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贵有幸品尝到冰镇的啤酒,咋舌不已的同时贪杯喝多,有些上头晕乎乎的,光顾吃菜喝酒耳听李恪与秦寿交谈,时不时搭上一两句话。

    突然秦寿脸色苍白一阵,莫名其妙的伤痛涌上心头,无边无际的伤痛似要胸膛裂开,无尽的苦恼从里面滚滚地流出来,眨眼间好像就会淹没似的。

    “拉什么拉?男人喝酒女人一边呆着,寿哥儿……寿哥儿!发什么楞?喝!”

    一直好奇打量秦寿的萧筱,似乎发现秦寿的异样之处,几番拉扯李恪衣袖有心提醒李恪,喝上头的李恪心情不悦喝斥萧筱一声,大舌头似的邀请秦寿继续喝酒。

    发现闺女委屈的目光看过来,萧恒贵一边摇头一边喝酒,无言示意宝贝闺女萧筱,注意淑女该有的分寸别乱来,委屈的萧筱低下头,赌气不说话。

    “恪弟,寿哥儿有急事,稍后便走!”

    “什么?寿哥儿,你稍后就走?”

    喝上兴头的李恪舌头有些大起来,五分醉意的脸听到秦寿稍后要回长安,顿时酒醒大半有些不悦地放下手里酒耳,萧恒贵放下手里酒耳,醉眼迷离看向秦寿,搞不明白秦寿这么急回去干什么?

    “恪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寿哥儿很忙,如若不是萧都督提供宝岛,寿哥儿稍后就回去了!”

    心绪不宁的秦寿揉着大感头疼的额头,就在刚刚一瞬间,秦寿心里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担心卧病在床的秦叔宝安危,秦寿不得不提前回去,没有心情继续逗留,该办的事都已经办完了,更何况长乐乡还有一大堆事物等着处理。

    “好吧,好吧,走吧,走吧!”

    “恪弟,寿哥儿真有急事,下次定然常住一段时间,告辞!”

    酒上心头心情不爽的李恪赌气重重放下酒耳,心情越来越燥乱的秦寿顾不得李恪此刻心情,一口气喝完手里的啤酒赔罪,便告辞急匆匆离去。

    秦寿说走就走,李恪心里很是不高兴,拉拢一边无辜的萧恒贵,拼命斗酒喝得萧恒贵两眼冒金星,又不得不硬起头皮,继续陪生闷气的女婿王爷硬撑到底。

    长乐乡,子时三刻已过,临近凌晨时分,城堡内灯火通明一片,药童急急忙忙跑进城堡一会,又急急忙忙跑出去,不消停的夜里,周边的村民们无心睡眠,全都走出屋外看向灯火通明的城堡。

    秦叔宝房外,薛仁贵心烦如燥来回走动,房里浓浓哀哭声一片自己却无能为力,薛仁贵也只能干瞪眼着急,秦国公快熬不住了!

    “三夫人怎么还没回来?”

    “启禀将军,三夫人刚出去的!”

    薛仁贵替里面着急,忍不住询问在门外伺候的洪武,颇感无语的洪武提醒薛仁贵,程紫苑刚出去找钱羽馨来,哪有那么快回来?关心则乱的薛仁贵气馁地用拳头捶打墙壁。

    “寿……寿……”

    “秦郎,秦郎,呜呜……你不要有事,寿儿就快回来了,秦郎!”

    房间内,贾蓉扑到在床沿边哭得那个伤心,武媚娘与仙儿泪眼婆娑搀扶着贾蓉没倒下去,高阳公主眼睛红红与哭红眼抱着小秦瑶的钱夫人站在一边。

    奄奄一息的秦叔宝目光散涣,颤抖着手呢喃呼唤着,身处远方的秦寿名字,断断续续的声音,大有随时撒手离去的迹象。

    “唉……”

    孙思邈坐在一边摇摇头叹息一声,给秦叔宝施针刺激生命极限,估计也撑不到秦寿赶回来,能够熬得过凌晨算是不错了。

    “皇上驾到!”

    房门外走廊随着太监薛高轻呼一声皇上驾到,走廊响起高呼万岁声,贾蓉在武媚娘与仙儿搀扶下,哭肿双眼颤颤赫赫站起来,准备迎接李世民的深夜到来。

    “秦爱卿!”

    李世民带着久违守孝的李丽质出现,贾蓉等人同时跪拜迎接,见到床上奄奄一息的秦叔宝,李世民悲伤得如万箭钻心,三步做一步跑到秦叔宝床沿,喊出爱卿时喉头上已经发出鸣咽声。

    见到又一员劳苦功高打江山老将东山落日,在李世民心里深处汹涌起更大的酸痛波涛,李世民只感到心在发痛,心在哗啦啦流血,曾经大鱼大肉日子不复来。

    “寿……皇……”

    没有见到自己最想见到的孩儿,秦叔宝失望散涣的目光慢慢暗淡,抖动的手喊出一个皇字,手突然间僵硬起来,在李世民咽啃着欲要握住的时候,无力软到床沿。

    “不!!”

    李世民悲戚地大吼一声,刹那间眼泪流满了两颊和胡子,如同珍珠似的挂在他的胡子角上,李世民只觉得浑身痛苦地痉挛着。

    “啊?皇上!”

    “秦郎!”

    “爹爹……”

    随着李世民接受不了昔日猛将消逝,悲伤过度晕倒,房间里刹那间炸开了锅,凄厉哭喊声充斥整个夜晚。

    第95章 事成定局

    眨眼匆匆一个星期过去,与秦叔宝错失最后一面,抱憾终身的秦寿守孝到头七,忏悔自己不孝未能及时赶回来,长乐乡短短一周时间内,受秦叔宝的影响似的,陷入阴云迷雾内。

    “洪管家,秦将军怎么样?”

    “唉……还是老样子,有事?”

    老唐逮到出城堡办事的洪武,想要了解守孝的秦寿情况,洪武直接告之秦寿还是老样子,末了一脸疑惑看着老唐,想看看他有什么急事需要自己去传达。

    “没,没事,你先忙!”

    知道秦寿现状情况,老唐并不敢去打搅秦寿,以免招惹盛怒的秦寿惩罚,在洪武稀里糊涂目光之中,老唐急匆匆转身离去。

    “莫名其妙?”

    洪武搞不懂老唐神经兮兮有什么事,摇摇头自嘲一声自己想多了,开始忙碌自己的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