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我去拿杯子过来。”程恩星无语死了。

    取完杯子,李可欣让程恩星坐下,亲自站着为她倒酒,嘴里一边嘟哝,“姐们,这杯是我敬你的,昨天你为我遭了罪。”

    “客气啥,看你说的什么话。”程恩星笑着伸手接过了酒杯。

    李可欣敬完酒在她面前坐下来,“快尝尝这些菜,我经常去的店,味道一级棒。”

    程恩星每道菜都尝了一口,忽然不知不觉就有些红了眼眶,整个人还走起神来。

    “怎么不说话了,你怎么了?”李可欣觉得可疑,忙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程恩星回过神来,忙掩饰的笑了笑问,“怎么了?”

    “我还想知道你怎么了呢,吃着吃着突然就不说话了,好像还要哭了的样子,该不会是好吃到要哭了吧噗哈哈哈哈哈。”

    其实倒也不是,程恩星只是忽然觉得,这菜的味道像极了夏老师做的,一时间想起了她,想起了她做的菜罢了,她走的这三天里,程恩星基本上都没好好吃饭,顿顿以泡面解决。

    唉,真想她快些回来啊。

    “看你一副夏老师不在就成了小可怜的模样,这几天没好好吃饭吧?”李可欣随口的一句话直接戳中程恩星的软弱点,一阵鼻酸传来。

    她可不想要在李可欣跟前掉眼泪,那样简直太糗了,她以后都会没面子的。

    程恩星赶紧背过身去,偷偷地抬手擦了擦眼角,努力得仰起头来,控制,再控制。

    李可欣觉得有些奇怪,本来她只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会真的这样,赶紧安慰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吧?”

    程恩星依旧没有转过来。

    李可欣赶紧又轻声唤她的名字,“程恩星?”

    李可欣很自责,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一向口无遮拦,她差点忘了恩星的爸妈都不在国内,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心酸的感觉肯定是会有的,她真笨,乱说什么话啊。

    就在这时,程恩星忽然转过身来,凝视着她,李可欣吓死了下意识屏住呼吸。

    下一秒,程恩星噗地笑出声来,眼角弯成一条线。

    随即李可欣也跟着笑了,“你吓死我了刚才。”

    “怎么,你难不成还以为我哭了?”程恩星笑着调侃,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嘴里塞了一块肉。

    “那可不是嘛。”李可欣大笑。

    “我是那么容易哭的人嘛。”程恩星端着啤酒开始说大话,“你看我家破产我不都没哭嘛,换做别人早就哭了。”

    “我李可欣的闺蜜可不是一般人。”李可欣满满的自豪。

    “唉对了,我记得昨天那下,余娇受伤不小啊,脸哗啦啦的流血。”程恩星忽然想起了那怵目惊心的一幕。

    李可欣不以为然,“就算是毁容了,那也活该,让她勾引男人。”

    说起这件事情,李可欣便有吐不完的槽,“你说我对她多好啊,百依百顺,我念在她年纪小,什么都依着她,我自己都磨得没脾气了都,结果她就是这样对我的。”

    “话说你是怎么发现的。”程恩星好奇问。

    “就是那天咯,我说要去她家找她,她说没空,因为那两天他爸妈去了乡下,我想着给她个惊喜,结果给老子直接来了个惊吓。”

    “噗嗤。”程恩星毫无防备的笑出来。

    “我都这么惨了你还笑,你还笑,程恩星你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啊!”李可欣气呼呼地说。

    “我这是在为你高兴呢。”程恩星解释。

    “高兴啥,高兴我被绿了啊!”

    “不是,既然如今你能够心平气和的阐述那件事情,那就说明你心里已经真正放下了啊,这是一件好事。”

    李可欣听了她的话认真地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记得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她身边的人完全没办法在她跟前提余娇这个名字,谁提跟谁急。

    “好像还真是,自从昨天打了一架以后,我好像真的就释放了。”李可欣放言。

    “不过有些话我还是得跟你说一说,咱们以后还是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了。”程恩星态度诚恳。

    李可欣愣了下。

    “你看,毕竟咱们都是成年人了,昨天民警的话你也听见了,索性不是我们开的头,要不然我们两个作为成年人是会有刑事责任的,搞不好还要拘留。”

    李可欣明白地点点头,“你说得我会记下,你也好不容易考进了那么好的学校,前途一片光明,哪像我啊,就连大学都是我爹花钱进的。”

    “可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李可欣急忙打断她的话,赶紧笑笑说,“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我们是姐们嘛,对吧?”

    程恩星点点头。

    “反正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没了她说不定我会遇上更好的。”李可欣说完,一口干了一杯啤酒。

    两个人就这样吃着喝着聊着,不知不觉到了下午。

    虽然喝的不算多,但毕竟李可欣是开车来的,必须得给她醒醒酒了才能走,否则酒后驾车可是很危险的,程恩星她一人进了厨房开始学着夏老师的模样做醒酒茶。

    李可欣酒足饭饱摊在沙发上打了个酒嗝,半晌没见程恩星人来,忍不住嚎了一嗓子,“程恩星,你人呐?”

    “急什么,我给你做醒酒茶呢。”

    李可欣红着脸醉言醉语说,“醒什么酒啊,我晚上就在这睡,不走了。”

    这时候厨房里传来程恩星很有力度的声音,“那可不行,你必须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