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我已经拿掉了。”杨无风眼神闪烁的道。

    邢思怡不经意间,看到杨无风某处已经顶起的不大不小的帐篷,顿时脸就是一红。她也已经21岁了,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她真恨自己刚才怎么就脱口而出了,羞啊!

    可是谁又能想到,她面前这个衣冠禽兽,竟然这种危急时刻,还能去想那下流的坏事?!

    气氛很尴尬。

    后面追兵依旧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我们快走。”

    邢思怡整理好情绪,决定以大局为重,没有责备杨无风,而是毅然站了起来道。

    杨无风却没有起身,他神情颓废,似乎没有了力气的样子。

    邢思怡见杨无风好像不是装的,又是气恼又是无奈,丢下战友的事她是决计做不出来的。

    “你是不是伤势恶化了?哪里不舒服?”邢思怡半蹲着身子,一边检查杨无风的伤口一边道。

    杨无风就感觉一股香风不断往自己鼻子里钻,怎么都克制不住心中蠢蠢欲动的念想。

    “我呼吸困难,可能需要做人工呼吸。”杨无风貌似诚恳的道。

    邢思怡半信半疑,满是戒备。

    她上次给杨无风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就被杨无风“非礼”过,那时候杨无风还是昏迷的呢。

    经验教训才过去没多长时间,如今又要人工呼吸?

    杨无风一脸苦涩,他也是没办法,救命毒药没带在身上,只能用下三滥的方法解决身体需要。委屈了邢思怡,大不了以后娶了她作为补偿好了。眼下是性命关天的时候,他再墨迹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杨无风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就这么英年早逝,他不甘心。

    邢思怡慌了,敌人越来越近,战友越来越虚弱。

    拼了!

    邢思怡娇嫩的红唇印上杨无风干燥的唇齿间。

    杨无风感受着两片湿热带来的刺激感,精神一震,大手从后缠绕到邢思怡的腰际,用力死死抱住她,拼命往自己身体这边搂紧她的娇躯。

    邢思怡挣扎纠缠了一阵子,终于不动弹。

    杨无风趁势展开攻击,差点就要去扒邢思怡的裤子,不过还好他没太过分,否则非弄出人命不可。邢思怡手里握着手枪呢,都已经打开保险了!

    杨无风解了燃眉之急,而邢思怡早已泪流满面。

    “对不起,我以后有机会一定跟你解释个清楚,我不是禽兽。”杨无风伸出一只手,想要拉邢思怡站起来。

    如今精神饱满的他,占够了美女的便宜,功力已经恢复差不多七八成。

    邢思怡没有领情,而是倔强的自己站了起来,擦干眼泪,看都不看杨无风,往前就跑开了。

    杨无风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做了。

    身处险境,女人跑了,男人当然要断后。

    杨无风遂选择了与邢思怡相反的方向,背道而驰,杀将回去。这次他手上的绣花针帮了大忙,几个忽然冒出来以为可以斩杀杨无风的忍者都葬送在这小小的绣花针上。

    还有枪手,杨无风跟他们玩起了捉迷藏,才结果了十来条性命,他们就开始慌了,一个个连半步现在都不敢再上前。

    杨无风发威了,日本人终于知道对手的变态。

    夜色掩护下,的确不适合追击战,所以他们选择了暂时撤退,不过撤退的时候非常有纪律,并没有慌乱,而他们撤退的方向正是邢思怡最想去的地方。

    邢思怡闷着头走了一段路,才发现杨无风并没有跟着一起来。她刚刚还生气呢,这会儿却是有些不安起来。

    她自己想想都觉得羞,怎么这么快就对杨无风产生了依赖感?那可是个大大的,不折不扣的流氓!

    想归想,邢思怡在行动上却是理智的,或者说是不由自主的。她又回来了,不过回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敌人的身影,只有杨无风一个人屹立在那儿似乎是在思考。

    旁边,是凌乱的尸体,皆是一根绣花针了结的性命。

    邢思怡刚想喊出口,却忽然顿住了,默默站着,看向杨无风,那个忽然变得深沉似大海一样的男人。

    杨无风知道邢思怡回来了,不过没有马上跟她对话。

    好不容易有空闲了,杨无风要想想刚上岛就被人盯上的原因。作为当事人,在他不知道是张少轩策划这一切的情况下,要推测点什么出来,是需要足够经验的,很显然杨无风在这方面的经验不是很丰富,还需要积累。

    然而,这一切却并不妨碍他的天赋,忽然,他笑了。也好,大家你找我我找你,不如来个直接对话。

    “思怡妹子,怎么不说话?累了吗?要不我们就在这儿休息下,还是现在就趁胜追过去?”杨无风重新恢复吊儿郎当的摸样,似乎在邢思怡面前吊儿郎当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邢思怡对杨无风刚刚萌生的一点好感瞬间遗失殆尽,她大手一挥:“等什么,现在就跟着我杀将过去,不杀个片甲不留都不准回头!”

    丛林中当时就刮起一股浩然之气,赞叹她的巾帼不让须眉啊!

    杨无风却是摇摇头,嘲讽道:“片甲不留?你还有多少子弹,就算‘一弹双雕’,也不可能杀他们到片甲不留的地步吧。倒不如听我的,我的意思呢,我们往相反的方向去。眼下保证我们在暗,他们在明,才是最明智的举措。否则实力差距悬殊的情况下,再被包围,可就不见得我们还有跟今天这么好的运气喽。”

    邢思怡咬着嘴唇,想反驳,不过终究没有想到合适的措辞。

    冒进,的确是兵家最常犯,又最容易吃亏的大忌。

    他们虽然只有两个人,但到了战场,都必须要遵循战斗的一般法则,不然就会吃亏。

    于是,杨无风领头,邢思怡紧随其后,他们果然朝相反的方向退了回去。当然,也并没有原路返回,大方向稍微偏了点。

    六个小时后,他们找了一间海边村屋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