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对上仙客来打量的目光,也点头:“失策了,还以为厚德叔不让去,会有线索的。”

    仙客来这才笑了笑:“地图这么大,找不到线索很正常。这才第一天,等剧情推进吧。”

    “那,仙客来姐你去了哪儿啊?”

    仙客来笑意不减:“我一直搜二楼呢,也没搜到东西,最后还是来找小初的死因。”

    三人各自心怀鬼胎,谁也不再说话,纷纷调查起小初房间。正如尖刀之前所说,小初的这间房太干净了,标准的未入住的酒店房间,什么痕迹都没留。

    离开前,雪麓好心的提醒道:“仙客来姐,刚才你在楼下遇到那个小男孩了吗?”

    仙客来摇头:“没,怎么了?”

    “小男孩提醒我们,13点前记得去餐厅吃饭,”雪麓真诚的说,“其他人肯定也不知道,那我们先去提醒其他人了。”

    “呃,好……”

    走廊上,荷叶找了个借口去厕所,二人分别在楼梯间。

    临走前,雪麓想了想:“荷叶姐,今天晚点来餐厅……58分左右,如何?”

    荷叶眸色闪烁:“……我可以信任你吧?”

    “当然。”

    等着荷叶身影消失在三楼,雪麓转身朝四楼走去。

    小男孩住二楼,荷叶去了三楼,六楼查过,五楼安全系数未知,现在最好的调查去处,就是死去的尖刀住过的四楼。

    白日里,有些许日光打进,走廊里并没有那么黑。四楼是普通的小宾馆的装潢,不豪华,却也没六楼那么糟,如果是青年们穷游,选这种干净廉价的宾馆很合算。

    走廊的窗户敞着,长长的丝状窗帘扬起,像无数纸人的裙摆在飞舞。

    雪麓贴着墙,静悄悄的摸到1号房间,拧门——

    开了。

    一入眼帘,木质衣架上,正是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应该是小玉婶的房间。

    赌对了,现在临近午餐,小玉婶在厨房,安全得很,雪麓放心的搜查起来。

    房间简朴,但布置的温馨,处处用毛线和蕾丝做成家具套,和小玉婶给人的感觉一样,细心手巧。

    他拉开床头柜,找到了一个羽毛图案的笔记本。

    里面稀稀散散记录着研究的菜谱、种菜种花心得,或者登记缺少的食材和日用品,看来是记事本。

    雪麓直接翻到最后,果然,抽出后面厚厚的夹页,是隐藏的日记。

    越看,他的眉头越紧。

    天啊……这也太劲爆了。

    “……那个该死的小童养媳,每天花家里钱还阴阳怪气的,早知道刚嫁进门就打发孤儿院去了。”

    “杨厚德这个人极其可笑,享齐人之福不成,就认水月为妹妹?”

    “……果然,他们在私通!!!!水月这个婊|子!!!!她该死!!”

    红色记号笔、红色圆珠笔、红色中性笔,粗细不一,狰狞有力的写满了“死”,触目惊心。

    到8月10日这,日记戛然而止。

    雪麓随手把日记塞到口袋,可他们的装束是夏装,不像医院里有白大褂,口袋藏东西非常明显。

    犹豫着带走还是藏起来时,突然,走廊传来了脚步声。

    “咔”、“咔”、“咔”……是高跟鞋。

    副本里穿高跟鞋的只有小玉婶!

    雪麓赶紧蒙上隐身衣,缩到了浴室花洒下面:这个时间点回来肯定是取东西,不会有闲情逸致洗澡的。

    果然,小玉婶哼着模糊的小曲儿,径直朝衣柜走来。她踮着脚,从衣柜顶上取下首饰盒,然后对着镜子摆弄起来。

    原来是做好饭了,来戴首饰的……那应该很快。

    正当雪麓松了口气时,突然,小玉婶说话了!

    那语调极慢,声音划过喉咙时,宛若黏腻的蛞蝓,让人不适且作呕。这样的语句持续了不到几秒,小玉婶闭上了嘴。

    雪麓吓得气都不敢喘,透过浴室半透明的磨砂玻璃,继续观察女人。

    她戴好了耳环,又戴好了戒指,拨弄拨弄头发,然后——

    从怀里取出一个正方形的东西。

    她拨弄着正方体,然后低声喃喃了几句:“厚德是你的丈夫,你要爱戴他。老杨是爷爷,你要尊敬他。旺旺是儿子,你要宠爱他。水月是小姑子……哦,不用了,水月已经死了。”

    这一串话重复了几遍,小玉婶才站起来:“记住了,我是小玉婶,我是家里的女主人……嘻……呵哈哈哈哈!”

    女人喑哑的笑声机械的回响在四楼死寂的走廊里,离去了,雪麓浑身发毛,裹紧了隐身衣。

    而隐身衣失效了,他只能两个胳膊裹紧自己。

    妈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本啊!

    幸亏没当nc,他要演这个他能把自己给活活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