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前点了点头,他接着道:“埃尔坎,发展的事可以情慢慢来,你知道我现在最关心什么吗?我现在最关心二十多天之后在日内瓦举办的那场联合国会议,届时会对索兰能否成为主权国家进行投票。”

    联合国大会一般在每年的九月的第三个星期二召开,通常持续到十二月中旬,会期一般为十三个星期,待审议的议题会在半数成员国赞同之后的两周到四周内召开特别会议。

    索兰的问题奥尔·罕文已经按照流程提交给了联合国,联合国也派了队伍对索兰进行考察,通过了初步的审核,只待会议表决。

    无论对于吴前、库烈塔、拉波·埃尔坎这些投资者,还是索兰目前的领袖奥尔·罕文,亦或是生活在索兰的那些平头百姓,联合国大会表决都是极其重要的一件事,这将决定索兰这个国家未来的发展与走向。

    吴前之前忙碌的一系列事情,都是在为索兰能够通过表决而努力,他在外奔波疏通关系,索兰内部奥尔·罕文也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国家管理得有模有样。

    “我相信一切都会非常顺利的,吴,你到时候会去日内瓦吗?”

    拉波·埃尔坎问道。

    “再看吧……埃尔坎,我今天就不出去玩了,休息一天,然后去白培拉,你要一起去吗?”

    吴前打算去看看已经成型的白培拉,顺便和库烈塔商量商量关于舰载机的问题。

    拉波·埃尔坎道:“吴,明天我要去热那亚办点事,家里面老头子嘱咐我的事情,没办法推脱,然后我会和家族里的人谈一谈关于新建法拉利主题公园的事宜,你先去,我忙完就过去。”

    两人就白培拉未来发展的事情聊了一会,拉波·埃尔坎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他老实不客气的将城堡之中的名画都带走了,按照他的说法,这些画作单独来算虽然不是非常名贵,加在一起也价值千万欧元。

    吴前随他去折腾,以两人的身份和财富,不至于贪墨对方这么一点东西。

    午后时分,出去办事的黑桃部队回到城堡,向吴前复命,一切都处理妥当。

    当天晚间,佛罗伦萨当地的媒体上出现了一则新闻,疑似他国情报人员在佛罗伦萨醉酒驾驶导致车祸身亡。

    看到这则报道,吴前心中古井不波,从他知道亚历克斯一路尾随着他之后,他就决定要除掉这个家伙,会不会得罪中央情报局根本不重要,因为得不得罪都会被揪着不放,委曲求全从来都得不到尊重。

    远在大洋彼岸,米国中央情报局局长海斯佩尔得知亚历克斯出事的消息之后,震惊得无以复加,从来都是他们用各种手段对付别人,鲜有人敢这样对他们。

    也懒得管时差问题,海斯佩尔一个电话打到了吴前这边。

    电话接通,面对海斯佩尔的质问,吴前现学现用搬出了早上亚历克斯对他的那一套,顾左右而言他。

    “海斯佩尔女士,对于你手下调查员的牺牲,我深感遗憾,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原来你的人跟着我来到了意大利佛罗伦萨,天呐……他为什么要醉酒驾驶,这在意大利可是很严重的罪名,身为中央情报局人员,真不应该这样。”

    “吴前,你这样只会加深我们之间的误会,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未来一段时间你不会好过!”

    海斯佩尔的确是气坏了,连威胁人的话都说了出来。

    吴前微微一笑,道:“看报道上说,疑似他国情报人员,我觉得意大利方面恐怕还不知道出事的是你们中央情报局的人,不如我派人去跟他们说一声,你猜这样的话,是我不好过,还是你们不好过?”

    海斯佩尔没想到吴前的胆子不小,处理问题的手段还如此刁钻,如果让外界知道,在佛罗伦萨出事的人是米国中央情报局调查人员,必然会对他们造成不小的负面影响。

    虽然历年来关于中央情报局的各种负面新闻不断,但主动送人话柄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得好。

    “吴前,你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家伙,虽然我曾答应罗斯,你在米国境内的时候不会对付你,但你在我们国家做的那些事情,真就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吗?我告诉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海斯佩尔十分气愤地说道。

    吴前心中咯噔了一下,随后释然,笑道:“噢?海斯佩尔女士,这我还真要请教请教你,我在米国大举投资,收购了几家在未来颇具发展潜力的企业,想着未来能够为我赚钱,同时为米国创造极其可观的经济效益。”

    “你说我做的事情都是徒劳,那么看来你是很不看好米国未来的经济啊,以海斯佩尔女士的身份与地位说出这番话,我想非常值得我深思,不对,我还要通知我的朋友,让他们都慎重。”

    两个人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海斯佩尔能感觉出吴前在米国搞的事情多多少少影响了大选,但她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吴前干脆断章取义,倒打一耙。

    海斯佩尔被吴前气得够呛,直接挂断了电话。

    吴前看了看手上响着忙音的手机,笑了笑,接着扔到一边。

    梁子都已经结下了,如果卡玛·哈里森能够在大选胜出,他认为第一件事就是要整顿中央情报局这个部门,如果卡玛·哈里森落败,也无所谓。

    从目前的表面现象来看,吴前不仅没有做任何危害米国经济和安全的任何事情,还为米国创造了数以万计的就业岗位、上亿的税收和百亿的gd。

    经济发展是最重要的事情,一位对米国有着重大贡献的企业家,在米国当局错综复杂的构造之下,会有人主动帮吴前挡住不必要的内部麻烦。

    当天夜间,和海斯佩尔通完电话之后,吴前临时起意,连夜启程,乘飞机朝着埃塞国亚的斯亚贝巴飞去,在凌晨的时候赶到了库烈塔和他共同投资的军工厂。

    老毛子库烈塔睡得正香,没有人敢打搅起床气吓人的库烈塔,直到第二天上午,艳阳高照,库烈塔才知道吴前到了索兰。

    两人一共乘坐直升机去到白培拉。

    飞机上,吴前穿着凉爽的短袖,随着地域的切换,气候也在变化,哪怕是十一月份,索兰的白天依然在三十度左右。

    从空中鸟瞰白培拉,时隔两个多月时间,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破败的模样,一座初具规模的现代化城市出现在非洲之角,十分闪耀。

    “吴,再过几个星期,联合国即将举办关于索兰成为主权国家的特殊会议,能做的都做了,还有没有我们没有考虑到的方面?”

    不仅吴前在努力,库烈塔也没有松懈,他在暗中动用了很多关系,保证一些与谢尔盖家族有密切往来的国家届时会给几分薄面。

    吴前站定脚步看向街道旁正在安装路灯的施工现场,长出一口气,道:“我们可以做的基本都做了,安心等待结果就好,相信不会让我们失望。”

    说罢,吴前继续朝前走去,往昔的土路不见,已经变成了柏油马路,只是车辆还很少,没有显出繁华。

    两人静静的走了一段路,吴前开口道:“库烈塔,前几天我办了一件事。”

    说话的同时,他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人离远一点,有些事情不适合让太多人知道。

    “什么事?”

    库烈塔配合的问道。

    “英、法、德三国联手打造航母,我也参与了进去,准备帮索兰打造一艘航空母舰用于亚丁湾的防御工事,预计需要花费七八十亿欧元。”

    “ho……”

    库烈塔惊呼一声,让四周围的保镖们吓了一跳,纷纷回头看了表情怪异的老毛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