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男人,似乎是有心上人,可为什么还要与自己做那些事情?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竟然有些莫名的不快,甚至有几分苦涩夹杂在其中。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脑袋。

    应该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只不过一个梦境而已,还是不要太当真了。

    他缓缓起身,却感觉腰部竟有些酸痛。

    他无奈的捶捶腰,开始在衣柜找衣服,今天要回祖屋了,打扮的要得体一些。

    此时的商陆正在他背后,双手环住了他的细腰,将下巴搭在川柏肩上,眼神暧昧。

    小柏怎么这么可爱好喜欢

    梦里的小柏,眼眶发红,身子甚至因为欲望染上了绯红,可是他却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这样的小柏真是让他不知如何疼爱才好。

    商陆紧紧贴着他,恨不得将自己和川柏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汽车一路颠簸,终于来到了一片荒凉的小镇。

    川柏仔细看着手上的地址,不错,当年自己就是从这里被送到孤儿院去的。

    自己幼时丧父丧母,亲戚们都不愿意收留他,那天他就是攥着祖屋的钥匙,从这里上了去往孤儿院的车。

    此时的小镇入口,已经长满了杂草,似乎很长时间没有人打理了。

    他缓缓踏上了那条杂草丛生的小路,凭着记忆寻找记忆中的祖屋。

    终于,杂草渐渐消失,眼前是一片开阔,是一条小河。

    而现在的裕镇,大部分居民都不是原住民,村里的老人不多了。

    镇子上几个镇民看见川柏,都停下了手中的活,打量着这个穿着得体的青年。

    “在哪呢”

    川柏凭借着记忆,在小巷里绕来绕去,终于在巷内深处找到了祖屋。

    “川府”二字刻在牌匾之上,字迹工整,上面落了一层细细的灰。

    就是这里了,以前他家是镇里赫赫有名的富商,后来也不知怎的,越来越没落,年轻人活不过30岁就没了,连带着他自己身体也愈发不好。

    他拿着钥匙打开大门,眼前的一切是那么古朴,家具落了一层细细的灰。

    他将行李放下,随意坐到了一棵柳树旁,打量着周围。

    这里一切如旧,老物件都被放在原来的地方,丝毫未动

    但他将目光扫到一楼时,他猛然怔住了,心底生出一丝冷意。

    他刚才是看错了吗?刚刚一楼的杂物间似乎有人影闪过

    那人蓄着长长的头发,一身戏服令人不寒而栗。

    川柏猛的站起来,刚刚那的确是有人影闪过而且那个人似乎和梦里的男人一模一样?

    他心跳加速,说不出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他从包中掏出了一把小刀,小心翼翼的朝着杂物间走去。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心里,甚至有几分期待。

    杂物间的门已经很旧了,他轻轻推开了门,吱呀作响的声音让他更紧张。

    他举起了小刀,紧咬下唇,打量着周围杂物间的情况。

    这个杂物间在他小时候就有了,父母从不让他进去,说是里面脏,今天他也是第一次进。

    里面堆了很多东西,被灰尘覆盖,大部分似乎都是民国时期的东西,全是些老古董,而刚才所看到的戏服,此时正在衣架上边。

    他目光一滞,垂下眼帘,果然是看错了啊。

    他缓缓收起小刀,开始打量着周围的老古董。

    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主人是谁,居然收藏了戏服,真是有雅兴。

    他轻轻捻了捻戏服的,发现料子极好。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其他的杂物,却在其中发现了一个异常精致的盒子。

    盒子上满是让人看不懂的文字,他皱眉,轻轻将盒子拿起观察。

    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些什么?打开应该不要紧吧?

    他轻轻打开了盒子,里面全是是一些黑白老照片,只不过照片上的人头被剪去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只不过看穿着打扮,他猜测对方应该是一个家世不错的少年。

    川柏继续翻着,发现所有的照片,只要是那个少年,头像都被剪去了,盒子的一角,竟然是一枚钻戒。

    那钻戒已被灰尘蒙上,他轻轻吹了口气,时隔多年,钻石终于重新散发出光芒。

    他仔细观察了下,这样好的钻石,放到现在也是难寻,应该是盒子的主人送给妻子的吧。

    他将钻戒再次放进了盒子中,连带着盒子一起拿着离开了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