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反应过来:“是不是你塞我柜子的?”

    游风没答。

    夏灯觉得是了:“你给我干什么?”

    “你不负重五公里了吗?给你的奖杯。”游风说。

    “……”

    夏灯感觉游风要一辈子拿“负重五公里”这件事说事了,抓她的把柄一直是他热衷的事。

    游风又说:“下边有字。”

    夏灯把奖杯倒过来,还真有字,简单的一句:我因夏灯而存在。

    她心一跳,抬头对上游风的注视。

    游风眼神坚定地看着她:“八年前就表白过了,两年前在给你拍的照片后边也表白过了。”

    夏灯想起来了,想到昨天说他没表白那么信誓旦旦,突然心虚,低下头,继续看奖杯上的字,并转移话题:“这什么意思。”

    她也不知道她在问什么,反正总要说点什么。

    没想到游风答了,“ for you”

    她一下子失语,连转移话题的能力都丧失了。

    沉默。

    许久,她又抬头:“我在小时候告诉你,你因为你自己而存在,是希望你不要受困于别人的侵害,坚持做对的事,强大起来,保护自己。”

    “嗯。”

    夏灯声音很低:“你怎么能为我而存在……”

    “你管那么多,结果就是这样,某个人成为我变得强大的动力。”游风牵住她:“强大也只为了做这个人的保镖。”

    “……”

    好有出息的追求啊。

    没多会儿,夏灯挣开游风的手,往外走。

    “去哪儿?”

    夏灯头没回地说:“我买个水晶盒子把它装起来!”

    后记

    冬天在一场霰后降临这个港口城市,空气中多了些湿冷的味道。

    周末早上,夏灯难得睡个懒觉,她男朋友却早早起了床,说是要事要处理,走之前吻她额头,她躲,钻进被子。

    醒来,她男朋友已经回来了,穿得很帅,坐在沙发,看起来已经等候多时。

    她咬着面包,看着他:“要带我出去吗?”

    “嗯。”游风说:“不着急,等你吃完。”

    夏灯眼神向上,想了想:“不会是给我补生日吧?”

    游风也没卖关子:“嗯。”

    夏灯吃完,用纸巾擦嘴,光脚走到他跟前,熟练地坐到他腿上,被他熟练地搂住腰,说:“可是生日过去半月了。”

    “那没办法,你生日的时候还没准备好。”

    “远吗?”

    “不远。”

    卡戎岛确实不远,前提是坐飞机加坐船。

    夏灯感觉自己猜出来了,但亲眼目睹时,还是惊讶了。游风竟给她开了一个酒吧。

    她站在浮桥,遥遥望着,没靠近,风把她的头发吹起,也要把她的骨头吹透了,她还是立于原地。

    游风牵住她,走上前去:“本来想弄好再告诉你,但既然是给你开的,就你来设计。”

    酒吧在卡戎半岛南岸不远处,位于街角,上下三层,紧邻虎门湾,卡戎岛旅游必去街道。

    面前是玫金沙滩,后边是环岛路。

    夏灯以前来这边就听当地人说,住在这里时常看到摩托车队和跑车载着女孩兜风。

    游风把夏灯带到酒吧门前,隔壁旅馆的玻璃门从里打开,有一个光着脚穿着拖鞋、留着寸头、脑袋上带疤的人走出来,看见游风不以为意,看见夏灯挑了下眉,旋即笑了:“呦呵,这可是位稀客。”

    夏灯听声音很熟,但确实不认识这个人。

    游风给她介绍:“我以前邻居,文哥,现在跟人合伙打理卡戎岛上的旅游项目。”

    但是怎么觉得声音耳熟?

    还是这位文哥解决了夏灯的疑惑:“是不是听过一段录音?”

    夏灯好像知道了。

    “说点正经的吧。”游风打岔。

    文哥硬是提醒了夏灯:“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人生,你选什么样的?”

    夏灯扭头看游风。

    游风显得很坦荡。

    夏灯记得,那段录音里,游风一直重复,他选夏灯。

    文哥还告诉夏灯:“这房子新建的,人房东不卖,他就买了这楼的三十年使用权。前段时间经常找不到他人吧?他把营业执照什么的跑下来了。”

    原来他跟贺仲生在一起那次是在卡戎岛,她还想过他们也不是同一专业,怎么出去学习也能撞到?还在一起住民宿。

    他那次穿西装说是见了朋友,大概也是在忙这件事。

    文哥把两人迎进他开的众多旅馆中的一间,给他们拿水,接着跟夏灯说:“你知道你这个酒吧叫什么名儿吗?”

    “不知道。”

    文哥不说了:“那就不告诉你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夏灯又看游风,指望他告诉她呢,他干脆装模作样,不接她的眼神。

    不过这关子也没卖太久,她还是看到了营业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