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柏被吓得魂飞魄散,瞪大了双眼,那男子仿佛置若罔闻,更靠近了他,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

    “你你到底是谁?”

    川柏颤抖着声音,颤颤巍巍开口,那男子闻言,轻笑一声:“小柏记性好差,都忘了自己夫君的名字吗?”

    夫君?什么意思?难不成?

    他将目光移到后边的牌位,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面前这个男人,应该就是牌位的主人——商陆。

    “商陆?”

    商陆听得,黑眸里盛满了笑意,将他环的更紧:“小柏好聪明,是我哦”

    他用头轻轻蹭了一下川柏的脖子,惹得川柏鸡皮疙瘩直起。

    “小柏跟我走吧?”

    “去哪?”

    “去完成我们的婚礼啊。”

    川柏是彻底被震惊了,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人类了,他是一只厉鬼,而且居然要带自己走!如果答应了,自己岂不是也要没命?

    而且之前在梦中,这个男人是有心上人的,怕不是找错了人?说不定自己和那人同名同姓呢?

    “不不了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川柏,我今年才20多岁,你的川柏年纪比我大多唔!”

    话音未落,商陆就吻了上去,这个吻激烈无比,川柏被吻的眼冒金星,只能被迫接受。

    就在川柏感觉自己要断气时,商陆终于肯放过了他。

    “我怎么会认错?小柏,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

    他猛的抱起川柏,川柏脸色潮红,剧烈挣扎起来。

    这个人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放我下来!商陆!”

    他气的眼角发红,商陆见得,眼神更加痴迷,川柏见此机会,连忙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了下来,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祠堂。

    而商陆却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川柏逐渐远去的身影。

    小柏好像很怕自己

    他的黑眸里划过一丝受伤,从前小柏,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小柏,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他,要他亲,要他抱。

    可小柏如今是怎么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

    厉鬼的身影逐渐消失,他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川柏奔跑着,面色如土,他发誓,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见鬼。

    而且那只鬼似乎并不打算善罢甘休!

    “少少爷?”

    他的身后传来一声沧桑的男声,他回过头,是个脸生的老人家。

    “是在叫我吗?”

    老者见了他的模样,瞪大了双眼,可随即他摇摇头:“瞧我,年纪大了犯糊涂,年轻人,你在这附近做什么?这里可不是你随便能进的。”

    川柏脸色终于好看些:“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刚才进了一间祠堂,里边的东西把我吓着了。”

    “祠堂?”老人皱皱眉:“这里可从未有过什么祠堂,年轻人,可别是看错了。”

    可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声音变得大了起来:“是不是商氏祠堂?!”

    他被老人吓了一跳,连忙点头。

    老人闻言,绝望的闭上了眼,叹了口气。

    一阵阴风刮过,老人双唇微颤。

    “罢了,你随我来吧,有些事情,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老人神情恍惚,杵着拐杖摇摇晃晃的进了屋内,川柏眉头微皱,也跟了上去。

    “坐吧,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招待你的。”

    川柏闻言,局促的坐下,心中有些不安,他环顾四周,屋内陈设布置很是简陋,但他发现,老人的墙上竟张贴了不少过去的贴画,画中多是关于戏曲文化的。

    “想必你也看到了,其实咱们镇里,根本没有这个商氏祠堂。”

    “没有这个祠堂,什么意思?可我刚刚”话音未落,川柏脸色大变:“您的意思是那祠堂?”

    “不错,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一个故事,当故事结束,我想你应该什么都会明白了。”

    老人自顾自说着,端起了茶杯,眯起眼,眸子浑浊,开始娓娓道来。

    那年,自己不过才十岁,父母都是普通的农民,可他心中却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想成为一名戏曲文化工作者,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像熙园楼里的那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