“村长,要出炉了,快闪开,贼热的!”

    紧闭的石随着工人大呼一声,石栗马上提醒秦寿后退,高温的铁门推开一时间,那闷热的气温贼熏人的,石栗吃过一次亏记忆犹新。

    秦寿点点头没说话后退远一点,遵守造纸厂的规矩,有些期待看着第一批纸张出炉,看看改进的纸张效果如何。

    经过改善的烘干晒纸,造纸速度比起古法靠天吃饭快捷多了,最麻烦的就是浸泡这一步骤,要使得纤维韧性够好,就要花费一个多月时间,缩短了古法百日浸泡。

    当烘干打开铁门,热气熏人的气息蔓延而出,两名工人不敢进去,一人一边用铁叉勾起挂着的纸张晾杆,把颜色发黄的纸张晾杆勾出来。

    “石工头,这就是第一批纸张?”

    当工人们放到平坦石板,揭开纸膜露出发黄不均匀的色调,看着浑浊发黄低档纸张,比起现在纸张稍微好一点,秦寿忍不住一脸冒起黑线。

    比自己想象之中白色纸张差太多了,秦寿也不知道那个步骤出错了,这不是自己想象之中满意的白色纸张,用来当厕纸还差不多!

    “这……”

    石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跟着秦寿走到出炉的半人高纸张,三尺宽七尺长的纸张,可以说已经很完美了,就是不知道秦寿为什么还不满意?

    “煮烂时加了石灰漂白没有?”

    “啊?!”

    秦寿突然想起漂白过程,而石栗惊呼声与醒悟表情,秦寿头疼不已地呻呤一声,好吧,不用问就知道了,他肯定缺少了这至关重要的一步骤!

    “这批纸全废了,别用纸筒卷了,给本村长打包好送来当厕纸,下一批要是忘记漂白过程,你自己看着办!”

    “是,长!”

    秦寿气愤不已地转身离去,用纸当如厕完用?石栗冷汗连连地点头应着,为秦寿奢侈的举动感到无语,可又不得不点头应着,更不敢顶嘴,老实巴交亲自恭送奢侈的秦寿离去。

    第2章 悍将牛进达

    哧……秦叔宝喝进的茶水瞬间喷发,一脸不可思议看着魏征,感情他今天来拜访,不是有什么大事,而是专程道是非来的,而他道的是非目标,更是当今天子李世民!

    秦叔宝无语地看了眼魏征,识趣地装聋扮哑,不作任何表态,魏玉一脸羞愧之色,羞于与长舌妇一样的爹爹为伍,也只有他敢于光明正大背后说李世民坏话。

    “秦兄,为何不见贤侄?”

    “唉……魏兄,犬子终日瞎忙,说实在,秦某也不知他去向!”

    魏征找秦寿有什么事,秦叔宝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为李世民的事而来,如今大唐也只有魏征与秦寿,敢光明正大与李世民说话。

    不想秦寿招惹太多是非,秦叔宝下意识回避魏征,甚至有些开始疏淡魏征交情,秦叔宝不想自己撑不住的时候,没有管制秦寿以至于他受魏征影响,变得越来越大。

    李世民有一个魏征足够了,再多一个魏征无疑是坏事,到时候不单秦寿倒霉,连同怂恿者魏征他自己也跟着倒霉。

    “那好吧,秦兄,打搅了!”

    秦叔宝漫不经心的回答,魏征早已猜到,知道秦叔宝无心招待,魏征也没有继续打搅的意思,在待下去也只会惹人嫌,只好拱手抱拳告辞离去。

    “魏兄慢走!”

    秦叔宝礼貌得体送走魏征,松了口气坐回原位,摇摇头苦笑一声,仰头看着顶,神游太空似的发呆看着顶。

    “爹爹,魏丞相来了?”

    秦叔宝也不知道自己发呆了多久,直到秦寿一脸好奇走进来,出口询问魏征来意,秦叔宝才从神游太空之中清醒过来。

    “嗯,爹爹打发他走了,寿儿,朝政之事你最好少去过问,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瞎忙活你的事业,知道了吗?”

    秦叔宝目光复杂地看了眼秦寿,语气心长地提醒秦寿,别在厉害朝政之事,秦叔宝怕自己时日无多,缺少管促的秦寿会乱来。

    现在自己还在,秦寿做错什么事,李世民或许会看在自己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要是自己不在了,难不保李世民会对秦寿不客气。

    “爹爹,你怎么了?孩儿一直很安分守己啊?”

    秦寿一头雾水看着秦叔宝,搞不懂秦叔宝怎么变得这么婆妈?最近老是担心这担心那的,难道进入老年更年期了?秦寿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对了,爹爹,过两日准备搬新居,孩儿去找袁神棍定定日子!”

    猜到秦叔宝有可能进入老年更年期,转而又想到建好的城堡,是时候要挑选日子搬进去了,怕啰嗦的秦寿借故离去。

    “村长,外有个自称牛进达的人求见!”

    “牛进达?”

    秦叔宝刚想要说些什么,学精的贺明没有以前盲目冲动,看清楚长大厅情况,才把牛进达求见之事说出来。

    准备离去的秦寿听到贺明的话,停下脚步有些好奇转过头,怎么感觉这个名字那么熟悉的?一时间没想起何方人物,直到一边的秦叔宝惊讶声,秦寿才想起来。

    “武卫将军牛进达?”

    原来是他!经过秦叔宝吃惊惊呼声,秦寿恍然大悟,前隋时期牛进达降唐后,与程妖精、秦叔宝一起留在了秦府,成为李世民的心腹。

    时境过迁现在升迁正三品武卫大将军,很正常,都是跟老爹一样的名人,只是他冒泡的比较少,以至于他的名气没有那么大。

    新、旧唐都没有给他列传,但从史仍然可以找到一此关于他的记载,这些记载足以证明他是一个能征善战的将领。

    特别是即将发生吐蕃大战,让他展露矛头,至于为什么没有记载丰功?秦寿猜测着估计不良侯君集吞掉了他的功劳。

    “有请他进来!”

    “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