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买下这家店铺之后,原来的伙计都被辞退了,他从凌霄阁派了个人过来守着。

    千羽在店中转了一圈,虽然不够鲜亮,面积还是挺大的。千夜随后也跟了进来,“从里面看还是挺大的,小羽,你想好要买什么了吗?”

    千羽眉头攒成一团,苦恼的说道,“我本来想着买两个铺子,原来卖什么还卖什么,只想当个幕后老板的,偶尔查查账本什么的,现在看来继续卖布是不可能了,得从头来。”

    “你还想卖布?也不是不可能,我帮你好了。”

    “你?”不是他不相信三哥,只是从来没见三哥做过什么买卖,而且一点也不像个商人。

    “恩,天华布庄是我的产业,我让他们进货的时候多进一份,你只要找人卖就行了。”千夜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计算着这么大的面积需要进多少布。

    千羽惊得睁大了双眼,“你……。。你……。说天华布庄是你的?”天华布庄不仅是繁京,在整个大盛都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大的布庄,而且一些珍奇的布料在天华布庄都能找到,价钱自然贵一些,甚至是皇宫有时都到那里采购布料,只是没想到这样的布庄居然是三哥的。

    千夜只是温柔的笑,并没有因此而骄傲,在他眼中那样一个布庄好像再正常不过。“恩,因为京城买不到我自己想要的料子,只好自己开个布庄了。”

    “嗷~”千羽跟饿狼似的扑上去,“三哥,你太有才了,你一定要帮我。”

    “好”

    “不仅是布料,还有卖布的人你也要帮我找。”

    “好”

    “算账先生也要。”

    “好”

    “工资你开。”

    “好”

    “布料你出钱买。”

    “好”

    千羽却愣住了,“三哥,你听清楚了?什么都是你出,我只收钱。”甚至都没有本钱。

    千夜柔柔的笑着,“我知道。”

    “嗷~”又是一声狼叫,“三哥,爱死你了。”呵呵,他可以撒手不管了。

    从布店出来,千羽又进了对面的楼。这座楼有三层,原来不知道是干什么的,里面的东西都搬空了,已经打扫过,什么都没有。虽然外面看着破旧,却很结实,只要重新装修一下就可以了。至于这座楼的用处么,千羽有自己的打算,嘿嘿,某人要倒霉了。

    上上下下都看过之后,千夜提议道,“这里弄成酒楼不错。”

    千羽摇头,嘿嘿一笑说道,“不,我要改成”妓院””

    妓——,千夜正从楼上下来,差点踩空掉下来,“妓院?”小弟就不怕某个妒夫一怒之下过来拆了这楼?

    “恩,也就是小倌馆。”好似看到好多美人一般,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千夜无可奈何的睁着大眼,实在想不明白小弟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他也好奇,虽然他的产业涉及各行各业,却不包括妓院、小倌馆。

    从楼里出来,门口一个门神黑着一张冰块脸。

    “轩轩,你来啦。”千羽笑嘻嘻的靠过去。

    长轩似乎很不高兴,自从接到府里人的禀报,知道千羽出门之后就是这个样子了。他不喜欢小人到处跑,抛头露面。

    “看完了?”

    “恩”千羽双手搂住男人的肩膀,小脑袋在长轩的怀里曾来曾去,就像是小猫在撒娇一样,“轩轩,我想做生意,你不要拦着我好吗?”

    长轩没说话,千羽就当他是默认了,踮起脚尖,在那依旧青黑的不悦俊脸上亲了一口,“呵呵,我就知道轩轩最好了。”

    哎,算了,只要千羽高兴就好,“不过,要让付璞跟着你,开业之后就找两个人看着,你不要总往外跑。”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好,我知道。”其实千羽也喜欢做个甩手掌柜,只要每天数数钞票就好。

    又跟三哥合计了一下布店的事情,然后就被某只十分不悦的大色狼绑回了王府。

    “爹爹~~”

    “爹爹~~”

    两个小萝卜头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一左一右的扑到千羽身上,砸的千羽差点没趴地上,“月霄、月曦。你们是不是吃太多了,好沉。”千羽都快抱不动他们了。

    两个小娃娃都在长身体的时候,能不沉吗?

    “爹爹~”两个小娃娃很委屈的叫道,他们都一天没见到爹爹了,自然想念的紧。

    “呵呵,”千羽对着两个小脸蛋”波””波”两声,一人亲了一口,“爹爹很想你们,有没有好好学习?”

    “恩,太傅今天教我们作诗了。”月霄伸出短短的小胳膊抱住千羽的肩膀。

    千羽跟两个小娃娃腻了一阵,长轩就赶人了。

    扯扯男人的衣角,千羽十分无力的说道,“不是吧,你连小孩子的醋都吃呀。”

    “哼,他们该睡觉了,你是我的,谁都不能霸占着你,即使是月霄他们也不行。”还好两个孩子长得不完全像自己,否则出来两个小月月,他不保证自己不会一时冲动丢掉他们。

    嘟嘟红润的唇,千羽赶紧扑到男人怀里安慰,他知道如果惹的轩轩真的醋意大发,谁都不会好过,他还要让轩轩同意他出门做生意呢,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被囚禁在家。

    享受着美人的主动投怀送抱,长轩翻涌的醋意被很好的镇压住了,色色的探手进小人的衣襟中摸了两把,这才心满意足的拽着人去吃饭,顺便在大脑中预习一下晚上运动时的动作姿势。

    照例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不无意外的全身酸软无力,但是这也抵挡不住他做生意的热情,吃过了早饭加午饭,一瘸一拐的走进轩轩的书房,煞有介事的坐在书桌边,铺好宣纸,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托腮,似乎在思考重要的问题,确实也是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那座楼要如何装修才会像个小倌馆?

    想呀想,想呀想,眼见太阳都偏西了,可是……。宣纸上仍旧是一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