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对……不给。”

    他说着说着说着没了底气,岳翎取出卡递到他手上,“来,里面大概有一万,用到这学期期末。你现在先帮我取800出来,我明天送礼。”

    岳观拍了一巴掌。

    “嘿,行嘞。”

    取完钱,姐弟两个沿着林荫道往中心礼堂走去。

    岳观人长得高,专业成绩第一,篮球也打得好,一直是系上的风云人物,一路走过去很多人跟他打招呼。

    “哟,岳神,你女朋友啊?”

    “不不不,我姐。”

    “哇,姐姐这么漂亮。”

    “漂亮也跟你没关系。”

    他边说边把岳翎往后面挤,“你在搞啥。”

    “搞啥,保护你。”

    “就把我挤死是吧。”

    岳观这才把她拽到自己身边,“岳翎,我告诉你啊,以后再有你不喜欢的人接近你,老子就是在监狱里蹲一辈子,我也要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岳翎摘下他头顶的一片叶子,随手弹进风里。

    说起来,余浙利用岳观对她进行的报复,的确有伤到他们兄妹。

    但也让她和岳观不需再为了保护对方而躲着彼此,可以自如地见面,开心地交流。

    从成都回到a市以后,她虽然仍没有摆脱梦魇,但她有了掌控自己的人生的力量,有了反抗的底气,甚至有了支撑。

    男人给予的帮扶实在相似,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处在什么社会地位,表达真实的立场的时候,大多都会选择拳头,而当岳翎见到那些为她挥出去的拳头的时候,她根本什么也不用怀疑。

    没有恶意,没有欺骗,没有述求。

    就是一根筋地要为她打得对方他妈都不认识。

    “喂,最近没有人再骚扰你吧。”

    “没有,有人再骚扰你吗?”

    “他敢来!”

    他这一声音量大,引得道上很多人回头。

    岳翎发现今天a大里人格外多,很多一看就是校外人员。

    “你们学校今天有活动吗?”

    “哦。有啊,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海报啊,今天有个电影主创见面会,在我们中心礼堂。”

    “什么电影啊。”

    “小众电影,叫《从容》。”

    “小众电影为什么这么多人。 ”

    “我怎么知道。可能有明星吧。”

    她说完随手拖住一个同系的学弟。

    “诶,今天中心礼堂那边都有谁啊。”

    “我去,有林秧啊!”

    岳观直男蔑视, “林秧谁啊。”

    “不是吧,林秧你都不知道,你看最近江山茶业老总在酒店房间里为情自杀的新闻吗?”

    岳观忽然感觉到岳翎挽在他胳膊上的手猛地一抓。

    “姐,怎么了。”

    “没什么。”

    “你是不是热到了,那谁 ……帮我姐买瓶水过来。”

    “跑腿费。”

    “行行,你自己也买一瓶。”

    岳翎在操场边拧开冰水喝了一口。

    岳观靠着铁网坐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篮球,头顶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沙得

    “诶,岳翎,什么时候去吃饭啊。”

    “一会儿就去。”

    “哦。”

    岳观傻乖傻乖地继续拍球,突然说道:“这些女明星也是……挺可怜的啊,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要来出参加这种活动。啧……”他摇了摇头,狠狠地拍了两把球。

    “你怎么看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