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子锁在人群中的川柏身上。

    是是他害的自己!是他!

    arry的身体突然开始颤抖起来,整个病床都在发出吱呀的声音。

    “这是这是怎么了!医生!医生!”

    川柏也被吓到了,脚忙手乱的靠近arry摁住她的双手。

    arry感受到川柏的靠近,反应更加剧烈,眸子骤缩,喉咙间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鲜血从口中溢出,竟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眼眶中的泪顺着面颊滑下,矗立在川柏身旁的商陆突然伸长了脖子,离她越来越近。

    arry悬在空中,被吓得魂飞魄散,眸中满是畏惧,她想逃,却被商陆一把捉住。

    她想发出尖叫,可是无济于事。

    她的身体渐渐停下了挣扎,心电监护仪上的生命体征逐渐消失,发出报警的声音。

    arry死了,就这么几分钟内。

    川柏面色苍白,双手颤抖,怎么怎么会这样?

    刚才明明还是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死了?!

    丘善明在一旁,手上全是arry口腔里的鲜血,他心中大骇,arry死了,那下一个人会是谁?是自己吗?

    明明第一个死的该是川柏不是吗?为什么顺序发生了变化?

    可他到现在都没有见到boss!他该如何去消灭?

    他的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恐慌,原本他以自己可以完成这场游戏,可现在事情居然逐渐向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了

    川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回到家里的。

    他只感觉周围的温度更低了,他冷的发抖,无可奈何的在泡浴缸中,以缓解低温。

    经理和arry都出事了,太湊巧了他的手紧紧攥着,褐眸里闪过一丝坚决。

    他想好了,他要辞职!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最好去哪里避避风头,这样的话,倒霉的事情应该会离自己远些吧?

    要不回老家?

    自己的祖屋毕竟还在,虽然很多年没回去了,但具体位置他还是记得的。

    这样想着,他连忙披了件浴巾发了一份邮件给公司,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关上了电脑,接着他给房东发了一条信息,押金也不要了,连忙就下了手机卡。

    他要辞职,还要搬家,谁都不要联系他!

    对谁都不要联系他他要离这些东西远远的!

    做完这些,川柏擦掉身上的水渍,飞速爬到了床上,紧紧用被子裹住了自己,身体颤抖着。

    他真的害怕了,肯定是那天笔仙出事了!肯定是!经理第一个arry是第二个,接下来的肯定是自己!

    他的眼眶发红,鼻头有些酸涩,明明自己是被强迫玩的,明明自己一直受他们的欺负,可是为什么所有的坏事都找上了他?

    他将脸埋进了被褥,只觉得背后更凉了。

    看来自己应该马上是要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

    他越想越困,脑中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困意袭来,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此时,背后的商陆伸出手,轻轻拥住了川柏纤细的腰身,将吻印在了他瘦弱的背脊之上。

    他的双眸里满是宠溺,和白日里那副狰狞的模样大不相同。

    “小柏别难过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睡梦中的川柏不安的动了动,转过身将头埋在了商陆的怀中。

    他的眼角还留着泪痕,眼眶微微发红,鼻子似乎被堵住了,只能用嘴呼吸,他微张着双唇,唇部水光潋滟,看的商陆心中一动。

    他呼吸急促,终于忍不住轻轻吻了上去,浅尝辄止,不敢深入。

    “小柏我真的好爱你别离开我”

    他轻轻抚上了川柏柔软的发,这样的触感,让他感到极不真实,他低下头,猛嗅着属于川柏的气息。

    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沉,嘴角微微上扬。

    说好了的,要一直在一起,就算变成鬼,也不会放手噢。

    要生生世世,永远纠缠在一起。

    而睡梦中的川柏,再次做了个古怪的梦,只不过这一次,是关于那个男人的。

    男人的面貌依旧看不清,他此时正着一身戏服,在脸上描绘着什么,如黑墨的长发,好似绸缎般,披在肩上。

    突然,他的房门被人撞开,男人依旧风轻云淡的描摹着眉毛。

    “把他给我抓起来!”

    “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