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要出手么?”臻秦看了看四周,凹陷进去的虚空,满目疮痍,就要朝贺兰峰飞去。

    果不其然,没人再出手阻拦。

    “凶威越大,越是能够震慑宵小之辈,弥生道争夺也多,谁拳头大,谁就拥有更多话语权!”

    臻秦心中的感慨,仁德服人,内圣外王,这是建立在实力基础之上。

    “那臻秦就要走了,真武神你不阻拦?”

    玄阳君目光随着臻秦移动。

    “我为什么要阻拦?不过外门弟子,还威胁不到本座地位!”

    真武神贺一鸣手指弹动了下,想要出手,却止住了;“此子,本座还不放在眼里,我的大罗真武术,就要修炼圆满,届时配合上‘天道丁甲术’,能够沟通仙界,大罗真武金仙就会降下信仰,为我加持,哪怕夺舍境我也能抗衡一二,又有什么好畏惧的?臻秦,不过是沧海一粟,掀不起多少大浪,倒是你,玄阳君,传闻你修炼‘九阳神功’、‘逐日龙渊’俩种大道术,不知修出了几成功力?”

    “哼!你不惧他臻秦,莫非本座会怕?笑话!”玄阳君冷冷一哼。

    俩人都想对臻秦出手,可却没有十足把握,俩人又自持身份,顾及脸面,倒是相互隐忍住了。

    一座古老的塔林之中,坏境清幽!

    那座古老的塔林,四周都是灵树,虬髯怒张,枝繁叶茂,永不枯萎,这些灵草灵木,吸取了太多灵气潮汐,早已结出了草木之灵。

    有些草木之灵,甚至于修为精湛,比起弥生道一些外门弟子还要强悍。

    此处,正是弥生道最神秘、神圣之地‘小仙界’,不过塔林,则是小仙界外围,每一座七层宝塔之中,都埋藏着弥生道上古仙贤的舍利子,此刻,塔林之中,端坐着俩个青衣道人,气息醇和,无时无刻不在吞吐灵气。

    这俩个青衣道人,其中一个赫然是弥生道第一真传‘中归虚’,少年白发,看上去儒雅却掩盖不住他手握重权、威严霸气的气质。

    “归虚兄,你输了!”俩人正在博弈,突然另外那中年青衣道人淡淡一笑。

    “青帝兄棋高一招!”中归虚一看,淡笑着放下棋子。

    “非也!非也,不是青帝棋高一筹,而是今日,归虚兄心中有事!”那中年青衣人‘青帝’,原来正是这片塔林的王者,弥生道,草木之灵之王,没人知道他修为高低,虽然不是天君,不过能够同中归虚以兄相称,足见实力非凡。

    “青帝兄见笑!”中归虚淡淡一语。

    “呵呵,红尘多烦事,归虚兄心中有事也属正常,嗯?看来你要等的人来了!”

    青帝突然之间,抬头一望,开口说道。

    第182章 责难与功德

    飘渺影动的浮云,风云变化,在这之间一道长虹贯穿下来,很快就落在了塔林上面,脚踏实地,那人影用手指轻轻一拨,流光散去,正是贺兰魂。

    “贺兰见过青帝……归虚师兄!”

    贺兰魂看见中归虚,居然先他一步在此,表情一凝,看来今日之行,为臻秦辩解绝对不会那么顺利了。

    “贺兰师弟,你前往白骨尸海,营救被困弥生弟子成功了么?”

    中归虚身子盘膝在岩石上面,明知故问道。

    “幸不辱命!”贺兰魂心中颇为不喜,表情却看不出丝毫不悦样子;“贺兰此次前来,打扰掌教至尊以及诸位长老王清修,正是为臻秦一事而来。只是,归虚师兄授权,执掌山门,怎么不坐镇弥生仙宫,反倒?……”

    “本座来此,目地与贺兰师弟相同!”

    中归虚也不藏着掩着,直截了当的说,他贵为弥生道第一真传,更是在掌门闭关之际,执掌山门。

    可以说是代理掌门,掌门种子都不过分。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明人不做暗事,若是遮遮掩掩,反倒是叫人看了笑话,因此此刻说话,温和之中带着一股蕴含的权威、隐隐叫人心颤。

    “这中归虚法力更强了,我苦修三百年都怕难以赶及!”

    贺兰魂心中一凛;“他的态度,早已在太上道门人,兴师问罪就已经表明,看来我要为臻秦师弟辩解,中归虚必然会插手,这样一来,掌教至尊以及一众长老,或许会对臻秦师弟先入为主。幸亏,我赶到及时。”

    中归虚毕竟是第一真传,他的言辞态度,哪怕门派中的长老们都会权衡。

    “呵呵,归虚兄、贺兰兄,你俩先聊着,青帝告辞!”就在贺兰魂沉吟之际,中年青衣男子,别过俩人,飞闪消失。

    随着青帝一走,贺兰魂与中归虚,俩人相对一眼,气氛微妙。

    “哦?归虚师兄居然与贺兰目地相同,看来也是替臻秦奏请功德来的,既然如此,有归虚师兄主奏,此事一定可以成功!为此,贺兰先替臻秦师弟谢过师兄!”贺兰微微一笑,抛砖引玉的说。

    “请功?什么功德?”中归虚眉毛一扬。

    “难道归虚师兄来此目地,不是为臻秦师弟奏请功德?”贺兰魂故作诧异道;“臻秦师弟,这番在白骨尸海,力挫群雄,扬我弥生仙门威名,这事大功德,此其一也。其二,我与臻秦师弟,误入时空乱流,卷入原始魔地,臻秦师弟以一己之力,斩杀风魔三千余头,更是诛杀飞僵一头、跳尸过百……”

    “够了!”中归虚扬手,打断贺兰魂滔滔不绝说辞。

    “归虚师兄,难道臻秦师弟所作所为,这一切不是大有功德之事?”贺兰魂说的话倒是有礼有节。

    哪怕对方是中归虚,他也敢顶撞一二,据理力争的。

    “哼!什么功德?”中归虚冷色道;“肆意妄为,不顾弥生戒律,肆意诛杀仙门中人,此乃魔也,魔头行为,此其大罪之一。”

    “不顾安危,不分轻重,打着弥生道门人身份幌子,挑起弥生道与太上道纷争,若俩大仙门为他一个外门弟子,结下芥蒂,无法修补,此其,大罪之二。”

    “其罪有三!”

    中归虚谈吐宏音,张口又是一条大罪;“身怀印神佛国功法、妖孽行经,身份不明、来历不清,早该擒拿了他,前往戒律堂问罪,是我太纵容了他,山门门风,早该需要整顿!哼,三条大罪,无论哪条都该让他上杀戮台上,遭受雷火,灭他元神。”

    “归虚师兄,你身为大师兄,就如此不顾同门情谊?”贺兰魂语气不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