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这只猫咪和晏里家那只好像哦!】

    【又来了,又来ky了,节目都结束了,就不要捆绑了吧,晏里家的猫咪只露出过尾巴和脚,哪里就能看出来像了?天下橘猫不都长得一样吗?】

    【重点是初初和晏里养猫的时间诡异地重合吧……】

    ……

    小猫咪有点碍事,陈稚初根本没法好好画画,她有些无奈,只好向晏里求助,男人悠悠地坐在沙发上,明知陈稚初不敢喊他的名字,但他就是坐在原地不行动,对陈稚初的眼神视若无睹。

    陈稚初只好软下嗓子去求他:“亲爱的。”

    晏里仍旧不理,陈稚初抿了抿唇:“老公,把猫咪抱走好不好?】

    镜头里先是出现一条长腿,紧接着是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小橘猫绒绒的猫里,小猫咪立刻炸起了毛,“喵呜——”了一声。

    晏里的声音冷冷地:“闭嘴。”

    小猫咪又是一声“喵呜”,这回声音小了些,委屈巴巴的。

    【啊啊啊啊啊!!!初初老公好好看啊!】

    【腿好长!手好长!声音好好听!】

    【呜呜呜呜呜有的人画画那么好,还有一个帅气的老公,而我什么都不会,只会在屏幕前啊啊啊】

    ……

    八月过后,晏里又去了一个新的剧组,这回是一个电视剧,导演对晏里有知遇之恩,他作为特出去演了一个镜头很少但存在感很强的配角。

    这次的剧组倒是离杭城不远,就在附近的影视城里,期间他还去国外走了一场时装秀,陈稚初也跟了过去,结束以后,他们并没有立即回国,而是乘车去北欧看了一场极光。

    异国的街头并没有什么人认识他们,他们终于可以不用戴口罩和帽子,大胆地手牵着手在街头走动。路上偶遇一个流浪歌手,在用不大熟练的中文唱《再见二丁目》,那时他们预备第二天就回国了,晚上出来去当地有名的情人桥的挂木牌。

    这个季节情人桥上的人好多,他们漫步在人群里,晏里让陈稚初在原地等他,自己去店里买木牌。陈稚初等了许久都不见他回来,她忍不住顺着他离开时的方向去找,混乱的人群里,歌声缓缓顺着风送入她的耳廓里。

    “原来过得很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若能忘掉渴望,岁月长,衣衫薄。无论于什么角落,不假设你或会在旁,我也可畅游异国,放心吃喝。”

    有些低沉的男音,唱得有些走掉,陈稚初顺着声音望过去,是一个年约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背着吉他,唱得投入。

    陈稚初走过去用英文问:“可以点歌吗?”

    “可以。”男人唱完一整首歌,才回答陈稚初的问题,“刚刚这一首就是别人点的。”

    “点歌的人呢?”

    “走了。”

    陈稚初说:“走了?”

    “是啊,这是我在这里唱歌以来,第二次有人点这首歌,第一个点这首歌的是个很帅气的亚洲男孩,我记得……”他的声音一顿,往陈稚初的身后看去,脸上露出一点讶异来,“嗨!”

    陈稚初:“?”

    男人道:“这张帅脸我不会认错,他又来了。”

    陈稚初回头看去,拥挤的人潮里,晏里正一步一步毫不犹豫地朝她走来。

    陈稚初耸了耸肩,回头朝唱歌的男人笑了笑,然后亦毫不犹豫地奔向晏里。

    “在聊什么?”他问。

    “问他可不可以点歌。”陈稚初随口答。

    晏里看了一眼:“可以吗?”

    “嗯,不过我没点。”

    “为什么?”

    “我要亲自听晏里老师给我唱啊。”

    晏里低头笑了下,对此不知可否,陈稚初接过他手里的木牌,问晏里:“怎么只有一块?”

    晏里说:“我不需要。”

    “诶?”

    男人脚步停下来,灯火在他眼底萦纡着亮出一片暖色的光,他的语气淡淡:“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最后只有陈稚初自己一个人挂了木牌上去,但木牌上没有写任何愿望,只有女孩拿刻刀刻出的歪歪扭扭一行字:谢谢。

    谢什么,谢谁,她都没有说,因为想要感谢的人和事实在太多啦。

    十月份陈稚初同晏里一起回了趟晏家老宅,陈稚初许多年前来过一次,那时觉得这里严肃又冷漠,此时再看,却又觉得这里暮气沉沉。

    晏父好像比她上次见到时又苍老了一些,父子俩还是少有话说,好在有晏小山这个小萝卜头在,有了小婶婶之后,他已经完全不怕小叔叔了,每次晏里惹到他,他总会回以一句:“我要跟小婶婶告你状!”

    然后晏里就会很快柔和下来:“男子汉不会这么爱告状的,一点都不酷。”

    晏小山:“我还是小孩,不需要那么酷。”

    晏里:“……”

    元旦前后,《春逝》已经完成了粗剪,周导发给晏里看了一下,他说想把这片子送到金鹊奖和华天奖参赛。

    及至来年二月《春逝》才终于上映,这种文艺片,起初票房并不高,但随着后期口碑一路走高,票房也渐渐上来。

    与此同时,金鹊奖和华天奖的入围名单先后出来,《春逝》获得了多项提名,而晏里也分别获得了金鹊奖最佳男主角的提名以及华天奖最受欢迎男演员的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