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苏夜纯唱的性感,那齐寒就是在仿佛跟人缠|绵,与谁悱恻,齐寒方才还说自己嗓子不舒服来着!骗人!苏夜纯抬眼过去,齐寒整个人都陷入了沙发里,手中握着不知何时从程烨画手中拿过的麦克风,起头吟唱着,声音甚至带着浓浓的愁韵和悲伤。

    这坏的呀比现在正在闹幺蛾子!苏夜纯心想。想完就开始同犯事的主儿交相合唱。四分多钟的时间,齐寒觉得远远不够,太短了,真的太短了。一辈子才好。一辈子才能幸福,才能快乐。

    “哗哗哗——”一曲终罢,向玲疯狂摇着包厢基础配置的手铃,“这也太好听了吧?!啊啊啊!我被部长圈粉了!啊啊啊——妈妈我没了!”

    程烨画吃着中途送进来的果盘,赞同地连连点头说:“真好听!夜纯唱的也是!各有千秋!哈哈哈,这合唱简直人间难得几回闻,好后悔啊,居然没录下来!”她拨弄着和手机,恨恨地咬了一口汁液饱满的西瓜。

    齐寒将麦克风递个程烨画,低声说:“我去趟厕所。”她路过苏夜纯时,还很不屑地哼笑一声,苏夜纯微蹙着眉。

    她这是什么意思?!

    妹的!她嘲讽我!苏夜纯暗测测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阅览。

    第51章

    包厢的门被推开又再次阖上, 向玲凑到她身边,想探听点什么。

    “齐寒是不是生气了啊?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 没有,你玩你的。我出去看看。”

    不在乎打对方探究的眼神, 她直接推门出去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齐寒还有潜在的生气特性?也不对, 是爱生气!只是不是潜在的。

    “怎么出来了?”齐寒靠在门旁, 似是在等着她。

    苏夜纯挑动着眉头,“那我再回去?”作势要走, 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齐寒语气和缓了不少,“我带你去个地方。”

    苏夜纯被拉的踉跄,心里也不禁好奇, 是什么地方能让齐寒三番四次地强调。等齐寒推开了一扇包厢的门, 把她拉进去之后,她才若有所感。

    这间包厢不就是陆风来找她那次, 她被齐寒推进来的包厢吗?沙发的位置,茶几的位置, 这里所有东西的摆放位置她都见过, 一年多了都没什么变化。

    按照这样的情况, “夜糜”ktv保密性特别好隔音也是,包厢里不设有摄像头, 所以现在不论齐寒做什么只要没人进来, 就不会有人知道。苏夜纯心里突然有些期待, 这种期待被做坏事的感觉有些不正常。等她大脑还没判断是哪儿不正常呢, 就被推到沙发上。

    齐寒俯身,动作又顿了顿,“不行, 你先起来。”

    “你到底想干嘛?”

    “听话就好,问那么多干嘛啊?”

    包厢暗淡,不过从她的方向能看到的光影与一年前的影像重合,明晃晃的光透过包厢门上的雕花玻璃照在黑色的大理石茶几上,上面安静地摆放着托盘,里面是廉价的玻璃酒杯、手铃和筛盅。

    两人很快就换了个位置,齐寒躺在松软的黑皮沙发上,苏夜纯学着往日熟悉的姿势,伏爬在齐寒身上。

    等固定好了姿势,苏夜纯好奇地问:“好了吗?”

    “等一下。”齐寒伸手握住窄瘦还练了马甲线的腰,“我让你体验一把,吃醋!”说完,双手一用力,苏夜纯只觉的瞬间的天旋地转,自己就啪地后背着地,被人掀翻了。

    苏夜纯:“ ”

    愣神间,腰间传来的剧痛雷霆迫降之势直击脊背,苏夜纯脑袋嗡嗡一片,发生了什么?或者应该问,齐寒这小婊砸做了什么!

    “嘶——”反应慢半拍的哼唧终于出口了,齐寒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然后学着当年的她一样站起身在沙发上走了几步,最后坐在沙发上,兴致盎然地问:“你没事吧?”

    “你试试?!”

    “你猜猜我当初腰扭到的时候在想什么?”

    “你大爷的,我怎么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苏夜纯感觉老腰要废,她手撑着冰凉的地板,挣扎起身。

    “我那时在想,要是你把我拉起来多好,但是 当时腰疼。我就让你先走了。”齐寒自顾自抒发当时没能说出的想法,中途还伸头拍了拍苏夜纯沾了地板的后背。

    苏夜纯转过身,透过黑暗想要妄图看穿面前之人的脸,“所以呢?你做这件事的意义在哪儿?这都几年过去了?你现在搞报复?能不能别这样小家子气儿?你是小孩报仇十八年不晚吗?”

    齐寒畅然一笑,“我说了啊,我吃醋了。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你刚才看着烨画发呆!”

    苏夜纯:“ ”

    天知道,她是有多懵逼!齐寒的吃醋表现是喜欢掀翻人?很明显,是的。

    不过这很让人费解,她为什么是吃醋不是生气?

    苏夜纯摊开手,叹口气儿,有些宠溺地问:“好吧,那你想怎么着?我是拿糖哄你还是抽你?随你挑。”

    “这么好?”齐寒兴高采烈地说,“亲一下,比较内涵的那种。如果是打码的那种也不是不可以!话说,晋江亲亲不会被锁吧?”

    “ ”

    苏夜纯气急败坏的跺了两下脚,显然是被气的不清,光线太暗齐寒看不出来,齐寒继续问:“你说我要是扒你衣领亲会不会被亲妈统治者(晋江)拿拖鞋追着打?或者你会不会突然临门一脚,踢我?”

    苏夜纯咬紧牙关,半晌才吐出一句,“妈的不会!你脸没那么大!”此时此刻她才反应过来什么,齐寒何止闷骚?简直是行走的流氓,仅仅与她而言。

    “我真的不会受伤吗?万一你咬我怎么办?”

    “你戏真多!你以前的一本正经难不成是假的?鬼上身啊你?”

    齐寒刚要说话,苏夜纯的手机铃声猛然炸响,是向玲。两人不过隔了几个包厢,如此近的距离 苏夜纯咋舌接了电话。

    “干嘛?”

    “你们开房去了啦?这么久还不回来?”

    苏夜纯开了扩音,这句话齐寒也听声入耳,不由得身形移动贴上苏夜纯的腰,箍住羸弱的腰肢,弓起腰肢将头掸在苏夜纯的肩膀上,轻“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