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欢他,你试试被他冷落,看着他对别人好,那种滋味你尝一次,说不定就懂了。】

    楼然的话在耳边响起,纪安洵惶恐地看着闻月州,“哥,你不想理我了吗?”

    闻月州不敢看他,怕自己心软,说:“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去逼你,不去吓你,如果还待在你身边,我不敢保证能勉强自己多久。”

    “不许走!”纪安洵爬过去拉住他,“哥你别走,你看着我想好不好?我很聪明的,我很快就能想明白!”他在情急之下忘了分寸,故意解开手腕上的表,将那道疤痕暴露在闻月州的眼前,“哥!”

    闻月州没有挣脱,也没有再动,纪安洵一喜,绕过去与他对视,却张口说不出话来——

    闻月州从未用如此冷漠的眼神看他。

    纪安洵浑身一僵,他好像踩雷了。

    “拿这个来威胁我?”闻月州说,“纪安洵,我就不该对你心软。”

    闻月州转身就走,纪安洵慌忙跟上,一边使劲地抓住闻月州的衣摆,一边说:“哥,我错了,我错了……”

    闻月州伸手触上门把,在纪安洵惶恐的眼神下倏地一转。

    “哥?”纪安洵一怔,没有反应过来,他哥不是要走吗?怎么把门反锁了?难道是被他气疯——纪安洵没来得及胡想太多,闻月州已经转身将他抵在门边。

    四目相对,闻月州说:“我帮你想。”

    房间里的灯光全部亮起,纪安洵被粗暴地吻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纪:啊啊啊啊啊啊

    感谢在2021-09-05 14:55:47~2021-09-10 15:04: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47909257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蔡文鸡肉卷、澄心澄噫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布恩迪亚的小金鱼、某。 10瓶;沉梦长清、木子忘柒 5瓶;l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0章 危险试探

    身后抵着门板, 无法后退。身前的空气也被闻月州挤压,纪安洵被压成一块可怜的小饼,酥皮掉落也唤不醒闻月州的丝毫怜悯。

    闻月州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帮他想清楚, 纪安洵被迫勾着他, 在这一刻明白了这件过短的绸缎衬衫给他带来了怎样的危险。

    “哥……”纪安洵揪着闻月州的衣领, 难受地看着他, 企图获得怜悯。

    闻月州就那么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但手上的力道并不轻柔,他恶狠狠地扼制住纪安洵, 或轻或重,轻而易举地将纪安洵的情绪掌控。

    纪安洵想要继续呼救,又被闻月州堵住了呼吸。

    水声从他们的呼吸之间溢出, 在深夜的密闭空间里躁动的响着, 它们勾着纪安洵和闻月州的情致, 让他们更放肆,更不要命地试探对方。

    闻月州从小就聪明,他学什么都很快, 包括接吻。他仅有的几次接吻经历都是和纪安洵,次数不多, 但足够他越发熟稔, 甚至可以完全掌控节奏, 让纪安洵在他的掌控下眼神迷离, 连呼吸都变得乖巧听话。

    他在纪安洵快要溺闭时微微松开,侧身吻在纪安洵的眼角,低声道:“好漂亮。”

    纪安洵无法像平日里得到夸奖时那样洋洋得意,他从闻月州的语气中听出无法估量的东西, 太明显了,明显到让他可以描摹出危险的轮廓,咂摸出一点风雨欲来的滋味来。

    闻月州的呼吸就洒在面上,纪安洵晕眩无力,揪着闻月州衣领的手微微一松,另一只手则松开闻月州的臂膀,一起搭上了他的肩膀。

    这是一种寻求保护的象征,也是让闻月州更加失控的信号。

    闻月州抱着纪安洵转身,他将人放平,用手肘支撑床面,既没有实实地压住纪安洵,又足以将人圈在触手可及的可控范围内。

    他亲了亲纪安洵,很难得,这次只是轻轻的。

    闻月州留在颈间的呼吸让纪安洵无法冷静思考,他在闻月州的注视下瘫成一汪无力自我聚集的水,又在那温热下发抖,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无法聚拢,只能暴晒在空气中。

    这很正常,闻月州无论何时,何地,在什么情况下都能轻易地掌控他。

    纪安洵的皮肤极白,像喷洒笼罩在山巅的雾气,白茫茫的一片,让人一眼无法看穿,又神秘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上次在片场,闻月州领教过这样的美景,这次他失去了应有的分寸,近乎贪婪地欣赏着近在咫尺的山景。

    “……哥!”

    纪安洵的惊慌随之暴露在外,他想起身,被闻月州重新摁了回去。

    纪安洵无法抵抗,理智都被闻月州夺走,只能断断续续地表达慌乱,“别看了,你救我呀!”

    闻月州知道他为什么难受,他抬眸和纪安洵对视,嘴唇依旧贴着纪安洵的皮肤,说话时震出危险的气息,带着明显的恶意。

    纪安洵在他直白的揭露下瞪大了双眼,下一秒忍不住尖叫出声,“不——”

    ……

    【完整内容请见作者专栏第一排,以下同上】

    【密……码:1111】

    这很漂亮,太漂亮,闻月州痴迷。他在白皙的绸缎上作画,看着纯白被鲜艳的红占据,又忍不住欣赏自己的作品,“怎么这么好看呢?”

    他凑过去亲纪安洵的唇,对着那双湿透了的眼睛笑道:“长这么漂亮,就是来勾我发疯的,是不是?”

    纪安洵无力地摇头,委屈地说:“哥,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