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芳带着女兵们闻声赶来,大致知晓燕妃身份的肖芳,听命燕妃带着亲卫女兵与守卫将士们对持,随后闻声赶来的黑牛糊涂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以至于大清早出现窝里反一样的内讧。

    “怎么回事?造反是不是?还不快把兵器放下?”

    “聂师长,是这么回事……”

    黑牛喝斥声之中,留守城内的虎豹骑营长甘布,披麻戴孝带人收起兵器,走到脸色发黑的黑牛身边,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当黑牛知道事情真相后,一脸无语地不知如何处理,得知章瑜已经去通报了秦寿,整个人松了口气等待秦寿到来。

    肖芳在甘布等人收起兵器,才慢慢收回拔出的武器,事情发展到这地步也不是肖芳想要看到的,可秦寿有令要密切保护好燕妃安危,迫不得已肖芳才与战友们拔刀相向,相信秦寿知道了真相也不会过多责怪她。

    好热闹的李怡然在战俘营不远处观看,对于初来乍到戴着雪白轻纱帷帽的女子,很是感兴趣,能让女将军级别的肖芳亲力亲为保护,可见她身份不是一般简单,越发奇想想要见识神秘女子真面目。

    “都退下,想造反是不是?”

    秦寿带着五名跟班亲卫急匆匆从幕僚府走出来,赶到战俘营现场见到不和睦的男女兵对弈,秦寿大喝一声,男女兵对弈阵型马上散去,唯独跪地的三百多倭国战俘和押解的将士留下。

    肖芳与黑牛在秦寿出现后,带着人散开一边远远等候,甘布愧对无脸见秦寿,带着闹事男兵灰溜溜回军营,秦寿真要追究下来,反正他也跑不了,只能听天由命回营地等候秦寿问罪。

    “你要把他们杀了?”

    所有人散去后,燕妃背对着李怡然,轻轻撩起前头帷帽,还未撩起一些给秦寿伸手制止住了,再一次给秦寿握住玉手,燕妃俏脸绯红一片,轻纱慢慢把她容颜遮挡住,以至于秦寿没有看到燕妃的变化。

    “这儿冷,跟我来一趟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秦寿握紧燕妃的玉手,早已察觉到燕妃轻微的变化,她颤抖的手心证明心中之结,历经一夜变故已经敞开了不少,没有再向以前一样拒绝自己,心中大喜的秦寿握紧燕妃的玉手,拉着她前往战俘营一侧的军营走去。

    “嗯……”

    虽然燕妃有些不习惯秦寿明目张胆的握手,可秦寿没有尊卑没有阶级观念想法,让燕妃很舒适很自然,轻挪莲步跟随着秦寿身后,在秦寿没有世俗约束牵手之下,跟随着秦寿前往军营走去。

    秦寿给予燕妃前所未有的感触,慢慢融化了燕妃约束的心灵,很自然而然接受了没有迂腐约束的牵手礼,书萦和画萦紧随燕妃身后,对于秦寿大胆的举动,她们也只能睁眼闭眼,权当没有看见似的。

    “(啊!)啊?这……”

    当秦寿带着燕妃进入军营一刻,书萦和画萦与燕妃一起失声惊呼,而燕妃整个人吓了一大跳,不寒而粟透过朦胧的轻纱,见到她最不想看见的一幕,五十四个棺材一字排开,里面躺着五十四具尸体。

    盈风撒着冥纸纷飞五十四具棺材,袁神棍身披道士服念念有词超度,清一色的虎豹骑身披白服笔直站立一边,甘布双膝跪地无颜面对死去的弟兄,要不是还有信念支撑着,恐怕早已自刎谢罪了。

    “这些勇士死不瞑目,都是外面三百多战俘杰作,血债血偿,今日就是他们偿还恶果!”

    “可……”

    秦寿牵着玉手发抖的燕妃,游走阴森森的红漆棺木,每一具轻度腐烂的尸首,看得燕妃不寒而粟,差点没有忍不住吐出来,而书萦和画萦两宫女更是不敢直视棺木里尸首,低着头硬起头皮跟随燕妃身后。

    秦寿的话在燕妃心中揭起大风浪似的,通过秦寿愤怒的情绪传达,燕妃忍不住紧了紧秦寿握住自己的手,当得知这些开腔剖肚死不瞑目的将士,全是外面倭国战俘的杰作,燕妃不知道如何辩解了。

    “我不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但是我知道一件事,冤有头债有主,欠债还钱,欠命还命,这一次还请你不要去干涉!”

    秦寿拉着燕妃走出灵位棺木,突然转过头严肃以待看着燕妃,说出不容置疑的话。

    “好吧,你大可不必这样,为何要顾及我的感受?”

    燕妃幽幽叹息一声,另外一只手轻轻撩起帷帽轻纱,容颜憔悴目光复杂地看向秦寿,忘却了一切身份地位,深深质疑秦寿用意。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要顾及你的感受!”

    秦寿没有忌畏的一席话,直让燕妃芳心一颤,秦寿那漆黑如墨,充满野性的眼睛,直让毫无准备的燕妃芳心加速跳动,他那双明亮、诚实的眼睛,似乎可以忽视世间一切,深深颤动着燕妃心灵。

    第71章 失陷的心

    处决战俘前一刻,燕妃没有勇气去看血腥的一幕,更没有停留默默转身离去,带着书萦和画萦与混乱的心情先行一步离去,秦寿没有强求改变她什么,也没有强人所难挽留她观看。

    处决熊骑兵战俘仪式很简单,也很血腥残暴,三百多名熊骑兵绑在木桩上,用彼之道加倍奉还其身,整个施刑现场血淋淋一片惨叫连连,沾了辣椒水的刀让熊骑兵战俘痛不欲生,袁神棍看了一会马上跟着盈风一起闪人。

    “将军,大阪城探子来信!”

    “哦?”

    亲卫队长章瑜急匆匆带着书信跑进来,呈上大阪城那边驻守的探子情报,很是让秦寿感到意外,接过章瑜递上的情报,秦寿没空继续观看甘布复仇的施刑,一边打开书信一边走出血腥的军营。

    间人皇女征集中部十个城池十余万民众,修建大阪城海防线消息,还真是有点出乎秦寿意料,更无语的是间人皇女居然大势造弓箭,通过探子猜测结论,极有可能是准备组建十余万弓手民兵。

    十余万弓兵,听起来确实是很吓人,但是在秦寿眼里,根本就是一个数目而已,哪怕间人皇女组建一百万弓兵,秦寿也未必怕间人皇女,人再多也只是数据而已,等真正交战的时候,秦寿会让间人皇女知道,打仗不一定人多必胜。

    后面的情报最吸引秦寿,没想到北部的静冈草终于与间人皇女达成合作协议,派了十辆粮车支援谈判,至于他们会谈判出什么?秦寿并不在意,目地之一在岛一带,其二在静冈的富士山,也就是静冈草老家地盘。

    “章瑜回信给大阪探子,密切留意间人皇女一举一动,最好把大阪海域布防情况,还有船舰数量全摸透!”

    “是,将军!”

    秦寿把手中的信件揉成一团,冷笑一声停下脚步,交代章瑜代笔回信给大阪探子,摸清楚大阪的一切,包括间人皇女的一举一动,秦寿谨记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事先准备才是关键,章瑜兴致勃勃领命告退离去。

    “哼……那个女人是谁?”

    秦寿目送章瑜离去,刚转过头准备回幕僚府,李怡然无声无息出现秦寿面前,双手叉腰气鼓鼓挡住秦寿去路,语气不善地责问秦寿,戴轻纱帷帽的燕妃是秦寿什么人?语气之中充满醋劲十足意味。

    “本将军的女人,咋了?吃醋了?”

    “吃,吃你个大头鬼!哼……才,才没有呢!”

    秦寿戏虐的目光看着李怡然,打心底开始戒防李怡然,不想招惹这个大小姐,更不想沾花惹草太多,而李怡然给秦寿戏虐俏脸通红,又气又怒似的舞起粉拳作势威胁,可威胁不到一会又心虚似的。

    秦寿整个人哆嗦了一下,李怡然的动作与神态,秦寿早已发觉到了什么,怕继续纠缠下去越陷越深,三十六计跑为上策,以免在留下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秦寿跑走让李怡然又气又怒连连跺脚。

    “秦将军,娘娘厢房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