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就是新搬来的那个孩子, 他难道不知道那栋别墅所发生的事情吗?”

    “他似乎是异国人,难怪不知道那件事要不要告诉他?”

    “还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知是哪里传来的议论声,仿佛是关于自己的,川柏向着声音的源头看去,是几个中年妇女。

    别墅所发生的事他们是指别墅曾经的凶案吗?

    他的确是知道这件事,可是细枝末节他并不知情,既然以后要在这里常住不如还是打听清楚关于别墅的事情吧。

    “那个”

    川柏用蹩脚的外语开口问道:“你们好我就是新搬来的住户,我叫川柏我刚才听你们在说关于那栋别墅的事情可以麻烦您告诉我关于别墅的故事吗?”

    几个中年女人看川柏生的不错,但是似乎有些营养不良,一时之间也动了恻隐之心,几人交头接耳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将那些往事娓娓道来。

    “看你年纪不大,胆子倒是挺大的,几十年前那栋别墅所发生的惨案非常可怕,至今都没有人敢去那栋别墅附近晃荡呢。”

    另外一个女人连连点头,神色畏惧:“那年我七岁,随着父母去了外婆家,可是当我们回来时,才发现h岛已经被封锁,问其原因,警方居然说岛民们发生争执,互相拿刀将对方砍死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h岛居民们关系一直都很友好,而且多多少少都有着血缘关系,怎么可能会动手?”

    女人说着,身体有些摇摇欲坠,似乎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她的表情一下变得很难看。

    “我偷偷去看过别墅地板上的血迹怎么冲都冲不掉,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是,整个别墅一直泛着浓厚的血腥味。最后警方草草结案,但大家心知肚明,原因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川柏有些糊涂了:“不好意思也许可能真的是场意外呢您是不是想太多了?”

    女人摇摇头:“你是外来人,所以不知道,我听幸存下来的老人们说,其实那天他们到别墅里去,是为了消灭一只鬼物。那只鬼物时常在岛上作祟,弄得人心惶惶。”

    “鬼物?”

    听到这里,川柏的神色变得有几分凝重,心中也不知为何开始隐隐的不安起来。

    “是啊鬼物那只鬼还经常出没与岛民家中,嘴里还经常念叨着一首歌那首歌的歌词是什么?”

    “这个我记得!”一个女人抢着开口:“歌词似乎是我的爱人你何时才会出现我的爱人我会一直等着你”

    女人的声音称不上好听,有些粗粝,但歌词却让川柏心中有些不寒而栗。

    他使劲的拍拍脑袋,甩去了脑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神色也变得有些无奈。

    当年这几个女人年纪应该很小,记错了事情也不一定只是无稽之谈,不必在意,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在别墅住了这些天,并没有什么异常啊。

    “嗯谢谢你们,对了,你们知道商陆吗?她就住在我旁边的别墅里,真是一位优秀的女性呢。”

    川柏主动和岛民们提起了商陆,毕竟大家以后就要生活在一个岛上了,还是尽快熟络起来比较好。

    而且自己已经和商陆在一起了

    “商陆?她是谁?”

    几个女人相互对视一番,眸子里满是疑问,似乎不明白川柏的意思。

    见状,他连忙解释道:“商陆是住在我隔壁的姑娘,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就遇见她了。”

    女人们还是不知道川柏在说什么,但她们还是好心提示:“孩子h岛现在就你一个人是住在树林的别墅里,再没有其他人和你住在一起了。”

    “至于你说的商陆,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好像没有这个人”

    川柏楞楞的站在原地,听着女人们口中说出的话,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怎么会不认识商陆?h岛就这么小,没理由不认识她啊!

    而且据他们所说现在就自己一个人住在树林里不可能商陆明明就住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一个女人似乎看出些端倪,有些欲言又止,她的唇瓣动了动,还是决定提醒面前这个异国少年。

    “孩子你你保护好自己吧,我们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了。”

    语罢,她拉着另外几个云里雾里的女人飞速离开了,似乎川柏身边有什么妖魔鬼怪似的。

    川柏此时还是站在原地,他的双手有些微微发颤,唇瓣也止不住的颤抖。

    不行他要去找商陆他要亲口问问商陆这些事情!别人说的他都一概不信!

    他攥紧了拳头,一咬牙,快步朝着商陆的别墅奔去。

    “商陆!商陆你在不在?”

    川柏气喘吁吁的站在别墅门前,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上也出现了细细的一层汗。

    此时的别墅已经静悄悄,什么动静都没有,川柏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为什么别墅里还是漆黑一片?

    他听到自己胸腔内心跳剧烈,全身无力。

    商陆呢商陆去哪了?

    川柏喘着粗气,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别墅的确是存在的,可是商陆不见了。

    难道这些天和商陆的点点滴滴都是一场梦吗?

    他紧咬唇瓣,褐眸里满是落寞,他不在乎商陆是不是真的存在,他只是他只是想让商陆亲口对他说清楚事实。

    他按门铃的手无力的垂下,突然屋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