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这一切都值得!不是吗?”

    佐伊不屑一顾看了眼没胆的濑户藏介,拿起手中跟随他多年的配刀,百炼精铁打造的佩刀,经过佐伊奋力一击,超强防御的盔甲除了砍出一些痕迹,丝毫伤不到里面的濑户藏介,而他手中的佩刀却变钝了。

    见证了盔甲的防御出色能力,佐伊担忧的心里一扫而空,有了这四十多套骑兵盔甲,起码可以增强自己队伍能力,仗着熊本城有八牛弩守城坚固无比,只要守着不出城迎战,熬过三五天时间援兵到齐,就是入侵者自取灭亡时期。

    “这套送给你,其他的要是你在敢打主意,自己掂量一下脖子有没有盔甲硬,哼……”

    濑户藏介的贪婪与软弱,佐伊看在眼里明在心底,也没有说破等他自个慢慢得琴,收起佩刀的佐伊警告濑户藏介,别得寸进尺在打其他盔甲的主意,末了没有理会濑户藏介不满的目光,阴沉着脸色转身离去。

    熊本城内,静悄悄的街道除了巡逻的倭国士兵,整个大街死静一片,偶然还能听到几声犬吠声,执勤巡逻的倭国士兵们顶着风寒,大致巡查了一遍城内情况,便找地方休息闲聊扎堆驱寒。

    疏忽大意的巡逻倭国士兵,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在他们头顶掠过,黑影没有惊动闲聊八卦的倭国士兵,直朝城区南侧平民房直奔而去,一眨眼间没入黑夜风雪之中,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秦雷,情况如何?”

    当黑影出现在一间平民房后院的时候,夏侯墩手里拿着摇晃不止的油灯走出来,而黑影直接摘下罩着头的风帽披风,露出秦雷少有的西方人面孔,拉渣胡须布满脸孔,睑孔冒出一丝丝熬夜过度血丝。

    “启禀夏师长,豹骑兵战死四十八人,尸体给熊骑兵吊起来鞭尸……”

    “可恶!这个甘布笨蛋!”

    当秦雷说出他探听到的消息时,夏侯墩气得差点吐血,恨不能亲手活剐了甘布,手中的油灯愤愤然丢入雪地,引起一阵扑腾大火,眼驰手快的秦雷及时用脚扫出一堆雪,把地面铺洒的灯油掩盖熄灭。

    也难怪夏侯墩那么气愤,豹骑兵都是夏侯墩看着成长的,包括逮捕野豹之类,夏侯墩都是亲自经历过,甚至是一直陪着他们成长,甘布更是他引荐给薛仁贵提拔的,没想到甘布这么不争气,刚愎自用自毁前程。

    要是死几个豹骑兵没什么,可问题是现在一死就是四十多个,这次恐怕夏侯墩想怎么保也难以保全甘布,盛怒的秦寿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失误,虎豹骑本来就是稀少,一下子损失这么多,换谁也会砰然大怒。

    “那些攻城弩弓是怎么回事?”

    眼下想要减除甘布的罪责,除非拿下熊本两台守城的威力惊人弩弓,要不然一切都白搭,要是能够拿下两台威力惊人弩弓,或许还有希望减少甘布罪责,想要拿下两台弩弓,必须先了解来历。

    “启禀夏师长,是八牛弩,据手下探子打探得知,好像是战国时期齐国落难少主君王避难带来……”

    “战国时期的?”

    秦雷把两台八牛弩的来历大致说出来,夏侯墩忍不住大吃一惊,没想到经历几百年时间考验,两台八牛弩居然还可以使用?可秦雷下一句话更是让夏侯墩精神一振。

    “启禀夏师长,根据可靠消息称,那两台八牛弩有缺陷……”

    “哦?消息可靠否?”

    当秦雷把自己手下探听到的消息全盘托出,夏侯墩又惊又喜看向秦雷,想要确定秦雷的消息可不可靠?要是真如秦雷所言那样,或许是一个机会!

    第44章 关键人物

    大阪海港造船坊,冬天的夜空在白茫茫的大地衬托下,更加深邃幽蓝,让人感到冬夜的孤独和凄凉,吉川丽子抬起头体会冬夜寒冷,呼啸的寒风之中,把她披头散发吹得零散不堪,远远看去宛如雪中妖姬。

    吉川丽子仰望着冬夜的天空寂寥,冬天很冷,而且风很大,这个季节很冷清,心里没有一丝的暖意,吉川丽子感到好孤单,冰冷的心里与无尽的寂寞,无人倾诉也无法倾诉,只能默默埋藏于心中。

    冬夜少了几许热闹与活泼,却增添了几分宁静与安然,吉川丽子羡慕的目光看向民夫营,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可以坐在旺膛的火炉前,砌一杯热水或品一杯小酒,煮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尽情享受属于自己的那种温暖与舒适。

    曾几何时吉川丽子也有曾度过这样的日子,只可惜那都是过眼云烟的事,悲惨,孤独,使吉川丽子今夜无眠,混沌绝望的日子,空荡尘埃的记忆,吉川丽子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心跳?

    “有心事?”

    “没,没有,丽子见过公主殿下!”

    间人皇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吉川丽子身后,从回忆与伤痛之中恢复过来的吉川丽子,迅速掩饰好内心的懦弱,强自镇定地装出硬朗风格,虽然吉川丽子掩饰的很好,可始终逃不过间人皇女目光。

    跟随间人皇女身后的四名亲卫手里拿着灯笼,摇晃烛火光晕之下间人皇女早就发现吉川丽子的异样,既然吉川丽子不愿说出心事什么的,间人皇女也不好意思八卦追问下去,揭他人伤疤那不是她的性格。

    “嗯,丽子,本公主没兴趣打探属下私事,但是本公主希望你用点心,别在像今夜分心走神!”

    “是!”

    间人皇女看了眼心事重重的吉川丽子,不管她怎么极力掩饰都好,都逃不出精明的间人皇女目光,间人皇女不得不提醒吉川丽子,现在关键时期千万不能掉以轻心,稍有马虎走神会害死人。

    吉川丽子在间人皇女关怀目光安抚下,点点头牵强一笑表示明白,眼看间人皇女大夜里要出去,忍不住好奇多嘴一问。

    “公主,你去哪?”

    “找内鬼!”

    间人皇女头也不回,丢下一句吉川丽子为之愕然的话,带着亲卫继续远去,等吉川丽子反应过来时,间人皇女带着四名亲卫早已不见了踪迹,消失在茫茫纷飞雪夜里,留下吉川丽子哑口无言,大夜里怎么找内鬼?

    “李道友,你也来逛窑子?”

    “……”

    长乐乡夜里,当袁神棍出来喝口闷酒的时候,很是意外地发现李淳风居然在长乐乡夜场,一脸惊讶的袁神棍大感惊异,很难想象风度翩翩斯文有礼的李淳风,居然也好逛窑子这口?

    李淳风直接给袁神棍的话气煞当场,一脸无语看着坏笑连连的袁神棍,这家伙典型思维不正常,下午找他半天没见着人影,连洪武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最后在洪武告知袁神棍每晚都会去夜场喝酒,才守着这里等待他出现。

    也难怪袁神棍会这么想,毕竟来长乐乡混夜场的人,没有几个不是冲着酒色来的,存喝酒蒙谁呢?大部分都是冲着色字而来,有酒壮胆或喝醉了,那些卖皮肉的妓女才有机会赚钱不是?

    “袁道兄,莫要拿贫道开玩笑,莫不成袁道兄忘了你我约定的正事?”

    “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稍等!”

    李淳风受不了袁神棍暧昧的目光,没好气地大翻白眼,直言了当说明来意求药,经过李淳风这么一提醒,袁神棍恍然大悟地猛拍着头,差点把正事给忘了,连连赔礼道歉让李淳风稍等,拿起葫芦去满酒。

    李淳风对此很是无语,袁神棍这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有个缺点嗜酒如命,最无法忍受的是经常丢三落四,要是不辛勤追赶着,还真把事忘得一干二净都有份,要不是为自己夫人着想,李淳风还真懒得来找麻烦。

    镇内袁神棍新居,李淳风坐在大厅内,目光看向玻璃窗外寒风萧萧,几棵枯树在寒风中摇曳着,昏暗的灯光拉长树枝晃动的影子,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