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睿可以听出事情紧急,他不敢怠慢,一边出门一边道:“吴先生,邱工住的地方离我不远,这个时候应该在吃饭,我这就过去,您说的欧洲人是干什么的啊?”

    吴前一只手扶额,道:“很有可能是卢浮宫派去白培拉的考察团队,为的是进行选址设计博物馆,我这几天有点忙,忘记通知你了……”

    张俊睿一听,脸上表情特别精彩,自己老板的能量简直通天,居然和卢浮宫还能牵上线,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哎呀,不好,如果真是卢浮宫派来的人……快点……”

    想到这里,张俊睿脚下加紧,朝着那位邱工的住所跑去。

    不一会,手机便到了邱工的手里。

    邱工是王先生集团下一名建筑工程师,吴前和王先生合作,邱工自然而然会便跟随基建团队来到了白培拉。

    他通过张俊睿的传达,明白电话那头想知道什么,拿起手机没有客套寒暄,便把昨天所见到的事情说给了吴前。

    原来,的确如马克先生所说真的发生误会,而且还算不上是小误会……

    前天晚上,卢浮宫考察团队的人抵达了埃塞国亚的斯亚贝巴,随后辗转到白培拉,当天夜里什么事儿也没有。

    第二天,考察团队早早便出发到市区考察情况,街上的景象让他们感到震撼,入眼皆是建筑工地,耳中全是机械轰鸣之声。

    独特的肤色出现在白培拉,顿时便引起了负责境界的爱国军的注意,爱国军上前盘问,居然不是库烈塔的人,二话不说就给一群人给逮捕了……

    “当时我离那群人挺近的,看着他们被爱国军给押走了,这会大概在哈尔格萨的监狱里,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邱工说完,把手机递还给张俊睿,继续吃饭。

    吴前抬手挠头,这事儿整的……

    他没有再和张俊睿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接着再次拨通奥尔·罕文的电话,叫他快通知监狱放人。

    幻影停在沃恩·罗曼尼村庄内,吴前坐在车上,一直过了二十分钟,终于是处理完了卢浮宫考察团队关押事件。

    吴前第一时间联系到考察团队的负责人,表示了歉意,结果非常意外,对方居然没有责怪,只是要求赶紧返回白培拉,继续展开测绘工作。

    那些事情交给爱国军去善后,吴前联系上马克先生,把事情经过如实的说给了马克先生,误会解除就没事了。

    随后吴前联系奥尔·罕文,问道:“爱国军的人咋回事,怎么大街上乱抓人?”

    奥尔·罕文感到十分无奈,他道:“吴先生,这件事的确是爱国军做得有些过火,但是却也是有原因的……”

    “白人在索兰的确不怎么受欢迎,虽然大家都知道以后白培拉作为一座旅游城市,需要面对各个世界的游人,但一些根深蒂固的观念改变起来需要时间,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爱国军的人在白培拉了解到一些未证实的消息,有许多……许多我们国家的劳工,正在策划罢工,所以,我命令爱国军部队加强管控,就……”

    这话奥尔·罕文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真是怒其不争。

    吴前听到这个消息,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给工作,给饭吃,给工资,给衣穿(工作服),生活条件提高了不止一点点,咋还闹起罢工了?

    这是要疯?

    吴前觉得事情简直荒谬。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罢工到底是怎么回事?”吴前沉声问道。

    奥尔·罕文头大,他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道:“吴先生,是……是卡特树叶禁令的原因。”

    在马尔杜桑向吴前低头之后,便命人销毁了索兰境内他知道的所有卡特树叶,并且掐断了来源途径,可以说一夜之间,索兰的卡特树叶消失了百分之九十五。

    同时爱国军政府也颁布了相关的禁令,对咀嚼卡特树叶的行为列入了刑法。

    这么多年的嗜好不是说改就能改的,虽然市面上没有卡特树叶卖了,不少人手中还有一点点存货,但那基本也就是三两天的量。

    偷偷摸摸咀嚼完存货之后,在白培拉参与发展的索兰劳工,初期因为被新鲜事物所吸引,可以克制住不犯瘾,但随着时间加长,瘾越来越大,加上本身克制力有限,于是便有人站出来搞事情。

    试图以罢工的方式,让爱国军政府妥协,废除卡特树叶禁令。

    第668章 一律镇压

    内忧外患,起步的艰难让吴前有些苦恼,不过他并不气馁,并且感到点点庆幸。

    库烈塔不在白培拉,正在山坳里监督修建军工厂和实验室,自己的人和天朝过来的基建团队忙于手头上的活,恐怕也没有注意到索兰劳工的异状,如果不是爱国军提前发现状况,继续发展才是可怕的事情。

    一旦出现罢工潮,影响基建进度是一方面,还会对天朝基建团队造成安全上的威胁,心怀叵测的米国揪住了这个小辫子,一定会大做文章。

    “奥尔·罕文,能提前发现这件事很不错,我没想到卡特树叶的瘾那么难戒断,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妥协还是怎么办?”

    吴前问道。

    奥尔·罕文一时之间没有作答,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想了想后,道:“吴先生,消息还没有得到充分证实,或许……或许……”

    或许什么,奥尔·罕文说不下去了,消息基本已经证实,只是因为还有一些人左右摇摆不定,所以罢工没有开始。

    奥尔·罕文优柔寡断的性格让吴前皱了皱眉头,他道:“奥尔·罕文,是不是不记得我写给你的那几个字了?想要有改变和发展,就要有决心,如果你连这么点决心都没有,还谈什么发展。”

    “你知不知道卡特树叶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在索兰消失不见,是因为我派人把埃塞国把控特树叶的黑金头头给抓了!如今那人就在白培拉工地上干活!”

    “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接下来该如何决断,相信不用我来教你了吧!”

    在蹿腾罢工这件事上,吴前并没有去怀疑马尔杜桑,原因很简单,马尔杜桑的妻子和孩子在伦敦生活和学习,而负责接送坎贝蒂上下学的司机就是吴前安排的人。

    吴前相信马尔杜桑不会用如此愚蠢的方式来报复自己,或许他不甘心,或许他的确为了孩子的未来改过自新,这些都不重要。

    奥尔·罕文听到吴前的话,厚嘴唇微张,满脸的惊愕,他原以为卡特树叶消失是因为吴前和埃塞那边谈妥了某项协议,哪曾这件事的情况比他想得要惊险刺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