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准备好了,侯大哥,你不跟大熊男一起吗?”

    大熊男不知道侯军的心中担忧,裂牙嘿嘿声笑了笑,在这里大熊男受到英雄般待遇,好吃好喝招待比起在倭国那边好多了,傻憨的他奉承有奶便是娘的准则,慢慢遗弃了自己是倭国人的想法。

    想起侯军不跟他自己在一起,大熊男脸色显得有些失落,他只相信侯军一个,也只听从他的话,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纠缠着大熊男心里,他离不开侯军,没有他在大熊男不知道去攻城的意义。

    “你等会!”

    “哦!”

    侯军发现大熊男情绪波动,心中咯噔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怕大熊男受情绪波动影响攻城,发现薛仁贵从镇长屋走出来身影,侯军安抚一下大熊男等着自己,先行一步去找薛仁贵谈谈。

    大熊男不知道侯军去干什么?傻谔谔地点点头看着侯军跑向薛仁贵那边,颇感无聊把兵器放到湿漉漉的泥地里当凳子坐,大熊男怪异的举动,集合的将领们没有一个敢过去呼喝他,大熊男受到秦寿特殊的安排待遇,无需遵从这边军规。

    “薛司令!”

    “侯军,有事?”

    侯军没有集合急匆匆跑过来,薛仁贵有些意外地看了眼侯军,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发现侯军支支吾吾的样子,薛仁贵看了眼侯军身后不远处蹲坐的大熊男,心中有数笑了笑,挥挥手挥退身后的亲卫。

    “侯军,你在担心大熊男?”

    大概猜到侯军心思的薛仁贵一语道破,侯军尴尬地笑了笑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薛仁贵的话,到嘴的话几次想说出口,可又没有勇气说出来,毕竟他的要求有些不合理,可又不放心大熊男一个人。

    侯军与大熊男之间微妙的关系,薛仁贵也觉得不可思议,可他能带回一个得力大将,已经是天大功劳一件,最重要还是那个得力大将,只听从侯军一个人的命令,很是让薛仁贵感到不可思议。

    “嗯,侯军,你去吧,你的位置本司令安排其他人顶替,记住,多多督促大熊男,他已经不是倭国人了,他现在是大唐一员,如若他胆敢有二心,休怪军法无情!”

    “是!”

    薛仁贵笑了笑摇摇头,轻拍侯军瘦弱的肩膀,最后语重心长地提醒侯军,好好督促好大熊男,了解他现在的身份,从大熊男穿上那一身装备起,他就算是半个大唐人了,敢有二心薛仁贵也不客气了。

    得到薛仁贵的批准,侯军心中大喜,在薛仁贵挥挥手下,欣喜领命告退离去,侯军相信有自己看管督促着,大熊男会诚心诚意脱离倭国人的想法。

    第49章 强势攻城

    “敌军攻城!!”

    呜……随着一声声悠长牛角号鸣声响起,唐军五万大军气势蓬勃倾巢出动,战鼓无法运送过江情况下,薛仁贵也只好用牛角号代替做进攻令,唐军大军靠近西城门五百步时,西城门城楼上的联军守兵高呼敌军攻城。

    咚咚咚……军鼓预警响彻整个西城门区域,随着军鼓声在西城楼处响起,西城门还未来得及解散回去的两万多守军,顿时乱作一团直奔返回西城楼处,脚步声喝骂声眨眼间在西城区响起。

    滚石,箭支,火油等等,一系列守城的器具在倭国民夫协助下,紧随着联军大裙幅一样皮甲身后跟上,镇守城楼阶梯的守兵头目大声呼喝快快,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氛弥漫着整个西城楼。

    城外五百步距离的五千滑轮弓和十字弩弓手,全都在满弓状态瞄准西城楼处涌现出来的敌军守兵,三万多编外军镇守两侧,不寒而粟地看向五千弓手变态的射程,五百步距离攻击城楼,确实够变态的。

    而苟邴一口气四箭同时搭上,更是让江崎里奈和古屋羽叶两个编外军将领惧怕,大唐悍将多不胜数,现在他们总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悍将?苟邴小小的一个弓手团长,就有这等唬死人的实力,够变态的!

    “放箭!”

    随着苟邴一声呼喝放箭,嗡嗡嗡……黑压压一大片的弓箭在苟邴命令下,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直朝西城区飞射过去,那如蝗虫般的箭支朝西城门城楼处飞来时,把城楼上的联军守兵们吓得头皮发炸。

    “箭袭!!”

    城楼上联军守兵们竭嘶底里呐喊一声,的箭支好像下雨一样,直朝城楼处飞来,箭雨好像蝗虫一样覆盖整个城楼,中箭的联军守兵不是中箭身亡,就是直接给飞来的箭支刺飞滚落半人高的城楼墙壁。

    惨叫声源源不断地城楼上传来,很悲剧的中箭者比比皆是,不是给箭支穿透头颅就是给箭支刺伤眼睛,要么直接被射成刺猬一样,更悲剧的是有的联军守兵胯下身中数箭,在极具痛苦之中死去。

    “编外军,掩护攻城主力,胆敢祛战杀无赦,冲!”

    第一轮弓箭过后,西城门城楼联军守兵死伤过半,而那些城墙顶的联军守兵更是窝藏着不敢冒头,怕成为唐军弓手的箭靶子,重创打乱城楼联军守兵布防后,夏侯墩得到薛仁贵的点头示意,下令炮灰编外军玩命冲锋。

    “杀戛地!”

    江崎里奈和古屋羽叶知道他们两个炮灰命运跑不了,只能悲戚戚地认命当炮灰先锋,拔出佩刀高呼一声杀戛地,带领着三万多编外军冲锋,这是他们唯一的活路和得到唐军的认可。

    况且夏侯墩已经说得很清楚,要是他们胆敢后退或者怯战,身后的弓手队伍会毫不客气把他们当场射杀,直到他们老实乖乖地冲锋,要不然他们只有死路一条,这就是他们唯一活着立功转正的机会。

    “冲!”

    有了江崎里奈和古屋羽叶两个炮灰将领带兵冲锋,侯军没敢迟疑,临时顶替了攻城指挥位置,带领着大熊男和五百多攻城兵在两百多盾兵掩护下,直朝西城门冲锋过去,赶在炮灰军吸引火力下,赶到城门处撞击城门。

    “可恶,高句丽的郡主和将领去哪了?”

    百济国大王子扶余义池赶到城楼区时,没有发现高句丽郡主和韩宁的身影,忍不住破骂一声,敌军都打到家门了,居然还没有见到他们踪迹,这让扶余义池感到很火恼,甚至开始察觉到不妙。

    “大王子,高句丽郡主和韩将军,在暴风雨减弱的时候,就已经出城……”

    “什么?!”

    “大王子小心!”

    当百济国守城门将领介淮说出高句丽郡主去向时,扶余义池整个人傻了眼,连唐军第二波箭雨来袭浑然不觉,扶余义池忠心耿耿的亲卫们,在箭雨到临一刻顾不得什么礼仪,迅速扑倒扶余义池用身体挡住铺天盖地来袭的箭雨。

    高句丽守兵们浑然不知他们的郡主和将军早就逃离了,第二波箭雨到临前,还在顽强用长弓抵抗编外军的冲锋,由于唐军的远程弓手距离太远,守城联军守兵们无法射出那么远的距离,只好射杀冲杀过来的编外军。

    前是死后退也是死,左右是死情况下,拼了命似的扛着四五丈长驳接的登墙梯冲锋,十个登墙梯由十组各五十名编外军扛着冲锋,到达西城区城楼处时,马上开始架梯攀爬城墙,怕城墙上敌军推翻梯子,还要有人用身体护着梯子。

    “滚石,火油,准备!”

    第二波唐军远程箭雨过后,又射杀过半数新加入的联军守兵,守城门将领介淮只好硬着头皮,顺带接过高句丽无人统领的兵权,指挥守城联军投石投火油,阻挡反骨的编外军不畏死亡爬墙。

    滚滚巨石轰轰声从城墙上投下,把爬墙的编外军砸得纷纷坠落惨叫连连,更要命的还是冒着浓烟的火油,好像火山熔浆倾洒而下,身披皮甲的编外军遇到火油,眨眼间变成火人一样焚烧起来。

    “上,都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