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露陷的虬髯客紧张的心眼差点跑到喉咙,直到武媚娘坐着马车离去,虬髯客整个人紧绷的心松了口气,心里服了武媚娘越来越老练的观察,想起正事马上跑进军营,丝毫没有注意到离去的马车在远处停下来。

    军营木屋内灯火通明一片,当虬髯客推开木屋大厅门的时候,虬髯客顿时一阵无语,只见大厅内炭火旺盛无比,黑牛架起烧烤架,手法娴熟无比刷着三只烤得金黄的野鸡,一边转动摇扳一边刷烧烤料。

    秦寿则躺在月牙型假寝软榻,翘起二郎腿悠哉活哉品尝着一只鸡腿,虬髯客推开门的时候,秦寿侧过身看了眼虬髯客,干咳一声提醒虬髯客别傻站着,醒悟过来的虬髯客马上关上房门走进来。

    “将军,张某……”

    “张兄,坐!”

    虬髯客拱拱手作揖赔礼道歉自己来迟,秦寿挥手打断虬髯客的繁琐礼节,示意虬髯客落座自己有话要说,虬髯客没有迟疑,搬来椅子坐到一边等待秦寿的交代。

    “张兄,你有多久没与你夫人相聚了?”

    秦寿突然其来的问话,虬髯客愕了愕看向秦寿,不明白秦寿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之间无缘无故问及这些话题?

    可转眼想到自己娇妻月儿苦苦支撑拓跋族,虬髯客没由来心中一酸,摇摇头叹息一声,不知道如何回答秦寿的问题。

    “张兄,本将军就不废话了,新罗国受高句丽和百济无耻挑拨,眼看灭国在即,本将军孤行一注,派遣了令夫人和族人去支援,你也是时候……”

    “啊?这……”

    秦寿没有隐瞒,把新罗国的局势与自己调遣之事说出来,虬髯客得知自己娇妻与其族人都去支援新罗国的消息,大吃一惊同时心中一喜,秦寿这般用意,很明显是撮合他与自己娇妻在一起。

    得知自己调遣的事,虬髯客把秦寿离开长安这段时间,自己整理到的消息一一说出来,也算是给秦寿一个满意的交代,不过通过他兴奋过度心不在焉的样子,秦寿就知道虬髯客心里早已飞去新罗国了。

    “行了,行了,牛头不对马嘴的屁话,给你三天时间准备好一切,三天后滚回去吧!”

    “谢,谢将军!”

    秦寿不耐其烦地挥手,把心不在焉的虬髯客驱赶回去,说了半天上话不接下话,听得秦寿一个头大,知道虬髯客此时此刻心情,秦寿没好气打发虬髯客离去,一脸尴尬的虬髯客拱手告辞离去。

    “武,武,武夫人?!”

    虬髯客带着喜色走到房门打开一瞬间,整个人傻了眼不可思议看着门外站着的武媚娘,只见其发髻铺满雪花,通红双目一直注视着里面同样目瞪口呆的秦寿,醒悟过来的虬髯客马上偷溜离去。

    “媚娘!”

    “秦郎!”

    秦寿看着门外站了有一段时间的武媚娘,心中一痛深情呼唤一声媚娘,马上引发武媚娘泪腺,没有顾忌里面黑牛的存在,挽起裙幅跑进屋,直扑进从软榻爬起的秦寿怀里放声哭出来。

    电灯泡一样的黑牛愕了半天,在秦寿目光瞪视下,憨厚一笑挠着头,架起烤熟一半的烤鸡先行出去,顺势带上没关闭的房门。

    “秦郎,媚娘好想你……嗯……”

    “我也是,媚娘!”

    娇妻在怀要是不做点什么?秦寿还真有点说不过去了,生育过后的武媚娘身材更苗条了,秦寿爱不惜手地抚摸着,动情的武媚娘在秦寿肆意挑逗下,轻解罗衣与秦寿缠绵倒进牙床。

    第4章 皇宫异变

    “母后,这是昨日洛阳传来的消息!”

    次日清晨朝会散去后,李慎带着洛阳探子连夜送回来的消息,直奔韦贵妃的寝宫,韦贵妃接过李慎递来的消息,打开看了眼顿时脸色变了又变,末了把手中的快信放到未熄灭的烛火前烧毁。

    李慎不知道信里内容是什么,从收到快信一刻起,就奔向韦贵妃寝宫,第一时间把书信交给自己母后,他相信自己的母后不会害自己,更没有选择性去偷看信里的内容,李慎知道自己母后不喜欢自己多疑。

    寝宫内韦贵妃一言不发,李慎也不敢搭话,老老实实呆在一边等候韦贵妃吩咐,李慎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母后很吓人,压抑的气氛从宫殿内蔓延,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也许是错觉,也许是直觉,李慎自己也搞不清。

    “慎儿,万国朝邦之事,你可准备好?这一次可是你大显威严时刻!”

    韦贵妃不希望李慎知道太多事,也不希望他有任何后顾之忧,故而没有提及信里的内容,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牵强露出没事发生的笑容,用关心的语气询问万国朝邦的大事,这是头一次应对。

    当然韦贵妃也安排好了,万国朝邦盛典大喜之日,借助李世民金口牙开正式宣告天下,册立李慎为新皇帝,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韦贵妃没有心情继续等,事情变化已经远远超出她控制之内。

    “这,母后,慎儿尽量吧!”

    李慎不知道韦贵妃的打算,也不知道自己母后早已安排好一切,言听计从照办就是了,万国朝邦盛典可是大事,以往都是李世民着手安排一切,以显大唐天朝之威,现在轮到自己李慎有些抓急起来。

    ‘要是秦将军在就好了!’李慎突然间想起亦师亦友的秦寿,他要是在这里,或许会出主意帮李慎安排好一切,只可惜现在秦寿在征讨倭国,无法帮他安排这一切,以至于产生依赖的李慎有些怀念起秦寿。

    “慎儿,母后倦了,你先退下吧!”

    “是,慎儿先行告退!”

    韦贵妃蹩脚的借口打发李慎离去,李慎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姗姗告退离去不敢打搅母后的休息,韦贵妃目送着李慎离去的背影,幽幽叹息一声,召来贴身宫女在其耳边耳语一阵,宫女领命离去。

    半个时辰过去,韦贵妃心不在焉品茗着茶水,想到了什么唤宫女拿文房四宝进来,执笔匆匆写了一封信,直到严统领光明正大从外面走进来,韦贵妃才匆匆写完书信,拂手示意严统领免去繁琐礼仪。

    “严统领,太子残孽于昨日,从洛阳乔装打扮成商队,混进长安之事你可知晓?”

    “既有此事?啊?娘娘恕罪,末将……”

    韦贵妃把太子残孽昨日混进城一事说出来,惊呆了毫无消息的严统领,俯身下跪告罪的时候,韦贵妃摆摆手示意严统领无需自责过失,现在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责怪他失职也没有用。

    “娘娘,末将这就派人全城搜……”

    “不用了,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们!”

    严统领打草惊蛇的举动,马上给韦贵妃摆摆手打消,严统领真要是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惊动太子残孽,而韦贵妃说自然会有人收拾太子残孽,这让严统领很是惊讶,可想到秦寿那边的人手,严统领也就释然了。

    严统领搞不懂韦贵妃为什么那么信任秦寿?也搞不懂她怎么对秦寿千依百顺的,就算是合作关系,也不用大方到安插过半人手到皇宫吧?严统领有些想不通韦贵妃心里在想些什么?

    “严统领,你且把皇宫守好便是,派人把这封信送到长乐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