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松没有让秦寿失望,思维活跃推算薛仁贵行军路程,与遇到的麻烦和大致地形阻隔时间,大致精确回答了秦寿的疑问,要是五木村没有什么顽固敌军镇守,基本是半个时辰不用就攻陷。

    “切……有这么厉害吗?你以为你是李淳风?”

    “……”

    李怡然刁钻的话,郭松涨红着脸不知道如何反驳,也没有任何言辞可以反驳,正如李怡然所言一样,他确实没有李淳风推算那么厉害,可推算行军进程还是有些自行的,可李怡然伤人的话,正好击中郭松软肋。

    黑牛在一边轻拍郭松的肩膀,在郭松目光看向黑牛的时候,黑牛裂牙一笑摇摇头,无言地告诉郭松别跟李怡然一番见识,李怡然什么个性?黑牛在怎么笨在长乐乡相处久了,早就心中有数。

    “嗯哼……郭松别在意,本将军相信你!”

    秦寿干咳一声打破不和睦的气氛,对于任性不留口德的李怡然颇感无奈,一句本将军相信你的话,直让郭松受宠若惊,一脸感激看向秦寿的信任,不得不说秦寿一句真诚的话,打消了郭松心中不愉快。

    拿李怡然没办法的秦寿大感头疼,眼不见心不烦走到大厅一侧,停在木板装有的海沙前沉思,郭松与黑牛紧随其后走过来,看着木盘上的一盘散沙,不知道秦寿在想些什么?而李怡然大感无趣继续盘坐取暖。

    “黑牛,去侧厅拿熊本城地形图来!”

    “是,将军!”

    沉思了片刻之后,秦寿抬起头看了眼黑牛,吩咐他去侧厅拿熊本地形图来,黑牛不知道秦寿要地形图做什么,急匆匆跑到侧厅去拿先期派去的探子手绘熊本地形图,郭松一脸疑惑看着秦寿。

    没多久黑牛拿着熊本地形图走出来,秦寿接过黑牛递来的地形图,在郭松愕然的目光之中,小孩子玩泥沙似的,用水浇湿沙子,紧接着用湿沙子按照探子手绘的地形图,着手堆起熊本大本营地形。

    两刻钟过去,秦寿按照手绘地图,堆起熊本城内与城外模型,郭松与黑牛目光痴呆地看着模型城市,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还可以这样!

    “郭松记住了,这叫沙盘推演,经过探子回报的情报,可以准确掌握推算……”

    秦寿把熊本城模型堆积好,招招手示意郭松蹲下来,把沙盘推演方式交给他,受到秦寿启发与传授经验的郭松,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没想到还能这样!

    “咦?这是什么?”

    “别动……”

    秦寿光顾着讲解疏忽了一边好奇心大作的李怡然,没有注意到她偷偷钻过来,当李怡然手碰到还未完工的沙堆城,秦寿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未来得及加固的沙堆在李怡然手指轻碰下瘫痪了。

    第39章 良心挣扎

    “去忙你的吧!”

    李怡然捣毁了沙盘逃跑后,卢贤达带着飞鸽传书密信前来,看完信内内容的秦寿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挥退卢贤达去忙他的事,独坐一边发呆出神,黑牛和郭松识趣退下,没有继续打搅心情不好的秦寿。

    密信是长安哪边几经周折传过来的,里面的内容很简单却又很头疼,不安份的长孙无忌居然还不死心,这次倒好破釜沉舟联合起大势已失的李泰,试图东山再起重新夺回失去的权利。

    而李世民身边最信任的人,全都是其他势力的人安排进去,要是李世民还能够保持清醒,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身亡?他最信任的人全都是卧底,聪明精于打算的李世民,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算计人多了也有一天给人算回来。

    说实在的薛高是长孙无忌的人,秦寿知道了真相也有些感到不可思议,如此看来长孙无忌在李世民还没坐皇位前,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一个十二时辰监视李世民生活起居的太监,果然够绝的!

    “长孙无忌啊长孙无忌,纵使你有三头六臂,面对本将军还是一样小孩玩过过家!”

    秦寿冷笑一声把密信烧毁,知道真相和长孙无忌意图,秦寿没有丝毫担心,在他眼里长孙无忌现在就等于跳梁小丑一样,他精心策划的夺权计划,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倒是他变卖了所有私人田地,有点让秦寿感到惊讶。

    潘安的来信已经说得很清楚,长孙无忌与李泰达成了协议,至于那所谓的协议秦寿完全不放在眼里,皇宫侍卫有一半人手是自己的人,长孙无忌所谓的五十名内部皇宫侍卫,简直就是塞牙缝不够。

    “停!”

    熊本城二十里外无名村镇,空荡荡的村子内空无一人,村镇内街道零乱东倒西歪,家家户户大开的门板覆盖了一层薄薄雪,死静一片的村镇显得很萧条,光看地面零乱的痕迹,就可以判断出村镇内的人撤离很匆忙。

    两万三千多大军停在村镇门口,五辆载满干粮的粮车由虎骑兵守护,三千盾甲兵团团守住粮车,以免出现突发意外,导致他们粮车出现问题,十名豹骑兵先进入村镇内搜查,确保里面安全。

    “全军进驻镇内休息,斥候巡逻两里外动静!”

    十名豹骑兵检查了一遍后,确定镇内一切安全返回报告,薛仁贵看了看天色,酉时刚到天色已经灰蒙蒙,初冬天气入夜时间快,用不了一刻钟时间就会进入黑夜,没办法之下薛仁贵只好下令进镇休息,安排斥候巡逻任务。

    一个连队的斥候领命分成九组,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同时散开巡逻,哪怕是来的道路也要巡逻,毕竟这里是敌人的地盘,虽然已经扫平了,可难不保敌人会不会迂回从后面偷袭进攻。

    “奶奶个熊的,累死大爷我了,终于可以休息了!”

    终于可以休息一宿,普一进入村镇内,程处默就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下,无暇顾及地面冰冷的雪,翘起二郎腿裂牙嘶嘴揉着脚瘸一样的脚板,跟随薛仁贵奔波一路急行军,还真是够要命的。

    “大哥,那个薛仁贵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既然我们身上带着三天干粮,干嘛还要麻烦笨重的粮草?”

    程处弼走到程处默边靠拢休息,目光看向笨重的粮车,搞不懂薛仁贵这是闹哪出?要是没有这笨重的粮车拖延时间,现在恐怕早就兵临熊本了,以现在的兵力还有攻城器具,拿下武器落后的熊本小意思一件。

    “笨蛋,这叫预防不测,算了,以你智力说了也是等于废话!”

    程处亮紧随其后走过来,听到程处弼唠叨埋怨声,没好气地大翻白眼纠正程处弼的话,而后面的话更是引起程处弼不爽,程处亮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转过头,事实如此实话实说而已。

    “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我在想薛仁贵那家伙神神秘秘的,不会又在玩什么折腾把戏?”

    头疼不已的程处默没空听两位弟弟的废话,目光紧盯着薛仁贵那边,而薛仁贵找来虎豹骑的营长甘布,就知道准没好事,但愿不会是什么又准备夜袭之类的,要真是哪样才够累呛人的。

    程处亮与程处弼顺着程处默的话望过去,还真如程处默担忧的一样,薛仁贵与虎豹骑的营长甘布不知道谈什么?不过看他们神神秘秘的模样,准没有什么好事。

    “甘布,你带一百豹骑兵先前一步,去查看逃难的民众,如果可以,制造些杀戮,看看佐伊有什么反应?别杀太多!”

    也许是受秦寿冷血影响,薛仁贵以杀些平民百姓看看佐伊的反应,从进村镇一刻起,薛仁贵就推断出村镇百姓逃离没多久,估计是向熊本城逃难去了。

    未予佐伊交锋过不知道他的性格与态度,薛仁贵只好以倭国百姓做试验,看看佐伊的态度与反应好判断出他的性格,要不然不知道他性格,薛仁贵无法针对性部署对付他,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是!”

    甘布双手抱拳领命告辞离去,按照薛仁贵的吩咐,点兵一百豹骑兵朝熊本方向追赶,尽量赶在天黑前在熊本城外追杀那些百姓。

    值守巡逻的守卫拉开镇口设立的障碍,让甘布带领的百骑豹骑兵畅通无阻出镇,休息之中将士们目送百骑豹骑兵绝尘离去的身影,小声议论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