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轮到他们,从韩修把银杯塞进他们手中到转身走开只花了不到一秒种。

    “……”

    嗯?

    榜眼探花的待遇怎么和状元郎差那么多?

    为什么有种被怠慢了的感觉?

    谢嘉杭不仅占用了格外长的颁奖时间,还被韩修点名留了下来,跟着他去了寝宫。

    拜上回的三千个仰卧起坐所赐,他只是看到寝宫大门就感到腰肢阵阵酸痛。

    韩修边进殿边吩咐宫女燃起暖炉,随手除下冠冕外裳交由宫女收好,便将所有人屏退,只余他和谢嘉杭两个人。

    这回他在榻边准备了一张矮几,自己先在一侧坐下。

    谢嘉杭见矮几上已经整齐地放好温热的酒菜,只好在他对面跪坐下来。

    “陛下,这是?”

    “朕特意为你准备的庆功宴。”见他迟迟不下筷,韩修似笑非笑地问,“不合你胃口?”

    谢嘉杭强笑着说:“怎么会……”

    “那怎么不吃?”

    似乎为了打消他的疑虑,韩修先夹起一道菜放入口中,银筷尖端隐没在两片嘴唇之间。

    ……

    这么普通的动作,韩修怎么能做得如此色情?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敢吃啊!

    谢嘉杭硬着头皮跟他碰了碰杯,窗外的天色渐渐昏黑,冷风呼啸,光是听着就令人打个寒战。殿内却是明烛摇曳,暖风暖酒熏人醉。

    三杯酒下肚,谢嘉杭的戒备心逐渐消退,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怎么一遇上韩修的事情就容易往危险的方向想呢?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弯成麻花了吗?

    他放松身体,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陛下,我有一事相求。”

    韩修挑眉:“何事?”

    “除了牌王的称号之外,我想用其他赏赐交换陛下的一个承诺。”

    被子里的酒空了,韩修亲自给他倒满一杯,“说说看。”

    谢嘉杭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冷宫中未能进入全国赛的其他人亦有为国效力之心……请陛下也给他们一次出宫的机会。”

    “哦?”韩修反问道,“既然有为国效力之心,为何不好好把握机会?”

    谢嘉杭紧张地盯着韩修神情,还好没有在他脸上发现转向恼怒的迹象。

    他搜肠刮肚找理由,“如果给我一些时间教他们……”

    韩修打断他的话:“既然是你开口,那就让他们跟在你的战队里见习吧。”

    诶?

    谢嘉杭刚想给他开空头支票就得到准许,不禁感叹今晚皇帝陛下怎么这么好说话。

    韩修突然笑了笑说:“时间快到了吧?”

    什么时间?

    话音刚落,谢嘉杭就感觉一阵眩晕侵袭全身,手里的酒杯啪嗒落地,滚了两滚,酒液倾洒而出,弄湿了他的衣摆。

    韩修给他喝的酒里有毒?

    脑中一片昏沉,身体向后倒下去,却落入一个坚实的臂膀之中。谢嘉杭赶紧用力掐掌心,可惜指甲太短,一点也不疼,他只好狠下心,上下齿夹住舌尖用力一咬!

    嘶!

    谢嘉杭疼得面容扭曲,不过这招也十分有效,他神智稍稍清醒,立刻感到韩修正把他的发冠和发饰解下,一头黑发尽数披散下来。紧接着,韩修把他抱了起来,往卧房走去。

    “韩……韩修……”

    韩修低下头,似乎是低笑了一声:“一会也叫朕的名字就好。你这一身朕很喜欢,就是脱起来有些碍事……”

    一会儿?

    谢嘉杭就算再迟钝,也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靠!这不就是迷奸吗?为什么堂堂大魏皇帝要用这种手段啊?

    可是手脚一点力气都使不上,难道真只能任他摆布了吗?

    心下焦急,身体被韩修轻轻放在龙床上。韩修的手温柔地拂过他发烫的脸颊:“有点难受?没关系,你马上就会很舒服的。”

    老子舒服个头!韩修不是阳痿吗?救命啊!

    尽管内心戏异常丰富,谢嘉杭的四肢躯干却完全动弹不得,此刻唯一能调动的只有五官。他露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妄图拖延时间:“陛下,你……你把我迷晕是要干嘛?”

    明知故问,一看就是想打岔。然而想要的人唾手可得,韩修心情异常愉悦,一边解开他的衣服一边还有余兴回答:“要。”

    “……”还真是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