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眨了眨眼。

    原来,是苍之王事件啊?

    和现在的模样没什么差别的宫泽贤治一脸惊奇的看着办公室的装横:“这是哪,大城市吗?”

    “是魔法。”太宰治摆脱了国木田独步想要揪他的手:“说起来,贤治,你现在多大。”

    “十四岁。”宫泽贤治认真回答。

    “那不是和我们这边的贤治一样大吗?”太宰治惊奇:“贤治最后悔的事情,难不成是来横滨的路上丢了一袋苞米?”

    国木田独步皱起眉:“新人,我们这边,是怎么一回事?”

    他发现了太宰治和办公室的一些不同。

    宫泽贤治没听懂,但他摇摇头,很认真的回答太宰治的问题:“每一颗农作物都是农民辛劳的成果,需要我们珍重,所以我是不会弄丢苞米的。”

    太宰治微笑着,心里吐槽,竟然真的回答了,贤治君

    看起来刚上国中的谷琦兄妹坐在沙发上,谷琦直美窝在谷崎润一郎怀里,对突然变换了环境很害怕,作为哥哥的谷崎润一郎,很可靠的警惕着。

    幼态的小萝莉与谢野晶子叉着腰,一身军装,嚣张跋扈:“快解释一下,绷带怪人。”

    太宰治突然get到为什么风奈川浅香匆匆拉着江户川乱步跑了。

    此刻,作为这件办公室年纪最大的人,他深感责任重大,于是很认真的说道。

    “那我们就一件件来说吧,你们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是”大体解释了一下后,太宰治很严肃的看向国木田独步:“对了,国木田君,你要叫我前辈。”

    “为什么?”年轻的国木田独步皱起眉。

    “因为国木田君你叛逆期和社长闹翻了,又去做数学老师了。”太宰治一脸正经:“退社了一段时间后才回来,而我一直在战战兢兢的工作,所以国木田君要叫我前辈。”

    第92章

    远离城市的乡村, 远山环抱中一颗远离凡尘的偏僻明珠,名为‘伊哈托布’。

    是宫泽贤治的家乡。

    【去救惠理子】

    宫泽贤治疑惑的敲了敲脑壳,他本沉浸在回到家乡的喜悦, 但听到脑海中的这个声音, 瞬间迷茫:“惠理子是谁?”

    【去救惠理子】

    宫泽贤治生气了, 加上他到现在还没吃饭,肚子饿, 身体里的怪力爆发, 踩着的石头也裂开几道缝隙:“我问你惠理子是谁。”

    【如果那天我不在山上, 而是在村子里, 惠理子就不会被洪水淹死了】

    宫泽贤治愣在原地, 这个一直天真烂漫的少年, 似乎想起了什么, 脑袋在这极致的记忆风暴拉扯中, 不停刺痛。

    他想起来了,惠理子,是他的青梅竹马。

    -------宫泽贤治, 伊哈托布村的放牛少年。

    x年x月,伊哈托布村上游突发洪水,宫泽贤治的青梅竹马死于洪水, 宫泽贤治失忆后,徒手将山脉打破,改变了洪水走向, 被前来调查此事的福泽社长邀请加入侦探社。

    “如果那天,我在村子里就好了。”

    【如果佐佐木小姐必定会追随苍王的理想死去, 那至少, 救下田口六藏吧】

    “别开枪, 六藏。”国木田独步在田口六藏开枪前夺走了他的枪,看向一脸淡然的佐佐木信子:“我们聊聊,佐佐木小姐。”

    太宰治坐在铺了白布的沙发上,鸢色的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他看着瞬间成熟了的国木田独步。

    什么鬼,大变活人?穿越时空?

    这可是仅次于两个蛞蝓同时出现的噩梦啊。

    ------国木田独步,武装侦探社下任社长。

    苍之使徒事件,有好感的女性和一直在照料的少年在他面前同归于尽。

    “这件事,到底是谁做错了。”

    【向他证明,有罪的从来都不是死之天使】

    与谢野晶子不悦的看着周围让人窒息的环境,在一众士兵惊愕的目光中,拎起一个红毛的:“你,跟我出来一下。”

    还温柔正直,没有经历过战争绝望自杀,和战友聊天的立原茫然的打出一个问号。

    这位小姐,是哪位军官的妻子吗?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单手把人在地板上拖拽出去后,与谢野晶子摸了摸头上的金属蝴蝶。

    这只金属蝴蝶,是眼前这个混蛋送她的礼物。

    侦探社的社医小姐抿了抿唇:“我的正义是对的。”

    立原:?

    你绑架我就为了说这个?啥意思?

    “总之,对不起,战争早晚会结束的,好好活下去,无论什么情况也不要自杀,你不是还有个弟弟吗,死之前想想他。”

    立原:?

    他终于忍不住:“小姐,您是?”

    她怎么知道他有个弟弟。

    与谢野晶子此时顾不得他了,因为她脑海中的声音变化了,大抵是遗憾一类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