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断了电话,若有所思的望了望贺宏图,贺宏图脸上就出现了得色,因为他看出来杨无风一鼓作气的气势已经没有了,不出意外是不会动手了。

    “贺宏图,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的员工,你交,还是不交?!”杨无风忽然阴沉着气质问了一句,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就连跟他同行的吕晓河,都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贺宏图半响没能说出话来,还在剧烈的心理活动。

    杨无风却忽然从他眼前消失了,再出现的时候,贺宏图面前的两个小喽啰已经全部躺下,抽搐着非常痛苦的样子。

    “我说过了,刚才是我问你的最后一遍,如果你不说,我马上要你的狗命,绝不是开玩笑。”杨无风继续用那种让人灵魂都不由自主会颤抖的声音,近距离威胁贺宏图道。

    贺宏图脸色因为被杨无风卡着脖子,憋得通红,是真的被吓得不轻。而他的手下们一个个也是慌了,刚才根本都没看清楚,杨无风到底是怎么跑到老大面前的。

    缩地成寸岂是凡夫俗子有幸可以见识到的绝技,在场的人算是不枉此生了!

    “松手,松手,快……来人,快……放人!”贺宏图一开始还挣扎,但是差点真的断气了之后,终于聪明的选择了妥协。

    他的手下见老大那纠结痛苦的表情,又听闻“放人”的吩咐,哪里还敢犹豫,便闹哄哄地去打开了一间密室的门。

    密室的设计相当高级,要不是有贺宏图的手下去打开,杨无风恐怕得花不少的时间仔细研究,结果都是得另当别论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杨无风的举动奏效了,白崇山等人被恭恭敬敬请了出来。

    只是,杨无风却没时间把员工给带走,贺宏业已经带人闯了进来。他进来之后,先是给了弟弟贺宏图一个响亮的巴掌,然后铁青着一张脸,命人把现场所有的人,全都给绑了起来。

    杨无风知道,贺宏图好对付,贺宏业却没那么窝囊,遂只好束手就擒。他倒要看看这位军队铁人,到底是个什么行事风格。

    吕晓河亮出了军官证,可惜不管用,依然被绑。他嘴里自然是喷了不少狗屎,但是似乎也没起多大实质性的作用,当兵的被军官骂,只得忍着。

    杨无风被押着离开桌球室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了隐藏比较好的李小广和伊桑两人,他给二人使了个眼神,叫他们放心。

    随后,李小广的手机上就收到一条信息:速找鱼大小姐。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小心被偷

    杨无风和吕晓河虽然被贺宏业给绑走了,但是却也总算见到了白崇山他们,总体来讲,努力是获得了进展的,从杨无风轻松的表情上,也能看出来他是送了一口气。

    其他人则没有杨无风那么淡定,不管是贺宏业还是贺宏图,又或是看上去的确遭遇了一定程度不人道待遇的白崇山等人,大家脸色各异,但都跟轻松扯不上一毛钱关系。

    杨无风一直没有抗拒,则跟贺宏业并不属于丧心病狂类型的粗野之人脱不了干系。

    贺宏业比他弟弟贺宏图懂事得多,虽然一视同仁将白崇山等人也绑了,但是同时也做了相应的应急措施,起码确保了他们不会太难受,一些伤口还消毒了。

    从头到尾,贺宏业没有跟杨无风说过一句话。

    杨无风本以为这小子肯定会把自己等人带到营区,或者属于他的绝对势力范围之内,再想办法挽救弟弟的鲁莽带来的负面影响。

    他为此也已经提前做好了一些准备,别以为几条粗麻绳就能困住他,他偷偷发了信息给李小广,相信不久之后,李小广就能联系到鱼淮憬,而鱼淮憬定然会通知到潇洒。潇洒知道了,无疑杨无风新认的亲戚表弟温伯候,便可以顺理成章发挥他的特长了。

    温伯候这小子给杨无风的印象,基本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反正杨无风是没看出来臭小子哪里有潇洒所说的那么好,但是他有一点优势却是不差的,就是人脉。有人要一手遮天,那么唯一打消对手美好愿望的手段,只能是可以与之分庭抗礼或者比之更强的人脉。

    想法是不错,但是杨无风这回还真是错了,而且错得相当离谱,因为他把一个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

    他终究还是不懂纨绔。

    人算不如天算,杨无风怎么也没想到,贺宏业犯起浑来,丝毫不亚于他的弟弟贺宏图,要不然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兄弟感情还那么好那!

    贺宏业竟然光棍的命令手下将杨无风和吕晓河,以及白崇山等人,给找了个胡同扔了下来,这就算了事了!

    吕晓河还在抗议呢,就被贺宏业的手下给往嘴里塞了一条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破抹布。

    破抹布气味很浓郁,杨无风隔着老远都闻得一阵闹腾。吕晓河作为当事人,一个军旅生涯锻炼出来的纯爷们,刀山火海枪林弹雨都走过了,愣是被一条破抹布给逼得流出了屈辱而悔恨的泪水。

    贺宏业煞有介事的警告杨无风:“我知道你不简单,也别跟我整幺蛾子,否则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就洒然离去了,留下一道伟岸的背影。

    杨无风望着他的背影,暗暗摇头,稍稍一发功,粗麻绳就挣脱断了,感慨的叹出一口气。

    d,姓贺的倒是干脆!

    吕晓河好不容易蹭到杨无风身边,哭诉着可惜就是说不出来话只能哼哼,杨无风到底也没能明白他什么意思。

    不过杨无风当然不能再让兄弟受难,赶紧帮吕晓河松绑。

    恢复自由之后的吕晓河,含泪扯下嘴里的破抹布,愤然扔出去老远,用古怪的腔调愁眉苦脸道:“无风,你td就不知道给我先把那……那玩意儿拿掉?!老子发誓,以后谁要是再让我看见抹布,老子……我跟谁拼命!”

    杨无风可没闲功夫管他的赌咒起誓,又赶紧去给白崇山等人松绑。

    白崇山和他的手下精神状态都不算太好,被解开束手束脚的绳索后,哭哭啼啼说要回家。

    帝都他们是一分钟都不想呆了。

    杨无风知道,白叔和一帮子商业好手,这次是被吓得不轻,连忙这就是一顿安慰,承诺他们,马上就可以回去。

    杨无风带人回到酒店的时候,潇洒和温伯候都已经赶到,并且和李小广、鱼淮憬、翦荀三人汇合,在共谋大事。

    他们见杨无风回来,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温伯候猛劲一拍大腿,问表哥杨无风要不要报复一下,杨无风没好气的反问,能怎么报复?

    温伯候说不出来话,等明白表哥真的是准备息事宁人,才赶紧边跑边跟大家解释,他要去取消行动,这次为了表哥的事情,他不惜惊动了爷爷的关系网。

    杨无风傻眼了,不过能说什么。温伯候爷爷,那也就是他的外公啊,不敢怠慢,让温伯候赶紧去,都没时间具体问问到底是什么关系。

    潇洒还是老强调,说自己的处境比较尴尬,既然杨无风没事了,那么他也该早些“隐退”,慌慌张张离开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