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更加馋你身子。”

    塞缪尔凑近小人鱼的耳边,浅浅的清木香呼吸拍打着他的耳后,引得希尔耳后的肌肤立马泛起薄红。

    “你身子比你尾巴还软。”

    “特别是当我握着你的小细腰,盈盈一握,手感绝佳。”

    希尔被臊的脸通红,泛着光亮的银尾软哒哒的勾起一丝弧度。

    鱼好羞耻,鱼不敢说话。

    希尔娇嗔的偏过脑袋,结果刚好对上了花枝鹿湿漉漉的大眼。

    鹿眼里的好奇懵懂让希尔喜爱极了,那花枝鹿也是一副想靠近的模样。

    希尔甩甩尾巴,暗示塞缪尔。

    放鱼下来,鱼不给抱了!

    塞缪尔摸够了,神情餍足的看着自己的小人鱼朝花枝鹿走去。

    来到跟前,花枝鹿蜷缩一团,歪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希尔。

    “你好。”

    希尔礼貌的蹲下打招呼,此时花枝鹿的反应真的就和人一样,微微摇晃了一下鹿角。

    希尔一下乐的眉开眼笑,径直伸出双手搂住小鹿的脖子,脸贴在鹿角上蹭了蹭,格外亲昵和喜爱。

    花枝鹿也站了起来,围着希尔边蹭边转着圈,角上的锁链哗啦啦作响,

    希尔看的心疼,叫来塞缪尔解开。

    等小鹿被解放后,高兴地蹦了蹦,不停地用角蹭着希尔,像是在感谢。

    塞缪尔插着口袋在一旁,看见花枝鹿的动作时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若他所料无错,这花枝鹿的身体和心智恐怕只有三岁,甚至更小。

    就这样,花枝鹿获得了希尔的宠爱,正大光明的穿梭在别墅里,这里蹦蹦,那边瞧瞧,新鲜的很呐。

    吃过晚饭,希尔开始每月一次的例行孕检。

    凯西带来了仪器,贴在希尔的肚皮上查看着屏幕。

    没一会便给出来结论,“各项指标目前良好,继续保持。”

    话说的简单,但希尔一听就放下了心,瞥见鹿宝宝好奇的目光时,希尔住转过身一本正经的给它解释。

    “希鹿鹿呀...”

    希鹿鹿,希尔给花枝鹿新取的名字,还学着网友自称爹地。

    “爹地肚子里有了宝宝哦...”

    “也不知道是不是条小鱼...”

    “要是生出来,还可以给你作伴哦...”

    “你们以后不要打架...”

    凯西:“......”

    这小人鱼脑子里是不是有鱼泡?

    看着希尔和花枝鹿玩的欢快,塞缪尔抿了口咖啡,浓郁的香味飘散到客厅四周,引得希鹿鹿不停的探着脑袋观望,心不在焉的听着它‘爹地’的教导。

    “查的怎么样了?”

    凯西摸着下巴玩味的的打量起花枝鹿。

    “小鹿还在母鹿肚子里的时候,就被白塔的人抓去做了实验。”

    “实验很成功,小鹿出生后具有人的基因,但是心智年龄只有几岁,对他们的作用不大,所以还没等小鹿转化成人就拿去拍卖了。”

    塞缪尔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沙发边缘。

    “那这花枝鹿什么时候可以...”可以化成人?

    话未说完,不言而喻。

    凯西摇摇头,“这种实验失败的几率太高了,就我所知晓的,几乎没有一个特例能顺利的将动物转变成人。”

    塞缪尔敲打的动作没有停,看向不远处上蹿下跳的一鱼一鹿,“那能存活多久?”

    小家伙这么喜欢花枝鹿,若是活不长...

    凯西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花枝鹿的平均年龄是二十至三十岁,像这种在母胎里就被注入了药剂的小鹿......”

    “存活时间最多不超过五年。”

    塞缪尔举着杯子的手一顿,凛冽的看向他。

    “这么短?”

    凯西叹了口气,仰躺在沙发上。

    “谁说不是呢,白塔那群人本来就丧心病狂。”

    “这种美好又安宁的生物在他们眼里只存在有利用和没利用的价值。”

    “他们还在乎什么?”

    塞缪尔喝了口咖啡,滚动了下喉结。

    “花枝鹿的寿命这么短,小家伙到时候又该哭了。”

    凯西摊开双手,无奈,这也没办法。

    “不过,万一这个小花枝鹿能化成人的话,那寿命就差不多和我们 一样了。”

    塞缪尔微微抬眸,“你有把握让它化成人?”

    凯西连忙摇摇头,摇成了个筛子。

    “那没有没有没有,这个不是靠的技术,靠的是造化。”

    说完,凯西朝那边努努嘴。

    “以你家小人鱼神一般的幸运值,说不定小花枝鹿半夜就化成了个人。”

    ‘你家小人鱼’这几个字取悦到了塞缪尔,他好心情的看着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难得升起一丝作为兄长的关心。

    “听说希尔的三哥在追求你?”

    凯西惊恐的看着塞缪尔,不理解他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是闹哪样,不过不妨碍他的不耐烦。

    “没有。”

    塞缪尔嗤笑一声,将手里的杯子放下,“奥德里奇都厚着脸跟我询问你的消息。”

    凯西身体一顿,耳朵警觉的竖起。

    “你怎么说?没告诉他我在哪吧?”

    塞缪尔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你很在意我的回答。”

    “不在意。”凯西死鸭子嘴硬。

    “没有。”塞缪尔回道。

    凯西放下心来,没有就好。

    “我直接把定位发给了他。”

    凯西:“......”

    和花枝鹿玩闹了一整天,夜晚,希尔抱着自己的小尾巴酣然入睡。

    就在一楼的某个房间,正悄悄地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

    第二天清早,希尔从浑身酸麻中醒来,还未完全睁开眼就感觉有人压着自己的胳膊。

    希尔气鼓鼓的拍拍鱼尾,努力的抬起眼皮,结果没想到看见了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在被窝里,而塞缪尔不见踪影。

    希尔暴怒,正在这时,塞缪尔开门进来。

    “塞缪尔,你都把小情儿带到床上来啦?!”

    塞缪尔疑惑的看着希尔,刚刚凯西有点事找他...

    “什么意...”塞缪尔话还没说完,也看见了被窝里的手,他面色一寒,眼里酝酿起风暴,直接上前掀开被子。

    一个陌生的男孩,头上有着角,躺在他们床上。

    希鹿鹿懵懂的看着面前的人,察觉到眼前人的怒火,他立马害怕地抱住旁边迷茫的希尔。

    “爹地!”

    第一百零一章 你怎么拿裙子?我们可都是男孩纸

    爹地?!

    爹地!!

    希尔被搂的个满怀,他神情慌张无措,抬起脑袋看见塞缪尔的黑脸后更是被吓到。

    “塞缪尔......”

    塞缪尔上前,运用着精神力将两人隔开,顺带抱起希尔,寒着一张脸看着对着床上的人。

    希鹿鹿突然被一股力量压制在床上不能动弹,圆圆惹人怜的鹿眼里立马氤氲起水汽,双手伸向希尔,眼里尽是渴望。

    “爹地~”

    希尔搂着塞缪尔的脖子满脸惊异。

    “塞缪尔~”

    “他是谁?”

    “为什么会在我们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