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黄叙还小,但一旦健康成长起来,再接受其父亲的教导,至少也应该是一名二流武将,说不得有一定几率可以成为一流武将!

    再不济,还不是有自己嘛!三颗武魂丹进去,立刻给他造出一个超一流猛将出来!话说回来,冯瑞的武魂丹似乎还没有给出去,也不知道给谁用好一些……

    黄忠回去休息,方云也是在为未来默默的规划。

    同一时间,汉军营地,皇甫嵩所在的帅帐之中……

    “废物,你们都是一群废物!一对妇孺你们都看不好,我要你们何用?”皇甫嵩面前的是六名亲卫,是他派去保护黄忠妻儿的。

    但是今天直接让人拐走了她们母子也就算了,还借机把黄忠给拉走了。就在前不久一名亲卫巡视到黄忠的营房,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而且自己送出去的铠甲防具,连同平贼校尉的印玺都被留了下来,这不是明摆着的挂印而去?

    黄忠这个人他清楚,不是一个朝三暮四之人,更不会加入黄巾贼,除非他的家人在那里。如此可以肯定,他的妻儿显然也在黄巾贼那边。

    这下可好,汉军这边不见了一个最强的战斗力,而黄巾贼那边却又多了一个猛将。本来一个典韦已经颇为令他头痛,如今又多了一个黄忠,他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满腔的愤慨要如何发泄,到头来自然是要找替罪羊的。眼看整个营地里面,最适合担任这个角色的,除了这六个亲卫还能是谁?

    若非他们,黄忠妻儿如何能被拐走?若非他们,黄忠又如何无奈离去?!

    “来人,给我拖出去砍了!”不需要任何理由,皇甫嵩身为主帅,有权决定几个亲卫的死活,再说这几个亲卫,本身就是他带出来的皇甫氏的家奴,杀了也就杀了。

    六名亲卫只剩下苦涩,他们的身份和别人不同,皇甫嵩要他们死,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巴巴的被人拖了下去,不多时就化为了六条亡魂……

    “军师,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要如何面对变强了的黄巾贼?”皇甫嵩头痛的问到。

    “黄巾之患不是在波才这个渠帅,而在方云这个代理渠帅。通过这段时间情报的汇总不难看出,我们敌对的黄巾贼之所以变强,主要正是因为此人的存在。所以,只要他不在长社,那么剩下的黄巾贼便是不堪一击!为今之计,便是想办法,将其远远赶走!”蒋任想了想,很快就给出了一个方法。

    “军师,这方法听起来好是好,但治标不治本啊!再说,我们可以把他赶到何处?”皇甫嵩甚是犹豫的问到。

    “北方,冀州!黄巾造反也不是单纯就是波才这一路,北方冀州更是黄巾造反的本源之地,那里是北中郎将卢植的攻击方向。比起我们这边,他那里的进展似乎更快一些,一旦继续威逼,直捣黄巾老巢巨鹿不过是时间问题。只需要我等仿造一封张角的求援信,请波才派人前往北方支援,那大帅你觉得,波才能够派谁过去?”蒋任笑盈盈的说到。

    “这倒是个办法,但一则是对卢子干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一些?二则这本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谁能保证方云一天不会再和我们碰上?”皇甫嵩也有他的顾忌。

    “都说我们三路出击,实际上我们三路何尝不是代表着三个势力的利益?卢植代表的是文人世家那边,朱隽代表的是大汉的军方,而大帅……利益既然各不相同,那也谈不上什么情分不情分,而且若是了卢植打败了方云还好说,若是败了,我们再在和其对上,出了什么事情好歹也有人顶在我等前面不是?”蒋任摇晃着羽毛扇子,得意的说到。

    当然,还有一句话他欲言又止,那就是皇甫嵩,其实代表的是宦官的利益。是的,实际上原本代表军方利益的皇甫嵩,在一直被雪藏的情况下,最终投靠了宦官。就结果而言其实还是很不错的,至少他得到了需要的一切,成为了三路主力部队的一路,只是在朝野之外,多少还是被人诟病。

    实际上从三人提拔的将领也不难看出三人的立场,朱隽提拔的是来自军方的孙坚;卢植提拔的是袁绍,代表的是世家势力;而皇甫嵩提拔的曹操,其实也来自宦官势力。

    可以说,这个黄巾之乱,里面包含的不仅仅是世家之间的利益分配,同样是大汉三个不同势力的利益划分,其中的水深着!

    “也罢,立刻派人,仿造张角的信件,给波才寄过去!”皇甫嵩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个策略。

    至于张角的信件,从笔迹到印鉴什么的,这些他们其实都有备份,要仿造还不简单?要是一点准备都没有,那世家岂会容许太平教不断壮大?只怕早早就扼杀在萌芽阶段了!

    第196章 皇甫的郁闷

    信件是第二天中午左右送到的,用的是黄巾军内部的信件系统,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波才拿到信件之后,自然也罢彭脱和方云给招了进来。而方云经过请示之后,也罢戏志才给带了进来,四个人围在一起,波才缓缓打开了信件。

    只是刚打开,波才笑了,彭脱也笑了,却不是针对信件里面的内容。

    “则安,这封信你可以看看,但对信件的内容不需要理会。早在起事之前,由于唐周的背叛,不多时天公将军就发来了信函,表示全面更换信件所使用的印信和暗记。这封信上,使用的是以前过时的印记,那就证明一件事情—这封信是假的!”波才把信件递了过去,然后含笑解释到。

    方云也是郁闷了,既然能够在唐周背叛的第一时间就想到更换印信,那为什么就没有意识到原有的战略安排,敌人或许也会知晓,进而更换一下?

    四面八方集结而来的策略固然是好,但是一旦被敌人知道了这点,必然会采取各个击破的手段,只看如今波才被汉军挡在长社这里,而南阳的黄巾却没办法过来救援。

    偏偏深入思考的话,又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黄巾军的纪律差,而且汉军又宣传黄巾军作恶多端。

    如此事先安排好各自的战区,这下子出了问题责任性就明确了,不需要再去分辨谁出了问题。各个战区的渠帅也可以专心管理好自己战区的军务,不至于为了这些破事分神。

    “汉军,这是要把我调走啊?”方云不傻,再说若是信件是假的,意图也太明确了。

    “或许他们意识到,能够真正影响我军战斗力的,便是你!所以认为只要把你调走了,那么我们就会又变得不堪一击了……很讽刺,事实上的确是这样。这个……则安,不若商量一下,把典韦或者黄忠让出来,为师给他们一个将军的职位……”波才先是感慨了一番,下一刻却是开始朝着方云的兜里伸了手。

    “师尊,其他将领麾下的副将,也不见你伸过手……”方云苦笑。

    这话有点得罪人,但是在这方面必须要强硬,毕竟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最重要的是,戏志才不就在身边听着么,若是自己妥协了,你让他怎么想?

    “罢了罢了,为师也是略微感慨,你小子什么运气,为什么天下的猛将英杰都给你招募了过去……”波才没好气的说到。

    “可运气好得不得了的我,不是被师尊你招募了去?”方云笑道。

    “算你有理!说说吧,这封信,你打算如何处理?”波才点了点矮几上的信件。

    “我从来不做不擅长的事情,这方面,我的军师更有发言权!”方云笑了笑,示意戏志才上前发言。

    “早听说你麾下有那么一名出色的谋主,却一直藏着掖着,如今总算是得见真容!”波才哈哈大笑,话语里面既有调侃方云的意思,也有夸赞戏志才的意思。

    “戏某不过一破落户,得蒙主公厚爱方能上位。”戏志才却是不卑不亢的回到。他就是用这个态度告诉波才,自己有今天是方云的赐予,非你波才。

    君辱臣死,哪怕是调侃,戏志才也不会允许波才贬低自己的主公。毕竟一个低贱的主公,同样也会衬托他们这些下属的轻贱,于公于私,自然不能够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当然,若是早有打算跳槽的,那就另当别论,波才之前其实也有招揽的意思,但戏志才却用自己的态度表明,自己对方云的忠诚。

    “既然则安都说了,那么还有请戏军师,为我们分析分析?”彭脱也是趁机说了句,算是缓和一下气氛。

    他这个副将当得憋屈,要经常出面给波才收拾烂摊子不说,在有必要的时候还要唱黑脸给波才表现亲和力的机会,但事情闹僵的情况下,又得出面和稀泥。

    “如此,戏某且稍微分析分析。”戏志才也不矫情,“双方对峙在长社已有数天时间,本质上我们都想要击败对方,但是却不愿意付出太大的代价,盖因天下并非我一支黄巾军,也并非只有一支汉军。这封信的来意,其实也是为了把损失降低到最低的一种手段!

    若我军上当,那必然会派遣军中最有资格去救援的人北上。放眼军营之中,唯有主公方有资格。然而若是主公要离开,我等必然也会随之北上,届时主营的战斗力就会急剧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