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云见她老实下来,这才从她的身上下来。

    他像是一直餍足的狮子,下床以后还伸了个懒腰,舔了舔唇!

    秋露都没眼看,一直低垂着目光。

    萧敬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狼狈不堪的宋玉华道:“我不管你心里想的人是谁,反正别人就是不可以。”

    宋玉华憋屈极了,就瞪着萧敬云不说话。这会她拿他没有办法,心里只想他快点走。

    等他走了她再想办法报复回来,反正好汉不吃眼前亏。

    临走前,萧敬云当着宋玉华的面把他身上的伤都摸了一遍,连某处都不放过。

    宋玉华没眼看,把头埋进被子里去。

    萧敬云满意地勾了勾唇,这才大步离去。

    等他一走,宋玉华一把将被子甩在地上,大喊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顶上的雪都震落不少,刚刚出院子的萧敬云脚步微顿,笑了笑,随即翻墙出了院子。

    房间里,秋露不敢上前,弱弱地在一旁道:“奴婢去给主子准备热水,就说……就说主子刚刚做噩梦了。”

    宋玉华阴测测地盯着秋露,双手死死地抓住枕头道:“说,刚刚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秋露慌乱道:“就是刚刚。”

    “刚刚是什么时候?”

    “就……就是……主子去……亲……”

    宋玉华啪地一掌拍在床边,因为力度太大自己的手非常痛,可她又不得不强忍着。

    只见她跳下床,提着一只疼痛难忍的手,另外一只手指着秋露,倒吸一口凉气道:“亲……哀家亲你个鬼。我那是想咬死他,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秋露听得心肝发颤,又不敢避,就在原地死死地闭上眼睛道:“那……奴婢也不是……摄政王的对手啊。……而且……奴婢想动手的时候,主子又……抓住了摄政王那个……”

    宋玉华冲到秋露的身边,想打死她,不过自己下不去手。

    她就绕着秋露跳脚,想通通解释一遍,可又觉得太复杂了。

    只听她泄气道:“你要有张瑶一半有用,哀家还用得着自己亲自报仇吗?”

    秋露嘴角抽搐,心想您那是报仇呢?还是……想结仇啊!

    她都替摄政王痛得慌?

    啪啪啪几个大耳光不假吧?动手动嘴,使劲掐、拧、挠都不假吧?

    最重要是那一手,抓得她都看见形状了。

    呸!!!

    她在想什么呢?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秋露在心里默念三遍,这才继续道:“主子,摄政王是真的不好惹,咱们以后还是避着点吧!”

    宋玉华指着自己的唇,然后使劲揉了揉。

    可惜一股血腥味越揉越重,只余愤懑的目光瞪视着秋露道:“被亲的是哀家不是你,否则只怕你都去寻死了。”

    秋露抬头看了看屋顶,心里寻思着她才不会呢。

    宋玉华见秋露没有跟她同仇敌忾,心里越发不满,直接打发秋露去准备热水了。

    等秋露一走,宋玉华在房间里转圈,一边转一边大骂:“狗日的萧敬云,你给哀家等着,看哀家哪天不弄死你!”

    ……

    走出去的秋露一听,后背凉飕飕的,步伐越发快了起来。

    不远处的房瓦上,几乎已经冻僵的宋玉如往后缩着身体,已经流血的手动成木棍一般,麻木得毫无感觉。

    可是她的心却仿佛被戳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里面堆满了惊恐和恨意。

    宋玉华果然跟萧敬云有私情,萧敬云是怕宋玉华跟徐青昊见面才来护国寺的。宋玉华这个女人是不是以为自己的女皇帝了,有了一个男人还不够还想再勾引另外一个。

    怪不得她想选孟秀杰的时候就说不许。

    她想嫁给萧敬云的是时候也说不许。

    宋玉如的双眸比夜还黑,整个人像是一只提线木偶,已经快要散架了。

    当她好不容易从房檐跨到树上的时候,却因为踩滑了从树上摔了下去。

    宋玉如这一摔,所有恨意都在疼痛中爆发,她发誓一定要宋玉华也尝一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

    重新洗漱的宋玉华一直睡不着,她三次起来看窗户关好没有,门销上没有。

    在罗汉床上弯着身体睡的秋露三次被吓醒,最后困意绵绵道:“主子,快睡吧,天都要亮了。”

    宋玉华神智清醒地坐回床上,一本正经道:“秋露,你说这个萧敬云是不是觊觎哀家的美色?”

    美色这个词,秋露已经很久没有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