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火速脱下衣物,将衣物放置假山上,然后抱着我进到池里,我趴在池边石沿,红着脸让他将我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搓洗得干干净净。

    他抠挖着我穴口,在我后面小声说:“洗完了……墨伴就当给我嘉奖,顺便再来一次,你还疼着,就用腿吧……”

    然后他用他的滚烫物事又给我腿间‘洗’了一遍。

    最后洗得我趴在池边,全身发软泛红,嘴里呜呜乱叫。

    他将我翻了过来,把玩着我腿间物事,我眼中竹林月色渐渐朦胧,实在撑不住眼皮,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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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尧:你们想什么呢,我们就是来洗洗,才不会做什么呢……

    程与:是啊是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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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十点还有一章,想要小黄灯u?w?u

    第51章 平平淡淡

    我果真睡到次日午时,屈尧硬是叫醒我,要我见他换衣裳。

    我浑身赤裸地盖着被子缩在床上,看他穿上单衣,穿上金丝绣的赤色圆领袍,又束好发冠。

    我想起从前他在我面前也总是这么一副俊俏模样,衣袂飘飘,同是官服,他总能穿出我最爱的样子,让我每日见他都心跳得极快,红着脸与他辩事。

    真的好看……若是他的左脸不红肿,他定比我当年心中的他还要耀眼。

    唉……我就不该那么冲动给他一拳。

    他换衣后站着让我看他,又与我温存好一会,问我可是发现什么。

    我看了看他脸,摇头说不知。

    他笑着说我眼拙:“梅花!我衣摆上的暗纹,是梅花啊!”

    我这才看出他衣裳不同,几枝梅花绽在他侧身衣摆处,我这时注意到了,便更是觉得他俊朗飘逸,风姿无双。

    我一副乖巧迷恋的样子,说:“你真好看。”

    他听了很是满意,才磨磨蹭蹭地说他要去处理政务,恋恋不舍地走了。

    我后来换衣时,圣上推开门来,朗声说屈尧为我告了三天的假,让我宿在宫中,纵然我手脚再快,还是被圣上看到了,他瞧见我浑身青青紫紫,红痕遍布,有些生气,像是又去数落教训了屈尧。

    他夜里灰溜溜地看我,说:“我不知轻重,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我犹豫一下,点了点头,说:“是有点疼……”

    他一副迷茫样子,说:“我还以为你会舒服……是我哪做得不对?”

    其实还是舒服的,毕竟寻欢之事,总是极乐,我又与他心意相通,就算再痛,心里也是欢喜至极。

    我小声说:“你咬得用力了点,力道又,又狠了点,不过还是舒服的……”

    他说:“我就知道!我不会那么差!我看了很多!”他抱住我,说,“我收了好多春宫集,脂膏也是上好的……”

    我脸红了,我也看过那些书,有些姿势确实浪荡,他不会还要……

    “等你好后,我们试试。”

    他果然说出来这句话,我没有回答,谁知他想的是哪个姿势,是不是太过分。

    我移开话题,说:“我有些疼,这些事往后再说。”

    他突然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药瓶,说:“那我给你擦药,我本以为你没受伤便不用,谁知太医说,还是要擦擦的……”

    他手摸到我臀缝,欲盖弥彰地说:“我可就只是为了你,不是什么色心……”

    你就是!色胚!

    我说:“我自己来。”

    他轻轻拨开我的手,不容回绝地说:“你擦不到的,让我来!”

    说完,他盯着我后面,仔仔细细地涂抹了一遍,抹完后,他还是直愣愣地盯着,我踢了踢他,他才意犹未尽般地放下我的腿。

    他从身后抱着我,有些苦闷地说:“不知你何时才会好,你可是答应了的,以后要试试那些……”

    我连忙说:“我未曾答应啊!”

    他在后面蹭了蹭我,小声道:“那你现在答应吧……”

    “我,我不……”

    他有些失望,低落地说:“那好吧,你不愿便算了……”

    我放下心来,想要安寝睡觉。

    毕竟连续两夜折腾,即使我今日睡到午时,我也是睡眼惺忪。

    我都快睡着了,他突然又开口:“你怎不心软!我还以为你会心软答应呢!”

    我早就看出来了!我才不会心软呢!

    我拍了拍他的手,叫他别想了,快睡,我后来迷迷糊糊地睡了,也不知他在后面嘟囔着什么。

    他也很忙,难以拨冗,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他又一夜回来找我时,也已是吹灯就寝之时,与他平日夜里找我差不多时辰,我宿在宫中时,他就没有用过陈瑜的脸,应是在见我之前就取下了。

    我问他取下来痛不痛,他却叫我不要想陈瑜的脸。

    这都哪跟哪儿……

    我说他多想了,他却坚持给我拿那人皮面具,说看了我就不会想了,我看着他手里那软软塌塌的一层肉色皮,果然没了半分好奇,他瞧我脸色不佳,才心满意足地丢到一旁,说:“你还是念着我吧!”

    但我心里还是揣着好多问,他也拉着我说快问他,于是我们灭了灯火,相对着侧躺在床上,盖上被,手里各拿着一颗小小夜明珠,漫无目的地谈着。

    “人皮面具是怎么做的?”

    “不知,是杨运做的。”

    “那他以前真的跟江姑娘作对吗?”

    微明光辉隐隐映在他脸上,他冷笑一声,说:“他只是想引起江清月注意而已,两家世仇说得严重,其实不过是些鸡毛蒜皮,往远了去的祖辈事,这不过是他们吵架的借口罢了。”

    那他怎看出来的?

    我惊讶问他:“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互相爱慕的?”

    他像是得意地哼了一声,说:“他们啊,一个藏了姑娘领巾,一个偷拿男子汗巾。”

    我哈哈大笑:“偷?她一个姑娘家,你把江姑娘说成什么样啊!”

    “我亲眼看到的,我与杨运试剑比武,她是在一旁看着瞧着伺候,然后拿走了的。”

    我有些醋意,问:“你练剑怎看着别人?”

    他轻轻亲了我一下,说:“我与杨运练剑之前要换衣裳,他没藏好,腰间女子领巾被我看到了,出来时我看江清月脖子空的,我便总在想那领巾是不是她的,后来我问她是不是掉了条月青色的领巾,她说是啊,不知何时风吹掉了,弄得她站在这里冷飕飕的……”

    我想着那两人各自慌乱藏心上人东西,又各自疑惑自己掉了东西,不禁笑青葱年华,年少春心萌动。

    我又问道:“那你怎么让他们互通心意的?”

    “婚约定下之后,他们两人都无动作,便都以为对方是无意,他们一人整天看医书,一人整天绣花,不说一句话,我是拿了他们各自的汗巾领巾,将他们两人拉在一起说的,”

    他哼了一声,“两人脸都红透了,问了好几遍我是不是捉弄他们,我理都未理,就走了……”

    “后来杨运本是要带她私奔,避隐山水,杨家医术冠绝天下,江湖地位甚高,又远离世俗,我父亲手伸不到那里,但江清月顾着报娘亲的恩,她像是知晓我的难处,便是不娶她,也会娶别人,而下一人便就是父亲的人了,她没有答应杨运,反而在婚礼快近之时,生米煮成熟饭,逼着父亲同意,父亲其实也心软了,他其实是将江清月当半个女儿看的……”

    他不自在地说:“你可别与其他人说,偷拿私藏,对他们名声不好,虽他们好似也不在意,但我也一直未讲出来,最好还是莫让他人知道才是。”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心想他秘密可真多,不禁笑道:“你知道好多啊……”

    他在耀熠明辉下瘪嘴,说:“我倒情愿不知道这么多,憋着难受,也就今日与你说得痛快……”

    我笑着用夜明珠滚了滚他的脸。

    他眼映珠光明辉,我瞧着心动不已,于是靠他更近,呼吸相闻。

    我笑道:“你说得痛快便行,憋在心里总是对你不好,我也欢喜同你这样讲话……况且听你所言,我也未觉得江姑娘名声有损,倒觉得她是个不拘于礼的人。”

    “不错!”他狠狠地点了个头,“她虽身体不好,但性格泼辣,又为人大胆,不规礼数,没人能惹得了她,我觉得……后来性情大变的萧常世也比不了他”

    我惊讶,“萧……圣上性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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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