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高一的时候,你会遇到车祸,双腿会残疾,也就是说……你的梦想……不可能实现了。”

    哎?

    阿绿睁大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啊……久夏……不要刚见面就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嘛……说起来……你的身体……”

    阿绿看着久夏有些透明的身体,看上去快哭出来了。

    “……我就要消失了……”久夏松开她的肩膀,眼神黯淡,“我们这种灵的存在,是不被世间所接受的,能够和你们沟通什么的……也只是靠自己的执念,但是就算执念再怎么强烈,这也是有期限的……听好了,阿绿,我不是再和你开玩笑,刚才的那个……”

    久夏瞪上阿绿有些惊恐的眸子,“是我个人的预知。”

    “那……那幸村君知道这件事吗?”阿绿哭丧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久夏点点头。

    “在我消失后,所有和我有关的东西都会被抹消掉,包括你们的记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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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绿记得她是被仁王叫醒的。

    “喂,阿绿,没事吧?”仁王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毕竟在半路上晕倒可不是什么好征兆啊。

    摇头。

    仁王叹了口气:“你这家伙,有什么还不能和我说么?”

    “不是我不想说。”半晌,阿绿才开口,“是我记不起来了。”

    “我好像……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给忘记了。”

    说着,阿绿竟不自然地哭了起来。

    “喂喂别哭啊!”仁王方下小辫子,手足无措起来。

    “我没事……”阿绿擦擦眼泪,声音依旧带着鼻音。

    “说起来,上次我和你说的事……你有考虑过吗?”

    “哎?什么事?”阿绿抬头。

    “和我在一起……什么的。”

    虽然在女孩子哭的时候告白貌似不太好……但是依这家伙的性格,她估计早给忘了。

    “……抱歉,请让我考虑考虑……”阿绿站起身,有些粗鲁地推开了仁王想扶她的手,却因为蹲的时候过久而有些跌跌撞撞的。

    现在不可以……不可以答应……

    为什么……她会这么想呢……

    》》》

    没几天,网球部就传出了幸村住院的消息,而听到消息的阿绿则是变得更加急躁,曾花上一个周末的时间窝在家里,想要记起她说的那个忘记了的东西。

    仁王也曾经来看过她,但是被阿绿拒之门外了,害得他一度认为是自己的告白惹的祸。

    阿绿的父母当时就只能叹气,然后摸摸仁王的脑袋说你先回去吧,阿绿钻起牛角尖来就是这样的,我们也不是认识她一天两天了。

    然后周一的早晨,阿绿照常定着乱糟糟的头发下楼吃了早餐。

    小仁井母亲问,阿绿想起来那件事了?

    阿绿一呆,什么事?

    小仁井母亲还想说,丈夫却碰了碰她的手,示意她别再说了。

    她也只得作罢。

    女儿是这样的性格,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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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然后,阿绿就回应了仁王的告白。

    当然,回答是好的。

    仁王叹了口气,有这样一个青梅,他还能熬到今天,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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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傻子,这句话绝对是真言中的真理。

    阿绿虽然还称不上是女人,但是恋爱足以让她的智商降到负数了。

    恋爱后的生活一如往常,阿绿依旧给仁王做着便当,时不时地还是会拽着他打dota,然后用响亮的嗓门告诉他那么些新鲜事。

    只是不同的是,阿绿似乎变得有些害羞了,比如上次啊,仁王说今天的寿司很好吃的时候,她就突然扭过头去,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等她转过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是一篇潮红了。

    “啊,雅治,这边!”部活结束后,仁王看见站在校门口的阿绿正朝着他摆着手,在她身后,是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影子。

    “baga,都说了最近训练会到很晚,干嘛还等我。”咚的一声,仁王敲了敲她的脑袋。

    “因为……因为想和你一块走回家嘛……”阿绿抱着脑袋,撅起了嘴。

    仁王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拽着阿绿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全国大赛也就是几个月后的事情了,幸村偏偏在这个时候住了院,情况好像还很糟糕……啊对了,昨天音乐老师还扒着他要让他留下来练习期末要考的那个曲子呢。

    仁王抚额,天啊他的痛处终于被戳到了。

    阿绿把手在他眼前晃晃:“雅治,很心烦吗?”

    仁王放下手,看着阿绿一脸担心的表情,他突然挑起嘴角:“也没有什么,别担心了,ba~ga~”

    “=l=切……雅治才是baga……”阿绿扭过头,不甘地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