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皇兄,我这不是怕你不相信么?”

    贼笑两声,欧阳狂不放过任何可以调戏他的机会,张嘴就含住他的手指,桃花眼底跳跃着丝丝名为情欲的火花,欧阳昊只觉一道电流经由被他含住的手指瞬间传至四肢百骸,忍不住打个激灵,俊脸染上少许红霞。

    “你说的话能相信,母猪都能上树了,不喜欢她们你还一天到晚流连?”

    抽回手,欧阳昊开始跟他秋后算账了,以前不是不在乎,只是没有明确的立场,说教不管用后他也不好来硬的,现在可不一样了,他们已经从兄弟进化成情人,他有足够的立场去质疑。

    “额··皇兄,你吃醋了?”

    汗水四颗四颗的滑落脑门儿,欧阳狂迟疑的问道,心里是既紧张又害怕,吃醋代表在乎,皇兄吃醋他是很高兴啦,可他又不希望他真的误会,万一他反悔不要他了,他找谁哭去啊?

    “难道不行?”

    剑眉一挑,欧阳昊看着他的双眼理所当然的反问道,他应该有吃醋的权利吧!

    欧阳狂双眸圆瞪,俊脸满是张扬跋扈,眉峰挑动间,薄唇桀骜弯曲:“行,怎么不行呢,我家皇兄可是烈云国的皇帝,有什么不可以做的?谁敢说不行,爷第一个废了他。”

    “噗!哈哈··”

    见状,故作生气的欧阳昊再也装不下去,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小子,狂妄得太没边没际,有时候比他这个皇帝还牛,简直就是父皇年轻时候的翻版,不,应该比父皇更夸张,至少父皇不像他这么张扬,什么样的形容词在他的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就跟他的名字一样,狂!独一无二的狂,张扬跋扈的狂,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狂!

    “我喜欢皇兄现在的样子,很美,很勾人。”

    右手摸上他的脸颊,欧阳狂神情一敛,略显严谨的说道,欧阳昊笑容一僵,随即无奈的摇摇头:“真不知道你读那些书都读到哪里去了,美和勾人都是用来形容女人的,以后别再让我听到,时候不早了,我们早点睡吧,估计明天早朝又有一场硬仗了。”

    无关身份高低贵贱,但凡是个男人,就绝对不会喜欢别人将形容女子的词汇套在自己身上,欧阳昊也不例外。

    “什么硬仗?”

    眨巴眨巴双眼,欧阳狂不解的问道,桃花眼底澄澈无波,透着赤果果的天真与无邪,就好像是一张白纸,单纯得让欧阳昊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不懂就算了,狂,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都像现在这样。”

    半响后,欧阳昊轻叹口气,拉着他睡下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靠进他怀里,欧阳狂没看到的地方,凤眸精光闪动,为了守护这样的他,哪怕必须提前面对赵家,必须豁出性命去战斗,他也甘之如饴。

    “呵呵··皇兄又说傻话了,人怎么可能永远不变?好了,快睡吧,你明天还得上早朝呢。”

    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欧阳狂收拢双臂,拥着他心满意足的闭上眼。

    “或许是吧··”

    欧阳狂的怀抱又大又温暖,靠在上面,除了让人安心外,更多的还是来自心灵深处的温暖,欧阳昊只觉睡意袭来,优雅的打个哈欠,说着说着就闭上了双眼。

    直到确定他的呼吸已经平顺后,欧阳狂悄悄推开他一点,迷人的桃花眼借着夜明珠的微弱光芒仔细打量着他沉睡的俊脸,手指无意识的描绘着他樱红性感的双唇。

    “皇兄,放心吧,赵家不敢乱来的,我会保护你,永远!”

    此时的欧阳狂,浑身上下哪里还有半点天真无邪,有的只是不应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成熟稳重与霸道。

    人的双眼总是习惯性的去看那些显眼的外在,很少会去研究别人隐藏在深处的内在,当所有人都以为他真的如外界传说那般张扬跋扈,纨绔不羁的时候,殊不知,他们竟忽略了最根本的东西,欧阳狂,他可是欧阳绍亲自调教出来的,怎么可能真的一无是处?

    “做个好梦,最重要的是,必须梦到我哦!”

    抬手点了他的睡穴,欧阳狂倾身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温柔的抽出手,小心翼翼的替他盖好被子后,独自一个人穿上衣服离开了欧阳昊的卧室。

    “七爷!”

    等在门外的郝连安低眉顺眼,恭敬弯腰,欧阳狂冷漠的扫他一眼。

    “记得叫皇兄早朝,他若是问起我,就说我有事先离开了,晚点再来陪他。”

    声音落下的同时,高大的身影亦凭空消失。

    “是。”

    对着什么都没有的空气,郝连安的态度还是谦恭有礼,不敢有半分造次,有些事,做奴才的往往比主子看得更清楚,不,正确的说,欧阳昊肯定还是有所察觉的,不过他从小就以欧阳狂的保护者自居,就算真的看到猜到,他也不会相信,更不会主动挑明,对他来说,保护欧阳狂这个弟弟已经变成了生命中的一种本能,如果有一天它消失了,欧阳昊怕是会连生存的方向也一并失去。

    【本章 完】

    第17章 血案发生,后宫不得干政!

    “啊··”

    天刚蒙蒙亮,大街上还看不到什么人,来往过路的全是起早贪黑的小贩们,烈云城南门以东,一道惊悚的尖叫划破长空,附近熟睡的人们先后自梦中惊醒,一个个怀着疑惑不爽的心情打开房门,只见瘦瘦小小看起来三四十岁的男人浑身颤抖的瘫坐在地,瞳孔在朦胧的天色中急速闪烁,焦距凝聚于正前方。

    “吵什么吵?怎么了?嗯?”

    一个打着赤胳膊的壮汉大跨步走过去,还没靠近男人,浓眉就忍不住皱成一团,脚下的触感好像有点不对,怀着满脑门儿疑惑,壮汉抬起脚,却见鞋板下血红一片,眸光紧缩,壮汉一个踉跄,狼狈的摔倒在地,杵在地上的双手亦感觉到湿哒哒粘腻腻的,动作僵硬缓慢的抬起手。

    “啊!”

    壮汉尖叫一声,整个人瞬间惶恐不安,可当他慌乱的视线顺势朝着正前方看过去的时候,粗壮的汉子竟吓得惊跳起来,原本还睡意朦胧的围观群众一个激灵,隐隐察觉不对,五感倏的敏锐,空气中,浓得让人作呕的血腥充斥鼻间,倚在自家门口的百姓知道出大事了,一个个冲到壮汉和瘦小男人瘫坐的地方,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条由鲜血染红的道路一直延伸到尽头的礼部尚书家门口,本应紧闭的大门此时却大敞开着,门槛上,隐约好像还趴伏着两个人,看他们一动不动的样子,应该是··

    “不好了,死人了··”

    “快报官啊,礼部尚书家被人血洗了··”

    “啊··快来人啊··”

    男人的惊惶与女人的惊恐声交替响起,人们瞬间乱作一团,这条街的尽头住的可是朝廷二品大元礼部尚书金大人啊,血洗朝廷命官家,又在天子脚下,事件的严重性连普通老百姓都知道,最重要的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这些住在附近的人竟一点响动都没听到,很明显,犯下这件案子的人绝对是专业的。

    一个时辰后,这件事震惊了朝野上下,欧阳昊紧急召唤文武百官上朝商议,整个朝堂长时间笼罩着令人窒息的诡异气氛,礼部尚书是太师党的中流砥柱,昨日太师才跟皇帝闹得非常不愉快,今天太师的得力干将就惨遭横祸,众人横想竖想,这件事应该都跟少帝脱不了关系,当然,欧阳昊也不是蠢的,别人能想到的事情他也能够想到,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堂堂的六部尚书之一居然被人灭门了,这是何等的残暴,何等的干净利落,想来想去,貌似除了皇帝,应该没谁有这个能耐了。

    “这件事众爱卿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