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停止用后,他的大脑渐渐清晰了起来,也不是没有再反抗过,但那印在骨子里的对赵洛的恐惧似乎永远都无法消除了纵然悲愤,到底是已经不是当初的龙藏

    赵洛看着萧晗泽的动作并没有阻止,反而涉笑了一声,说道:“ 敢情是我没榨干你吗?你还有力气动?"

    虽然话充满了威胁,可是萧晗泽不经意对上赵洛带着戏谑的双眼竟从里面看出了什么,似乎不那么可怕了,说实话他很果,赵洛看着瘦且柔弱,可是精力却十分旺盛,让萧晗泽一度以为这丫为了折磨自己天天吃伟哥,但身体虽累,但他的精神却是很清晰。

    他用手支着身体微微仰起,曾经这双开枪飞刀的双臂如今却是连自己的身体都支撑不起来,萧晗泽鬼使神差地抬眼望去 忍不住问出了声。

    "你为什么这么恨罗臻?"

    他的声音很嘶哑,带着淡淡的嗓音,在这黄色帷幔里却透出了一种暧昧。这是

    他一直想问的问题,在未被赵洛抓到之前

    赵洛便次次针对罗臻,萧晗泽管理罗臻的暗部,从没听过自家兄弟有过这号的仇人,问罗臻,罗臻也觉得自己无辜,好端端地不知怎么就惹上了疯子。

    这几年似乎真的是赵洛对萧晗泽放宽了心,要不然萧晗泽断不会有这个胆子去问这种问题,这是赵洛的死穴,谁问谁掉层皮,萧晗泽出口后马上就后悔了,他看着赵洛黑眸里酝酿出的猩红,顿时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在说些什么啊?还怕自己不够惨吗。

    赵洛的气息有些诡异,说他生气吧,可是定定地看着萧晗泽啥事也不做,说他设生气吧,可是那散发出来的气势真的是非常逼迫,萧晗泽就在这无声的对视里头慢慢地低下去,身体一点点往被子里滚,起码躲在被子里爱有一层防护,抵抗性第

    一波的伤害。

    可能是杀手的本能吧,既然已经无法对赵洛出手,那就只能让自己躲起来。

    赵洛似笑非笑地看着萧晗泽在自己眼皮底下“偷偷摸摸”地躲到了被子里,健壮身体上布满吻痕,双腿处还有可疑的粘稠液体,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自己慢慢塞进了被褥,就差把头也塞进去了。

    这个温度,钻进去也不嫌热?

    轻叹了一口气,赵洛倾身而上,身体直接压了上去,赵洛并不重,但是却刻意着逗弄着萧晗泽,喷出的气息都吐纳在了他的脖间,引起阵阵酥麻,裹着他的被褥却成了桎梏,束缚住身体一动都不能动,只能眼瞅着赵洛把手伸进去,然后

    "呜……出 去别动"

    就算尽量克制,萧晗泽还是忍不住求饶起来,况且在赵洛身边这么多年他已经摸透

    了赵洛的脾气,一味的隐忍不屈只能让赵洛的兴趣越来越大,大不如干脆点的求饶

    能让自己好过点。

    那个地方本来就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刚才小心翼翼的动作都会牵扯到肌肉带来刺痛,更别说赵洛把手指伸进去,肆意地玩弄了。

    但萧晗泽不知道的是,他这番明明不服却强忍着软弱的样子更是让赵洛玩弄心大气, 不逮着机会好好逗逗他才怪呢。

    直到萧晗泽气喘吁吁,脸庞红的都快烧着了,赵洛帕萧晗泽身体虚到昏厥,就大发慈悲的收了手。

    就在萧晗泽好不容易脱离魔掌,就要昏昏欲睡过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恶魔般的低语: “因为他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所以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夺回来 "

    在几个小时的旅程中,飞机终于降落了,罗臻和段清掩人耳目的从别的通道离开,坐上了车。

    汽车行驶在路途,罗臻看着窗外的飞驰而过的景色,竟是有些失神。

    明明他离开了s市只几天,但这一瞬间却是感觉到有些陌生,这个城市是哺育过他的地方,但是却没有他的家人,一个都没有,这么长的路,路的尽头却从未有人真正希望他会回去。

    经过a市这番超妻,罗臻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眼睛里透出的是怜悯,纵然还是冰冷,却不再是严冬,更像是悲伤的嚎渊,如果不是这些人非逼他,他也不愿意做到这一步。

    他的野心,他的倔强,似乎早已经被时间消散,曾经的他坐在车上,心里想的就是站在云巅之上,让人仰望,是为了权势而拼搏,而此刻的他坐在回去的车上,

    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而去奋斗。

    最根本的目的不同,便会造成他的心情不同。

    说实话,此行的压力甚至比从前任何时候都大得多,因为他背负着的是他的家人,可是罗臻却是没谈轻笑起来,这种压力却是让他有些甜蜜。

    他想着亦初温柔清秀的模样,想着顾唯胖墩子扭着屁股撒欢跑的样子,脸上的笑意便再也抑制不住。

    段嘉坐在罗臻身边看着他傻笑的样子

    就知道他又想起那谁来了,这一趟都不知道傻笑了多少次了。

    段嘉有些奇怪,罗臻这种状怠真的能赢吗?

    罗总你再笑,我就偷拍你发网上了

    段嘉也是心大,还有心情开玩笑。

    罗臻白了他一眼,微微咳嗽了几声,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你到底在笑什么啊,在飞机上都一直笑。 段嘉有些后悔自己提醒他了,真该偷拍然后发网上,说不定借着罗臻的美色自己的股票还能涨涨。

    罗臻摆着架子不说话,但从他红透的耳朵却能看出些什么。

    傲娇

    段嘉轻声道:“ 你不至于吧,中毒这么深?” 段嘉对罗臻其实挺佩服的,虽然对他和顾亦初曾经的经历有些唏嘘,但罗臻的实力却毋庸置疑,他欣赏罗臻,可是他的这位榜样却是一直傻笑着不停,真的是有些幻灭啊。

    "你若是经历过我所经历过的事,便知道为什么了。” 罗臻谈谈地回道,话说的竟是有些哲理,段嘉虽然不是很明白,可却又似乎理解到了什么,垂下眸没有多说。

    段嘉还是年纪较小吧, 他和段清或许

    恋的热火朝天,但却没经历生死与时间的考验,若是段清亲眼死在段嘉面前,段嘉会怎么做?他能在无尽的等待里消磨尽自己的爱意,还是像罗臻一样在日日夜夜的思念里爱到腐朽。

    他不懂,也不知晓,对于和段清的这条路的未来都看不清晰。

    不过两人应该也会是坎坷吧,罗臻和顾亦初是少爷和仆人地位的落差,他和段清也是因为身份的芥蒂,养子,和亲子,若是让段元华知道了,后果将会怎样?

    "萧晗泽是真的死了吗?”段嘉想了想出声问,在a市罗臻一心扑到顾亦初身上,估计也没有余力去打探龙藏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