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缘:“最后师叔让我转告大王,善恶终有报,天道才好轮回。”

    擦!明悟明晃晃的捅刀子啊,杀伤力绝对直逼一脸血啊。

    伏骞困难的揉着额角:“若我未被误导呢?”

    “总有能让您相信的办法,”悟缘微笑:“只是没想到如此多的法子,只用了第一招您就坚定不移的全信了,大王以后行事还要三思啊!”

    擦,这次是软刀子。

    被玩得透透的伏骞大王颓然而去。

    “我都听到了”

    冷漠而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

    悟缘浑身神秘莫测的气场完全消失,一双耳通红,结结巴巴的转过头苦笑:“师傅···”

    我错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怀疑,其实妹子才是最大的boss啊。

    道门神马的都弱爆了嗷嗷嗷

    第74章 番外。徐子陵

    这世间难得有一个人是无论如何模样,都愿意真心待你的。。

    寇仲大婚当日程序十分的繁琐,徐子陵和烟苏都没有露面,晚上另设了一桌,款待友人。

    烟苏难得的粉色衣衫,挽得精致的发,让她看起来柔和了很多,但她的表情让所有熟知她的人都明白,这位顶顶的还是个血腥美人,绝不会因为顶着‘镇国公主’的名号,满身煞气就被贵气给遮掩了。

    这位公主可是生生将宗师境界的毕玄给气吐了血,这是何等犀利···没人敢对着这一位劝酒。

    人武尊吐血是开了先例,后面的叫做跟风。

    热闹的笑闹散场,来宾都陆续离去了,只剩下陪同他一同走到这一步的异姓兄妹还在。

    徐子陵举杯,寇仲一饮而尽,他望着辉煌的宫殿许久,突然叹息道:“我以前真不知道当皇帝这样麻烦,这担子极重。”

    徐子陵沉默不言,他了解寇仲,甚至可以说和寇仲是心意相通的,能挥出井中月的男儿绝对不是会对自己做出的决定、行走的道路产生任何后悔的人,更何况为了这个目标他努力了这么些年。

    他只是有些缅怀走到这一步失去的东西和之后也必定要失去的东西。

    事实上他是不需要安慰的。

    烟苏啃完了最后一盘点心,才开口:“当扬州混混的时候担子重不重?”

    怎么不重了!朝不保夕,有上顿没下顿的,好几次他和陵少就死在扬州到处可见的巷子里了。

    “当皇帝和当混混有什么区别?”

    都是职业!

    自然是有区别的,可惜他说了烟苏妹子也不会理解,若以他本身的角度来看,反正都是寇仲。

    皇帝陛下莫名就觉得自己好过点了。

    烟苏妹子却没有心情陪他伤春悲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时候已月上中天,应该果断回去睡觉了。

    寇仲猛饮了一杯:“烟苏今日真美···”

    “你醉了”

    以寇仲长生诀的功力,任何酒水也休想灌醉他,而他却双眼迷离,已露醉态。

    除非是他放弃了消除酒劲,逼出酒水,自己想要醉上一场。

    这个问题他该问也是不该问的,但是借着醉酒,他可以没有顾忌的问出来:“若你一生伴在她身边,她亦无半分感情可给你呢?”

    “既然一世相伴,还有什么好求的。”

    寇仲看过去,徐子陵于月夜下执杯,满面周身都是笑意和包容。

    这样的子陵让寇仲愣住了,许久他才摇头诚恳的叮嘱:“你们所过的任何一处都不必有丝毫避讳,我在处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也可是你们的矛。

    ···

    一路向北。

    跋锋寒陪他们走了一段,待回到草原便告辞离去了,他嫌路途太平静,生活过于无趣了。

    中原说得上名号的谁敢轻易开罪血腥美人,不提她身后有个当皇帝哥哥,有个神秘莫测的道门,一帮各种交情的打手···就是人本身的手段就不怕玩不死你。

    若是跋锋寒知道后面的路程会如此惊险有趣,只怕是要后悔了。

    徐身后身材高大,身着异服的男子紧追不舍,他们大多数宽较脸,高颧骨,鼻型不太高挺,鼻翼稍宽,肤色倒是格外的白。

    徐子陵武功再高,也架不住他怀中抱了个半大的孩子,更何况是在没有任何遮掩的草原上跑了这样久,马儿也十分疲惫了。

    一时不查,马腿上中了一箭,徐子陵只能将怀中的小男孩丢到烟苏怀中,跳下马。

    “((&”

    几声愤怒的吼叫,徐子陵格外的头疼,他很有诚意的要谈一谈,那也要语言交流能顺利才成啊,被几十把大刀指着,徐子陵抽空回看了看烟苏,她果然是不可能将孩童抱在怀里的,大白马回过头将歪歪趴着的孩童拱正了,然后严肃的面对妹子,两眼浑圆卖萌求夸奖。

    果然,马儿太有灵性也不一定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