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老大爷不怎么知足地跟着纪安洵走了过去。

    纪安洵提笔蘸墨,利落地写下“身体康健”四字,“老爷爷,祝福您平安健康,寿比南山。”

    老大爷看着这幅字,忍不住拍了拍掌,“好!字体遒劲有力又不失挺拔俊秀,宛如林间青竹,写得好啊!”

    “您喜欢就好。”纪安洵看着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人,连忙大声招揽,“卖字画啦!诚意书写!您想要的我们都有,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呀!我们这里有最牛皮的两位大师,千金难求啦!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啦!”

    一旁的闻月州失笑道:“夸你自己就好,不要带上我。”

    纪安洵指责般地看向他,“过分的谦虚就是自傲。”

    “小伙子,你这个字怎么卖?”一对老夫妻站在书桌前,惊讶地看向老大爷手中的字。

    “前二十位购买者,普通一张字只需要二十元啦,书画轴只要两百元或者四百元哦!先到先得,绝对划算啦!亏本生意啦!您翻遍所有市场都没有这么便宜的啦!”纪安洵叫唤了两声,“请问您需要吗?”

    “那就给我写个‘天道酬勤’。”老妇人递出两百元。

    “好嘞,请稍等。”纪安洵接过闻月州递来的书画轴,笔走龙蛇,写下一排工整的大字。

    “哎哟,写得真好。”老妇人满意地笑了笑,“我会发到朋友圈给你做宣传的。”

    纪安洵甜滋滋地笑弯了眼,“谢谢您。”

    “该我啦该我啦!”一个女生上前,“漂亮哥哥你会写小楷吗!”

    等纪安洵点头,她连忙拿出一封信纸,“那你可以帮我写一首诗吗?就写在这上面,我给两百行吗?”

    “一百就可以。”纪安洵爽快地接过信纸和诗,见是越人歌,不禁失笑。

    一旁的闻月州见她业务繁忙,连忙扬声道:“这里可以作画,头两名只需要五百元,先到先得哦!”

    “诶诶,这不是那个演周疑的那个小伙子吗!”

    “叫闻月州!我们全家都是他的粉丝!每个电影都要捧场的。”

    “诶诶,我要买!”

    “我也要!”

    “……”

    “大家听我说!听——我——说!”纪安洵挥手道,“因为作画需要时间,所以接单数量有限。除了前两名只收五百元费用外,再有需要购买画作的朋友,我们就采取竞价的方式,价高者得,两万封顶,只卖三幅!如果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先康康闻先生的画作,再决定要不要购买! ”

    说罢连忙低头继续写字,写字前还嗦了口奶茶。

    “纪安洵:平平无奇卖画小天才。”

    “嗷嗷嗷我觉得儿子的字卖的太便宜了8!”

    “为啥两万封顶啊,更多不是更好吗?”

    “可能是因为他们买的用具都不算太好,所以没按市场价收吧!否则不得收个水果台?(狗头)”

    “哈哈哈!我离湖心公园只有十分钟车程,姐妹们,我飞了!”

    “亲姐姐!代购代购!我出一百运费!”

    “姐妹到评论区留个微信,帮我代购啊!”

    “……”

    十分钟后,一神秘彩虹色女子直奔湖心公园今日热门景点——路边小石桌,拿出自己兜里的小话筒:“这里要二十张最贵的字!漂亮哥哥康康我!”

    正埋头苦写的漂亮哥哥抬头看向金主大人,顿时双目泛光,“快快请进!!!”

    一旁的闻月州闻声抬头,和女生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埋头作画。

    楼可吁了口气,挤入人群,期待地看着纪安洵,“什么都能写吗!”

    纪安洵点头,“什么都能写!”

    “我要二十张——吻技是真的!”楼可说,“可以吗!”

    还是个c粉!纪安洵兴奋地说:“写!”

    两个小时后,纪安洵和闻月州告别求而不得的朋友们,美滋滋地坐上了回程的车。

    纪安洵揉着酸疼的手腕,期待地伸出了脑袋,“我们是最快的吗?”

    前排负责人点了点头,“没错,舒颜组第二,闻弈阑组最后。”

    “这是为什么?”纪安洵不解,闻弈阑怎么混成这样了?

    “不可说!”负责人逃避地转过了脑袋,留纪安洵一个人懵然不解。

    【妈的,还不睡怪赖斯!男团出身,干啥啥不行!小闻地板动作玩得飞起,他在旁边干看着,就被判定不合格了!】

    【人家嫌地板脏,还怕被磨破手呗!到底小闻是大少爷,还是他是大少爷,比纪安洵还娇气,操了!】

    【太气人了,跳不了舞就算了,连话筒都借不到一个,也没法唱歌啊啊啊!】

    【小闻好惨,去发传单了……】

    ……

    最后,三队嘉宾纷纷回到了别墅。

    比起纪安洵和闻月州的轻松快乐,舒颜和白连心情尚可,闻弈阑面色烦躁,被生活磨平了棱角,而赖斯则红着眼眶,一脸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