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宋玉如暂时住在了西次间,宋玉华跟秋露道:“定是被萧敬云吓的。”

    秋露猜测道:“六小姐发着高烧也要过来,莫不是昨晚……”

    宋玉华一听,气得面色骤变道:“萧敬云呢,他现在在哪里?”

    秋露连忙道:“您先别说急,或许不是呢?”

    宋玉华愤慨道:“就算昨晚他什么都没有做,那白天呢?难道不是他白天就威胁过玉如?”

    秋露脑仁疼,暗暗怪自己不应该多嘴。

    “主子,奴婢先去主持那里问一问,如果摄政王还在寺里的话,您也不许出面,一切交由奴婢来办。”

    宋玉华盯着秋露道:“你现在不怕他了?”

    秋露点了点头道:“奴婢找摄政王是有正事,不怕!”

    宋玉华张了张嘴,指着自己道:“那哀家每次找他不是因为正事吗?”

    秋露摇着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宋玉华冷哼道:“得了,哀家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你去吧,替哀家好好问一问,到底他想怎么样?”

    秋露匆匆去了,可也很快回来了。

    因为萧敬云昨夜就下山了,根本没有多在寺里停留。

    宋玉华听到消息的时候,还狐疑道:“他真的走了?”

    秋露肯定道:“奴婢让主持带奴婢去摄政王住的地方看过了,的确没有人,而且听伺候的僧人说,昨夜被褥都是未动的。”

    宋玉华捏了捏拳,冷声道:“他到是跑得快!”

    西次间里,早就已经醒来的宋玉如抓着被褥,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不管如何,她都不会放过宋玉华和萧敬云的。

    就算是拿她这条命去搏,她也要为自己报仇。

    ……

    连夜就下山的萧敬云追上了徐青昊,顺便炫了一圈他那个肿起的唇瓣。

    旁的人都看不懂,除了徐青昊和有所猜测的孟秀杰。

    萧敬云骑在自己的炽焰上,身上的玄色大氅一直垂到脚踝,看起来威武极了。

    他看向徐青昊,挑了挑眉,志得意满道:“徐将军的走得可真慢,九年了,也只到这里。”

    徐青昊淡淡地笑了笑道:“臣毕竟不是皇家贵胄,自然不及王爷快马加鞭,一路顺风。”

    萧敬云冷嗤道:“你知道最好。”

    “不论是九年前,还是九年后,徐将军都是一样的。”

    徐青昊颔首道:“臣知道,从未奢求。”

    萧敬云满意地扬了扬嘴角,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孟秀,随即策马而去。

    等到萧敬云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孟秀杰道:“摄政王也太嚣张了,他这是在放什么狠话?”

    徐青昊淡然一笑道:“不是什么狠话,是实话。”

    孟秀杰有点懵,却听到徐青昊轻叹道:“来的路上你不是也听说了,太后在护国寺。”

    “很巧的是,我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他也在。”

    “什么?”孟秀杰瞪大双眸。可他细想一会,好像并不是无迹可寻。

    “太后她?”孟秀杰欲言又止,主要也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徐青昊负手而立,沉声道:“如果太后不愿,她会来找你我的。等着吧!”

    孟秀杰了然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感觉沉甸甸的,仿佛有什么东西钻进心里去,让他难以招架。

    ……

    寒冬的夜里赶路,冰雪全化,马蹄踏上去的时候,总免不了有些吱吱声。

    萧敬云想,宋玉华凶起来的时候,到很像是雪地里觅食的松鼠。

    蹿出那么些脚印,找到松果的时候下嘴也够狠。可真被吓到了,又只会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惊慌失措地寻求生机。

    他到是很喜欢她那点求生的本能,还知道在关键时刻服软。否则以他的性子,只怕真的难以收场。

    这样一想,萧敬云觉得宋玉华跟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契合的。

    身体是越想越热,心也跟着躁动起来。

    萧敬云骑着炽焰驰骋在雪路中时,大有归心似箭,回京后大干一番事业的雄心壮志。

    只是当他回到王府,苏锦荣关心他脸上的巴掌印时,萧敬云笑不出来了。

    苏锦荣倒也不是真的关心,他主要是太震撼了!

    这么多年了,除了战场上躲避不了寒枪冷箭,他还能三生有幸看见他们家王爷被人掌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