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牛将军若喜欢,秦某每月奉送十两!”

    牛进达这等粗人不善饮茶,也品出自己炒茶技术独一无二,秦寿心中一阵得意,大大方方一挥手,阔气十足赠送茶叶了表心意。

    “如此那牛某不客气了,对了,秦将军,此番前来,牛某是来告辞的!”

    “哦?莫不成?”

    通过一段时间了解,牛进达认识了秦寿的阔气,也没有矫情欣然接受秦寿套友情好意,同时一脸惭愧前来告辞要去前线了。

    牛进达的话秦寿早已猜到大概,肯定是吐蕃先发制人了,虽然没有收到有关任何风声,可这已成定局的事实,瞒不过心中有底的秦寿。

    区区吐蕃二十多万大军,秦寿压根没放在眼里,粮草充足兵马训练有素,要是现在自己去收拾他,胜负一半半几率还是有的,当然也需要付出很沉重代价。

    “前日吐蕃出兵松州,松州都督韩威大败……”

    牛进达没有隐瞒军机大事,秦寿算算时辰也差不多这个时候,没想到会是这些日子,就松洲都督韩威那个酒囊饭袋能够守住?

    牛进达与秦寿闲聊东扯了一会,秦寿无意掺和松州战事半点言论,牛进达意识到了什么,不敢继续打搅秦寿,便打算告辞离去。

    “牛将军,此去一路顺风,不过秦某想要赠送牛将军一席话,小心高原反应,穷寇勿追!”

    “哦?高原反应?谢了,牛某牢记于心,秦将军告辞!”

    秦寿后面叮嘱的话,很是让牛进达惊讶了一下,确定秦寿没有开玩笑的模样,点点头道谢抱拳离去。

    “真是多事之秋啊!”

    目送牛进达走出偏厅,秦寿头疼不已揉着头,今年很不太平,又是多事之秋,水浑的长安又要再次准备浑浊一趟。

    跑回房的秦寿带着一大堆资料,去后山隐蔽军营区找斐玉,研发火炮势在必行,蒸汽都已经逐步完善成熟了,除了外调的两名机械匠工做幌子,其余的一个不漏全呆在隐蔽军营里。

    “造土火炮?将军,什么是土火炮?”

    当秦寿来到隐蔽军营,一开口就要斐玉想办法造土火炮,斐玉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没有理解过来秦寿所谓土火炮的原理。

    “土火炮就是,以火药燃烧的高压燃气为动力,抛射弹丸的身管射击武器……”

    “嗯?”

    斐玉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说实在秦寿说的话,斐玉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火药燃烧高压燃气为动力?什么抛射弹丸,完全没有听懂大致意思。

    “将军,这,这个什么身要铸铁的啊?还有,这……什么是无缝?”

    斐玉把秦寿整理出来的土炮大致要求消化一遍,什么炮身要铸铁的,这个斐玉可以理解,可那什么无缝炮管,斐玉有些难以吃透其中含义。

    “有问题,看,明白?”

    “哦!”

    秦寿不负责的话,斐玉一个头大,秦寿拿来一本有关土炮资料,足够他啃一个月时间钻研了,又接触新的领域,斐玉感觉自己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人手有限秦寿也只好为难斐玉,谁叫他们是第一批接受机械学的人,与其浪费时间再次栽培人才,还不如将就凑合着抽出几个人手研究。

    “最好抓紧时间研究出来,给你一年时间!”

    “啊?一,一年?”

    斐玉大吃一惊看着秦寿,时间这么充裕,斐玉就知道这什么土炮,肯定没那么好造,要不然秦寿也不会给这么足时间他研究。

    “嫌时间长?那好,半年之内……”

    “将军,斐某不是这个意思!”

    秦寿厚颜无耻的缩短时间,斐玉欲哭无泪地双手抱拳求饶,秦寿交代的东西,哪一样不是他们见所未见的玩意?

    “行了,瞧你没出息的样,农田用的耕田机进行的怎么样?”

    “将军,如不出意外,入冬前应该可以改好,就差将军所说的润滑油!”

    秦寿心血来潮询问旋耕机的事,斐玉收起有关土炮的资料,带着秦寿走进机械工坊里,二十多名机械工摆弄一台缩小的蒸汽气缸设备,只是屁股后面翘起高高水塔一样蒸汽炉,秦寿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第11章 再现祸端

    夜里时分,秦寿很想去搬离的长看望守孝的钱羽馨,可想到她现在处于守孝期,又不好意思去打搅,只能强忍着守规矩不去看她。

    尊重礼节秦寿不敢去打破千古流传孝心,特别是封建古代丧制规定,人死后,守孝期为三年,凡祖父母、父母死后,嫡长子或长女都要守孝三年。

    情况有变动秦寿打破了一些规矩,没有放钱羽馨回家守孝,已经够过了,要是在过火有点说不过去了,死板的贾蓉与秦叔宝能够容忍秦寿胡来,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自从秦寿搬新居后,武顺光明正大应诏进入城堡成了婢女,知道秦寿与武顺两人有一腿关系,武媚娘只能睁眼闭眼权当浑然不觉,两人经常偷腥武媚娘撞破好几次,见多了也就慢慢麻木了。

    “尊师!”

    “嗯哼……袁……神棍,有事?”

    在房里乱来的秦寿,还没来及开斋,没关紧的房门传来推门呼喊声,大吃一惊的秦寿不顾武顺委屈的抗议,把衣衫解去大半的武顺按到桌底,憋着怒气不怀好意怒视冒失闯进来的袁神棍。

    “树漆未干,有话赶紧说,忙着!”

    袁神棍嗅着房内残留的淡淡女子芳香,一脸怪异刚想坐到秦寿桌前摆放的招待椅,秦寿极度不爽的赶客语气,袁神棍闻言为之一鄂,看着桌光滑的椅面,忍不住纳闷起来,忽悠谁呢?

    “好吧,尊师,贫道闲来无事卜了一卦……”

    “赶紧说,要是凶中带吉之类废话,赶紧回去忙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