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无风又不是傻子,这要是不跟过去,铁定被美女记恨一辈子啊。这个他真不敢,被女人记恨,特别是像邢思怡这样本事还不小的美女记恨,那可是要人命的大事!

    跟着邢思怡一直往菜地深处走,杨无风心里就是惊叹啊,这菜地的地盘是越来越大了,战士们开荒的功夫不错。

    开荒,可跟种植两码事,这个不能混淆的。

    边防部队的土地,是真td充足!给一帮小子们荒废,真t可惜!就杨无风脚踩的每一寸土地,那都是寸金难换啊,这里可是沪城边界的绝对黄金地带了,旁边就是某海边游乐场,非富人玩不起的地方。

    海边游乐场带动的清一色高档消费,一个巴掌大的摊位一年租金上十万,一般人租都租不起!

    被小伙子战士们糟蹋了这样金贵的地方,虽说作为商人,心里不爽,但是不得不说越是糟蹋的东西,往往看上去就越顺眼。

    最重要的是,邢思怡的气质,跟这样的环境很搭啊。迷彩服,英姿飒爽的她,往菜地那么俏生生一站,要多有韵味,就有多韵味。

    杨无风才沉浸在这种对美的纯粹欣赏之中没多久,猛然间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惊出了一头冷汗。

    他回头去看师妹那间位于三楼的接待室的窗户,还好,窗帘是拉上的。

    杨无风暗自长出了一口气。

    看来师妹是真的休息了,坐火车的确不是一件轻松的活,要不是有美人“相邀”,他也想好好眯上一觉,然后再起来整点夜宵,如此的话,美妙而享受的一天,才算没有白白浪费掉。

    邢思怡一直都不肯说话,好像真的只是来看看菜地的蔬菜而已,虽然其实这里只有辣椒。

    杨无风也不着急,慢慢就走到了离邢思怡很近的距离上。

    邢思怡依旧不去看杨无风,摆明了是在耍小性子啊。

    “那啥,大军官?”杨无风笑嘻嘻舔着脸皮打招呼道。

    第一次,没回应。

    于是杨无风又进行了第二次、第三次尝试,好一个不到黄河不死心!

    要不怎么总有人说,男追女就要死缠烂打,果然是要效果的。

    “你要干嘛?!”似乎是被问得烦了,邢思怡对杨无风怒冲冲道。

    杨无风一摊手,猥琐的笑着说:“我能干嘛,总不能在这荒郊野外对一位祖国的花朵,还是军中花朵下手吧?”

    “你……无耻!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人!”邢思怡愤而转身。

    不过她的背影,似乎更迷人的说。杨无风看着,当得是大饱了眼福,真心情愿她就这么一直背对着自己,好让自己好好欣赏,尽兴的品味。

    只是专家也说了,人跟人之间那是有磁场感应的,所以杨无风一直色迷迷的,邢思怡不可能不感应到。

    美女的尊严,定然是不容侵犯的!

    所以邢思怡生气了,对杨无风怒骂一声:“登徒浪子!”

    这一声,可是叫又是杨无风心惊肉跳得不轻,当然肯定是不好在邢思怡面前表现出来的。

    他偷偷又用眼角余光,看了看三楼的某个窗户。

    做贼的感觉,一点不轻松。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尽管如此,他更多感受到的还是偷腥的快感。

    他跟邢思怡也算是久别重逢吧,就单单论刚开局的那些对话,无不处处透着不可言喻之暧昧啊。

    杨无风对暧昧天生敏感,他自己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尿性,更明白一个女人主动制造暧昧的氛围,代表什么。

    经历了那么多,杨无风对后宫的看法,早没有那些局限了,他不在乎多一个后宫,邢思怡的确是不错的选择。

    至于邢思怡怎么个想法,会不会被“风俗”所影响,对离经叛道白板唾弃,那就不是杨无风暂时准备考虑的关键了。

    反正只要在感情上,不是他一厢情愿,就行。

    尽管杨无风的小动作很隐蔽,但是奈何他面对的是经历过太多大阵仗的邢思怡,曾经甬城海军陆战队女兵头一号的人物。

    这么近的距离,又有什么小动作能逃得过这位多次上过战场的老将呢?!要知道,在战场上,稍微错过一个小小的细节,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有可能造成生命危险。

    什么都是练出来的!

    顺着杨无风的目光看过去,邢思怡便是秀眉紧蹙,不高兴的问道:“接待室里是谁?”

    杨无风尴尬了半天,不知道怎么答话,心里很苦涩,这败露得也太早了点。

    暧昧还没进入高潮呢,眼看着是要夭折无疑了。

    他肯定是不能欺骗邢思怡的。

    事实上先说出来师妹在这儿,总体上并没有坏处。相信经历了上次在海盗岛的事情之后,三个人之间都是有默契的,太多的东西不需要明说出来,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那个,啊……啊,我跟师妹一起来的,我们刚从帝都回来,那边出了点状况。”杨无风吞吞吐吐的道,小心去看邢思怡的反应。

    邢思怡的表现稍显怪异,连杨无风都搞不明白其中所蕴含的全部意味。能难倒杨无风这位情场老将,邢思怡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过了没多一会儿,邢思怡好像恢复了平静,又开始去拨弄她的小菜地了,只是这次的动作看在杨无风眼里,很不像那么回事啊!

    可怜的小辣椒!

    杨无风心里在为受伤的辣椒默哀,但是却道了一句:“嗯,思怡妹妹的锄禾技术,真好!”

    邢思怡被夸,却是相当、相当的不高兴,手里的小锄头一下子就给狠狠扔到了一边去。

    “好个批……”美女生气的差点吐就把最后一个比较模糊的字眼发了出来变成第四声。

    杨无风瞠目结舌,心说邢思怡要是真把那个字说出来了,倒也算是他的一种成就了。

    不得不说,这部队的姑娘,就是性子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