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府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臻秦退回,有些疑惑低声询问。

    “二弟,你别看现在风和日丽,其实早已剑拔弩张!”

    臻政眉宇此刻同样多了一份无奈;“慕容复野心博大,最近有大举动,拉拢了不少高手,这大殿在坐的大多是他的拥趸,要建王庭,得王朝册封,辖制属地。今日他的举动目地是为了削弱父亲威信,说起来还和二弟你有关!”

    “和我有关?”剑眉一掀,臻秦困惑道。

    “父亲和慕容复割袍断义,水火不相容这事众人早就一清二楚。苍蝇不叮无缝蛋,二弟若还是当年英才,那慕容贼子自然无从下嘴。只是……二弟你现在气海被废,慕容复今日就是拿你的婚事做文章,从而达到打击父亲的目地!”臻整轻声一叹。

    “什么?好狠手段,原来是要退婚!”

    臻秦心中涌起一股怒气,他终于明白了父亲见到自己,为何不喜反忧,臻姓可是大家族,何况父亲臻儒更是一城之主,现如今大殿内高手云集,慕容复要是提出解除婚约,这将会大大打击父亲的威信,严重的话甚至会威胁到族长的位置。

    “好了,话说到了这份上,多说无益,一句话——退婚!”

    慕容复见时机成熟长啸一声,他的话让大殿之中,气氛静了一静,随后,在座的气宗高手再次看向臻儒的眼神中多了许多暗讽和讥笑。

    “好!臻秦一个废物,凭他也配配得上灵儿?”就在这短暂的寂静声中,那声不算太重的不屑声就显得格外清晰了。

    “废物?谁说的我二弟,站出来!”

    轰隆!

    气爆的声音,臻政身后气功环绕,火焰光芒,随后一团火焰似的流光飞闪到大殿正中,整个大殿环绕着他冰冷无情的叱喝声音。

    臻政一改温文尔雅的气息,他冷电似的眼神从众人身上逐一扫过。

    “大哥!”臻秦眼睛朦上了迷雾,大哥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总为自己出头。

    其实,臻秦从跨进大殿的瞬间,就捕捉到了有股气息特别不善,除了不屑之外还犹如钩刺,现在这叫好声从一剑飞血‘冯锡阳’身后传出。

    “火麒啸天,地级中阶火系功法,臻儒的儿子果然不弱!”在座高手看见臻政背后浮现的火焰麒麟,纷纷眼前一亮。

    “大哥气师六段,对上他因该有一搏之力!”

    臻秦朝声音的源头瞥去一眼,刚刚嘲讽他的正是冯飞扬。不过他也清楚,现在要是自己阻拦臻政出头,要是落在别人眼中,不但没有任何好处,还会折了臻政的面子。

    “我,冯飞扬说的那又怎样?难道气功被废,他还不是废物?”

    冯飞扬身子一动,从冯锡阳身后飞出,落在臻政面前,蔑视的看了眼臻秦,而后冷笑起来;“灵儿仙女下凡,就臻秦这被废去气海的天才,他能配上?”

    “政儿,诸位前辈在座,不要没大没小,回来!”臻儒看现场快要失去掌控,脸色阴沉的一喝。

    “父亲!”臻政转身,看着臻儒心有不甘。

    “臻儒兄,晚辈之间相互切磋而已嘛,这个无伤大雅!”柳如龙这时候起身说话,阴阴一笑。先前他可是吃了暗亏,现在这可是落井下石的好机啊,怎能放过。

    “大哥,他侮辱的是我,我自己解决!”臻秦这时走了出来。

    “二弟,你……”仿佛心有灵犀,看着臻秦投过来的眼神,臻政看到了已经消失很久的自信,点了点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呵,笑话!难道臻家没人了吗?一个废物也出来找死?”冯飞扬耸了耸肩膀,露出个无奈的表情,随后居高临下,看臻秦的眼神像老鹰盯着小白兔。

    “飞扬兄,他或许还在做梦呢!”

    “他还以为气海没有被废,还是斩杀梅林七怪的高手呢!”

    “对啊,冯兄给他点教训!”

    “当年的天才?现在本少一根指头就可以捏死,狗屁不如。冯兄,你下手倒是要轻点,万一重伤了他,臻儒气宗那可是不好交代!”

    现在是同辈之间的较量,大殿中一切青年才俊,纷纷鼓动讥笑着。

    “听到了吗?臻秦,太弱,你实在太弱了,对你这样一个废人,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挑战性,看在臻儒城主的面子上,今天我就不伤你性命,滚吧!”

    在冯飞扬心中他已经是大发慈悲,网开一面。

    相信,只要臻秦不是个傻子,肯定会乖乖退去以求保住自己的小命。

    “如你所愿!”

    臻秦眼神清冷道;“冯飞扬,我杀你嫌手脏!不如这样,你今天就当着众人的面像狗一样爬上几圈,我也大发慈悲,不杀你性命如何?”

    轰!

    臻秦这话一说出来,冯飞扬当下傻了,大殿内的青年才俊也纷纷摇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什么?你说什么?”

    冯飞扬猛的摇了摇头,似乎没听清楚;“臻秦,你再说一遍?”

    第7章 神威大显

    臻秦话音一出整个大殿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议,一些气宗门阀巨头也目光纷闪,似乎要将臻秦看个通透。

    “嗯?臻秦不是狂妄自大的性子,莫非他?……”

    慕容安灵眸转秋水,看着臻秦;“有了仰仗?还是说气海被废之后性情大变,得失心疯了?”

    “这臻家二少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他想找死吗?”一些才俊男女个个讶然。

    不管慕容安灵他们怎么想,此刻,冯飞扬眉毛跳动,无边怒火中烧,已经从惊讶之中回神,身上爆发出一阵阵的煞气,鱼龙漫衍。

    “说的什么?你耳背不成?跪下!上天自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想妄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