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表有些分量,银色表盘皮表带,看上去普通级了,表盘上镂刻了一个飞鹰展翅的标志,可以看出是“百年灵”的产品。

    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这块腕表表盘上下两端的地方有四个旋钮,其他再无亮点。

    百年灵是瑞士一家诞生于1884年的钟表品牌,普通款式的腕表价格并不高昂,便宜的一两万软妹币,贵的五六十万,在腕表界来说,档次比劳力士略低一点。

    如果说一名普通的蓝领或者小白领戴一块这样的腕表,倒是也说得过去。

    可对于戴惯了百达翡丽的吴前来说,的确有些寒酸。

    虽然设计很新颖,用表盘背面充当机械钥匙,可你怎么说也是劳斯莱斯啊,弄一块造型这么质朴的腕表,说不过去吧……

    “你们这个‘钥匙’有点……”

    吴前脑门吊着黑线对威廉姆斯道,同时他解下自己的那块百达翡丽大师弦音,两块表放在一起,就算是三岁小盆友也能看出,百达翡丽要看多了。

    威廉姆斯神秘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吴前有些狐疑的跟着威廉姆斯走到一旁。

    “吴先生,如果可以我劝您以后还是佩戴这块腕表,这把‘钥匙’的造价非常高昂,真正的高科技产物……”

    威廉姆斯为吴前做了详细的介绍。

    瑞士百年灵腕表制造公司与航空、国防和工业专业科研机构共同合作开发过一款腕表,腕表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功能,就是能够在遇到危机的时候向卫星发送求救信号。

    只要在地球表层,不是深入地底,腕表发送的信号就能被卫星收到,然后由国际救援机构统一调度,视情况而定展开救援工作。

    而吴前手上的这块腕表是劳斯莱斯为顶级客户专门订制,比起普通款的求救腕表,在发出求救信号的功率和持续时间上,做了极大的优化。

    吴前在威廉姆斯的指导下对腕表进行一番操作,当他展开表盘两端的四个旋钮后,腕表立刻变成了一个高频的信号发送器。

    “当天线完全展开,首先会以406兆赫频率向卫星发送数字警报信号,持续时间为044秒,间隔时间为五十秒;然后以1215兆赫频率发送可引导定位和救援的模拟信号,持续时间为075秒,间隔时间为225秒。”

    “求救信号发射之后的十分钟之内,只要是国际搜救组织的成员国,都会收到信息,二十分钟之内一定会做出最优安排。”

    “不管在地球上的什么地方,也能在十二小时内得到救援,所以,吴先生,如果预见可能会发生危险,不要犹豫,用这块腕表!”

    帮吴前介绍的同时,威廉姆斯拨打了一个电话,告知了对方一系列信息,表示是在为客户演示产品,马上就会关闭信号发射器。

    吴前看着手中的黑科技产品非常感慨。

    有钱真的了不起,有钱人的命就是值钱!

    “之前在苏富比拍卖会上还拍了几块百达翡丽,看来以后佩戴的机会不多了……”

    吴前按照操作步骤,把腕表上的天线还原之后,戴到了手上。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虽然腕表不怎么好看,舒适性还真到位,怎么说也是一个救援工具,关键时刻没准真能起到作用。

    回到人群,吴前把之前的那块百达翡丽让罗沙琳德帮他收好,恐怕以后要长期躺在收藏柜中了。

    戴维试驾验收车辆,车内各种配置都没有问题。

    吴前邀请盛忆欢和拉波·埃尔坎一同欣赏按照巨蟹座星云排列而成的星空顶,这个设计让拉波·埃尔坎啧啧称奇。

    “吴,你别说,劳斯莱斯跑得不怎么快,在这些小心思方面还真有独到的地方,哈哈,值得菲亚特学习。”

    拉波·埃尔坎道。

    吴前淡淡的道:“埃尔坎,劳斯莱斯跑得不快,可人家制造飞机发动机啊……”

    一句话,就把拉波·埃尔坎干没话说了。

    吴前体验了一番,无比满意。

    “威廉姆斯,麻烦你了,尾款我会让人给劳斯莱斯打过去。”

    吴前道。

    “法国的临时通行牌照已经放置在车内,有效期一个月,如果有任何需要,请您随时联系我们,祝您生活愉快。”

    威廉姆斯和四名保镖走了。

    拉波·埃尔坎看着威廉姆斯等人离去的背影,道:“吴,你是打算去西非和中南亚发展吗?搞一台装甲车……太过分了。”

    第434章 顶级趴体

    吴前用拳头砸了砸车玻璃,直震得他拳头生疼,道:“你还不了解我嘛,我这个人胆子小,怕死啊。”

    拉波·埃尔坎嘴角抽搐,心道:“你特么的胆子小?怕死倒是真的,不过胆子可不小,我看你胆子比天还大……”

    他想起当初吴前雇佣那么多雇佣兵,陆空两路包围利兹城堡的事情,胆子小的人能干出那种事情么?

    “不说这些了,吴,你接到消息了吗?这一次‘克利翁名媛舞会’的举办地安排在了卢浮宫。”

    拉波·埃尔坎道。

    吴前很诧异,问道:“名媛舞会怎么安排到那种地方去了?”

    拉波·埃尔坎耸了耸肩,道:“每年名媛舞会举办地点都不一样,不过都会有一个切合的主题,上一次是在迪奥总部举办的,主题是时尚,这一次的主题是艺术修养。”

    吴前顿感上流社会的人其实也蛮无聊,他眼光一转,和站在一旁的盛忆欢匆匆一瞥,忽然想起有件事差点忘记了。

    “对了,埃尔坎,你来法国用的那架飞机能不能飞天朝京城?我那位朋友想回国,借你飞机用一用,我来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