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英明神武的叔叔都成了妻奴,这攻们还能有翻身的那天不?

    江爵状似无意的咳嗽了几声,他看着一脸不解的江寒修,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除了这行,我们可以干其他的,但我知道要做好这些事不是短短几年就可以完成的。”

    “到底是为什么啊叔?我们对末妖又不是和菜头他们一样去做那些实验,我们只是在开发他们的能力,并且给他们适当的职位,能让他们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这也算变相的保护,你明知道若是现在放手,那些人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江寒修有些气恼,眉头也深深的皱起,他一向骄傲,觉得自己手底下有如此众多的能人异士自然比那些平庸之辈厉害地多。他也是不喜将末妖做成小白鼠的,救下来的人都会好好安抚治疗,江爵现在说放手就放手他又怎么能就这样听话?

    ”我知道,你没有亏待过手下。但是他们也是人,有的不是自愿去做这些职位的,这样说来,我们也算是一种强迫吧。应该还他们自由。”江爵将自己的心声说出, 这件事他想了很久,越想便越来越坚定,不是说他突然变得菩萨心肠,做这行的即使讲义气但也不是妇人之仁之辈,他只是,因为李毅而心软了。

    即使李毅从不拒绝他,但是狼王也看得出李毅心里有刺,他不满他的组织强制去要求训练他的族人。

    “可能是我老了吧,年轻时看中的金钱,名利,地位,权利现在看来也没什么意思,现在,我只希望我和你婶婶好好在一起,因为争夺末妖,我的儿子没了,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发生。”江爵有些疲惫,他的确不再年轻,即使看起来比同龄人精干爽朗的多,但皱纹还是有的。

    有人说,越老,便越懂得生活的珍贵。不是说年轻时拼搏努力不是好事,只是一个阶段与一个阶段的心灵历程不同,所期望的也就不同了。

    “叔,若是我们放他们走,他们就真的自由了吗?现在不止菜头,各国巨鳄都已经入境,他们失去了我们的保护,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他们失去自由,不是因为我们,而是他们只要一天是末妖,身上流着末妖的血,便永远要带着这个身份活着。”

    江寒修也能理解狼王的意思,毕竟八年来自己叔叔是怎么过的他也是很清楚,但是这事得从长计议,狼王如此冲动,很有可能非但救不了人,还把组织里的所有人全都搭进去。

    “这些我自然知道,我没有失去理智到这种地步,这件事会慢慢来,菜头和别国的事没有处理掉我是不会动手的。我告诉你,只是希望你可以支持我,也提醒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狼王当然没有傻到失去了基本的判断能力,

    只要菜头他们不被消灭,他就不能就这样放组织里的末妖自由。

    可是就算消灭了菜头,只要末妖还在,身上有这种普通人没有的能力,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张头李头光头都会一个接一个出现,他保的了一时,保不了一世。

    ”我后悔?什么意思?”江寒修细细恩崇了一下,有些不解。

    江爵淡淡地说道:“若不是我阻止你,你真的会挖掉陆离的眼睛去救安家的少爷吗?”

    江爵其实并不想多管自家侄子的事,他一个大老爷们又不是八婆,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和老婆身心沟通一下,建立一下坚固的感情。

    江爵只是不想看着江寒修后悔,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他父亲死后便是一手带着他,对江寒修也是有真感情在的。

    他既然对安一凌一心一意,为何又拦住审讯组的人不让带走陆离,听闫峰讲,江寒修对陆离的态度也是不清不楚,这要是放在外面,就是被人喷死的渣男。

    “叔,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人了,我自有我的方式,你就别管了。”江寒修对陆离的独占欲不是一般的强,其实他自己也是有些疑惑自己的,江爵刚才问他是否真的会拿掉陆离的眼睛时,他心里的答案是一一不会。

    他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明明这场交易很公平,他又没有强迫陆离,但是自己心底这样的答案好像冥冥中预示着什么,他对陆离到底是什么一种感情?

    若是爱,可是江寒修觉得不够,若不是爱,

    但那不经意间的疼惜和心酸又是什么?

    ”我不会过多参与你的事,我只说一句,你可别后悔。”江爵看着江寒修有些苦恼的样子,低头想了一下,又说道。

    ”不过你是不是不行啊,这都多少年了,都不见你给我添个孙子过来(辈分是孙子吧,小声问一句。)你你不会真不行吧?”

    江爵知道怎么刺激江寒修比给他下药更来劲,这样做虽然对陆离不厚道,但是若真有了孩子,也算是一种保护吧。

    果然,江寒修一听,立马就炸了,胸口都起伏着,双眼都似乎要喷出了火。

    ”叔,你没能让婶婶有孩子,别把霉头儿发我这儿来,我好的很,不用你操心,男性末妖很难受孕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吗?”江寒修淡淡一笑: “那人家罗臻为啥就行啊?话说陆离陪着你的时间不比顾亦初陪罗臻的短吧,人家孩子都三岁了,要是真不行就让老二给你看看。江家的香火就靠你一人了,我可不能让他断。”

    罗臻本来就够惨了,还被莫名其妙地拉出来引仇恨。

    ”断不了,你放心吧,我这就上楼给你造孙子去。”江寒修气的起身就要上接去。

    ”等等。”江爵突然出声叫出他。

    ”你若不爱他,为何还要和他有孩子,末妖不是生孩子的工具,你别做让我教训你的事。”

    狼王的气势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他站起身低头看了一下表,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不打扰你,我先走了,你自己想清楚吧。”

    江寒修看着江爵离开的背影,脸刷的阴沉了下来。

    而在床上睡的死沉死沉的小狐狸不知道,这以后他可是会格外想念在外出任务的日子,因为,这张床,怕是下不去了。

    顾亦初在梦里沉溺了很久,真实或者虚幻他分不清楚,只知道傻傻的跑着,别让身后的那人追上。

    可是他渐渐跑不动了,直到一双手突然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带着碰性的声音,那顾亦初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说着。

    ”你离不开我”

    “啊- -” 顾亦初叫了一声醒了过来,他刚醒罗臻就有些欣喜地问?“你醒了?”

    顾亦初看着面前的人只害帕地抖了一下,喉咙里的惨叫刚要出声,罗臻突然就一头栽在了他的身上,脸色惨白。

    顾亦初僵了半天,抖着手一摸,却发现摸到了一手的鲜血。

    宝贝们晚安。

    心疼陆离一秒,要被做到下不了床了。

    继续虐罗渣渣,说好的虐攻,虐死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