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惊尘关掉耳返。

    林宸随时准备号令,陆惊尘抬手示意二组,临时三两一小组向四方追踪。

    林宸和陆惊尘一个小组,两人直行。

    ·

    施姿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滋燃点着的一圈白蜡烛,而蜡烛的对面正是狞笑的孙来福。

    手脚都被绑缚,嘴也被封住,环顾四周,是个树洞,冷风旋在洞口呼啸不止。

    孙来福起身,施姿崖看见他身后的一小堆衣服,全部都是晚宴抹胸礼服,而正一步步走来的魔鬼手里拿着其中一条,高贵典雅的白色。

    施姿崖后缩挪着身子,却无路可退。

    孙来福蹲在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脸部凶相肌肉开始运动:“你和冷娴小姐一样漂亮,不过,你更甚。你会是我的第一件杰作。”

    施姿崖猛扭头甩开他的手,下巴被孙来福粗硬的指甲划伤。孙来福轻哼一声,而后魔爪开始扒扯她的衣物。

    外面的风还是狂妄,不少冲进树洞内,烛火摇曳不止,混着无法脱口的挣扎闷哼声,久久不绝。

    期间,孙来福愉悦地念着:

    “挣扎吧,挣扎吧,我漂亮的小物件!

    树洞会埋去你的不堪,黎明会洗去你的污浊。

    挣扎吧,挣扎吧,我漂亮的小物件!”

    第三十九章 抽离

    谌独走出公司家里来了电话,是谌妈。

    谌妈:“小独,上次趴趴去你那是不是不小心受过伤?”

    谌独不解,“没啊。趴趴怎么了?”

    “它从你那回来后就一直趴在窗前,我还以为它是想你。今天我给它带项圈,发现它脖子右侧有个口子,伤口已经发炎。带去宠物医院,医师说是利器刺进去的,如果再刺进去那么几毫厘趴趴就没命了……这孩子自己疼也不知道说,怎么就学了你的报喜不报忧……”

    谌独压住慌乱安慰:“妈别哭……”自己却也红了眼。

    电话那边快速整理情绪:“没事没事……妈没事。趴趴也没事,医生都给它包扎好了,过几天就能恢复。等它恢复了再跟你通视频。”

    谌独:“好。那您照顾好自己,我爸也是。”

    谌独长呼一口气压住眼里打转的泪,然后回去。

    ·

    “我回来了。”谌独接近零点进门,本以为又是对着空气自我安慰,没想到室内留有灯盏。

    “姜仇?!”脱口而出的话里满是讶意和想念。

    自从和姜仇去见他父母后,姜仇又一头扎进工作好几天,没再主动过联系谌独,就算谌独联系也会拿工作繁多为由。

    他好像在践行他那句:「我对你不感兴趣了。你走吧。」

    “怎么了!”

    谌独走进大厅,发现姜仇衣服被划破好几处,而殷红伤口则蛰伏其中,手臂缠着的绷带晕了红,无比刺目。

    坐在沙发仰靠的姜仇起身:“没什么。去洗一下睡吧。”

    和自己上一次的话如出一辙,谌独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姜仇手臂其他伤口流下的血爬上他的手指。

    看着狰狞的抓痕,殷红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姜仇伤势不轻。

    慌乱地问:“去哪了?!这么多伤口你别跟我扯车祸!你和人打架了?……你想杀人了是吗?”

    谌独并不想这么说,但是那些精神病态者资料以及姜仇的反常举动几近贴合。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触动了姜仇的神经,几乎刹那间,姜仇转过身来直视他,刚刚妥协低垂的神情转变为黑夜里独行的野兽:“所以呢?”

    明明一切平淡,却彰显残暴狠厉,这才是真实的姜仇,冷漠、精准拿捏猎物的致命点。

    “什么?!”谌独呼吸一滞。

    “如果我说今后百分百会杀人,你还会这么对我不离不弃吗?”

    大脑一片混沌,谌独还不能整理出话语。

    姜仇眼神扫向谌独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凑近,话语变本加厉:“那条狗。”

    谌独瞳孔瑟缩,趴趴?是他伤害的?难怪那天趴趴会突然远离他!原来!原来!

    姜仇感知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眸色越发幽暗,拿开他的手:“所以,我们结束了。”

    这是最好的结局,能够让他摇摆不定的人,要么斩断关系,要么坦然接受。可现在,他明白了,他不该抓着谌独不放。

    因为,他会连他也杀掉。

    “在你离开这里之前,我不会再回来。”

    门咔哒过后,姜仇走了,留下他一个人。

    他伤害了趴趴,他还说他会杀人……

    眼泪不禁夺眶而出,谌独被冰冷的泪水惊吓,连忙抹去,却迎来更多。

    挡着不停掉泪的眼作罢,嘴里喃喃:“你疯了谌独……你真特么疯了!”

    就像姜仇讲小时候那件事一样,他对比熊犬的死毫无愧疚,这就是藏在他身体里作祟的怪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