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竟也环住了那人的腰。

    “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那人闻言,轻笑一声,二人越来越近,对方大掌握住了他的腰。

    川柏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一颗心越跳越快。

    他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做春梦就算了!对方居然还是个男人!

    眼前的景象忽然散去,川柏只能看见屋内挂在衣架上的戏服,耳边似乎传来了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突然,眼前的景象再次清晰,这次他是一个旁观者。

    那个男人不复从前的样子,此时,他的遗体被随意扔在了杂草丛生的荒田内。

    他的身边全是苍蝇在环绕,原本乌黑似绸缎般的黑发也失去了光泽度。

    而男人身上依旧穿着那身戏服,脖子上的勒痕狰狞可怕。

    他看见自己缓缓靠近了男人,男人浑身血迹斑斑,身上的腐臭味蔓延在四周。

    “商陆我回来了不是说好一起走的吗”

    他哭的很厉害,整个眼眶被揉搓的发红,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突然,他呼吸急促,似乎是心疾犯了,他紧紧的攥着胸前的衣料,满脸痛苦的倒在了男人尸体身边,狠狠的吐出了一口血。

    “少爷!少爷!快把少爷带回去,把这个腌臜东西有多远扔多远!”

    梦中的自己似乎晕了过去,脸色苍白,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再不去医院,恐怕也要撒手人寰了。

    那群奴仆匆匆赶来,大惊失色,他们抬起了男人早已死去的尸体,嫌弃的捂住鼻子,随意扔在了山坡上。

    他看见自己被人带走了,走之前手中似乎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川柏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男人的尸体,他竟然那么难过,心脏似乎都在隐隐作痛,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可他眼神坚定,反正是在梦中,他要好好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川柏向着山坡那边走去,男人的尸体此时一见面面目全非,呈一种扭曲的姿态躺在山坡上,裸露在外的肌肤满是尸斑。

    川柏咽了唾沫,压抑住心中的恐惧,他蹲下身,缓缓靠近,打算仔细看看这个男人。

    可是还未等他看清楚那人,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竟然伸手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

    川柏心中吓极,呼吸急促,另一只手拼命的想掰开对方的大掌,可对方仍旧将他的手紧紧握着,无法松开。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男人的尸体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语气阴冷。

    “小柏我身上好痛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对方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一定是我变丑了别不喜欢我别不要我”

    川柏被吓得眼冒金星,根本没空在意他说的那些话,此刻他只想远离这个诡异的尸体,更希望这场梦能够醒来!

    破席忽然间发出动静,男人的身体似乎在抽搐,隐隐有起身的趋势。

    而男人依旧在自说自话。

    “别想离开我别想离开我”

    他的声音变得疯狂,机械的重复着这几句。

    川柏瞪大了眼,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更加剧烈的挣扎着,眼看着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不要!”

    川柏被惊醒,满脸苍白,连忙打量四周,心脏丝丝抽痛,他皱起眉,面色痛苦,连忙在床头柜上拿了几颗药丸吞下。

    许久,他的面色终于恢复正常,忍不住扶额。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难不成和昨天的笔仙游戏有关吗?

    他满腔的疑问,逐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重的很,特别是脖子那块,酸胀无比。

    在他看不见的空间里,一个身穿戏服的男人此刻正伏在他的背部,满脸眷念的将脸贴在他的脖颈之处。

    第2章 02

    川柏对着镜子随手抓了抓自然卷的发丝,长吁了一口气,离开了家门。

    一出门,他就忍不住的搓了搓手臂。

    奇怪,怎么这么冷,天气预报明明说的今天是温度升高啊。

    现在的天气预报越来越不靠谱了,他摇了摇头,向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他现在这个工资,勉强能维持生计,付完房租去除水电费和生活费,几乎是所剩无几,更别说什么存款了,还是地铁最适合他了。

    不多时,地铁就来了,他”随着人流被挤进了进去,人群熙熙攘攘,川柏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地铁缓缓发动,他好容易在人群中稳住了身体,刚准备掏出手机看看新闻,可身后却传来了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