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呐,干杯!”

    四只白玉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四个各具特色的男人默契的挥开那些不该想的问题,仰头豪爽的喝尽杯中酒。

    “哟,挺悠闲的嘛,这么早就聚在一起喝酒了。”

    刚放下酒杯,话题的主角,欧阳狂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一愣,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只见欧阳狂一身蓝色劲装,双手抱胸,正悠闲的斜靠在门框上,四人眼角抽了抽,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干嘛一副看到鬼的样子?难道你们在说本王的坏话?”

    见状,欧阳狂眸光一敛,挑眉走了过去,四人心里咯嘣一声,身体瞬间僵硬,明显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欧阳狂牵唇一笑,难得的没有刨根问底,扫一眼角落里靠在墙边睡觉的烈影,挨着云裳坐了下来,一只手亲密的搭在他的肩上,一只手拿起酒杯轻抿一口。

    “云,有件事要麻烦你亲自出马。”

    “什么事?”

    云裳眸光一闪,声音还是冷得让人寒颤,可却连理由都没问就答应了下来。

    “勾引赵之声!”

    “哈?”

    话音落下,除了僵住没有反应的云裳,其余三人全部傻眼,看着他那张闪烁着莫测高深的俊容,华丽丽的黑线爬上脑门儿,他们没听错吧?他是让云裳去勾引赵之声?

    “好。”

    短暂的怔愣后,云裳眼底快速滑过一抹苍凉,凝声答应了下来。

    “靠,不是吧狂,让云裳去勾引赵之声?会不会太浪费资源了?姓赵的配吗?”

    张铭翰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或许云裳的出生跟他们不一样,虽然偶尔他们也会调戏调戏他,但在他们的心目中,云裳根本不是什么青楼花魁,而是他们不可或缺的朋友,狂怎么舍得让他去勾引赵家那个一无是处,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傲慢大少?

    “我也反对,赵家现在已经不具备威胁了,没必要让云裳去牺牲。”

    东方荀一扫平时的吊儿郎当,难得正经,一旁的楚骏嵘虽然没有说话,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反对的,欧阳狂的视线依次扫过他们,最后落在云裳绝美的侧脸上:“云,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搞定赵之声。”

    “是。”

    这一次,云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除了比平时稍微冷点,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对。

    “不过你记住了,你是我欧阳狂的人,如铭翰说的那样,姓赵的根本不配你牺牲什么,看准时机,阉了他!”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欧阳狂俊美无暇的脸庞爬满戾气,眼底闪烁嗜血,云裳再度怔愣,僵硬着脖子转过头,他的意思是··

    “这个可以有,云裳,别客气,给他阉干净了,哈哈··”

    大家都是精明人,欧阳狂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们自然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张铭翰夸张的笑了出来,尼玛他早就看那个赵大少不爽了,嘿嘿··不知道他成了太监后还怎么高傲呢?

    “狂,你到底想做什么?”

    东方荀跟张铭翰不一样,作为家中独子,他看事情远远比张铭翰透彻许多,既然欧阳狂都派出云裳了,明显就是势在必得,现在的赵家值得他费这么大的功夫?其中定然有别的什么隐情吧?

    “还能干什么?本王不过是想让赵家绝后而已。”

    瞧瞧他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和态度,就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就算赵恒一时大意被他设计夺取了朝中职位,但赵家经营多年,不可能说倒就倒,加上他们家还有个太后和皇后,严格说起来,赵家还是非常显贵,让唯一的嫡系子孙赵之声变成太监这种事等同于正面向赵家宣战,后果很严重的好不好?

    “我能问为什么吗?”

    好半响后,云裳皱眉问道,从他十岁那年被欧阳狂捡到时就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欧阳狂这个人虽然狂妄,但只要别人不招惹他,他也不会随便乱来,赵家把赵婉儿送进宫或许是触了他的逆鳞,可他都已经让赵恒丢了官爵,难道还不够?

    “没有为什么,云裳,荀,铭翰,骏荣,你们只要记住,这不过是刚开始而已,精彩的还在后头。”

    欧阳狂轻抿美酒,桃花眼底杀机毕现,赵家,他们欠他的太多太多了,以前不动他们只是因为时机不够成熟,既然他们都先出手了,他也没有继续沉默下去的必要,杀人是很简单的事情,不过他不会让他们死得这么爽,他要慢慢的折磨他们,让他们为曾做过的肮脏事情付出惨痛的代价。

    见状,四人默契的交换个会心的眼神,看来赵家这次真的惹到某人了,悲哀啊,惹到他比惹到皇帝还恐怖,估计要不了多久,赵家就该彻底消失在烈云城了。

    【本章 完】

    第23章 让一个人痛苦的最高境界

    东方荀现在是吏部尚书了,不可能像以前一样跟他们插科打诨,张铭翰虽然是兵部尚书次子,不若兄长那么忙碌,最近两天却因为某人抢亲而被自己老爹看管得很严,这不,眼瞅着老爹快下朝了,丫的撒腿就往家里赶。

    最无所事事的当属欧阳狂和楚骏嵘了,欧阳狂具体有没有接管莫家军没人知道,但他的悠闲是显而易见,几?(???’)? ??乎随时都窝在醉春楼里就是最佳证明,楚骏嵘身为刑部尚书庶子,说好听点是尚书府的少爷,难听点也不过是个妾室生的庶子罢了,在这个极度重视嫡庶之分的时代,除非他的能力是超变态级别的,或是遇到什么不得了的机缘,否则永远不可能有出头之日。

    “你不会还想打小烈的主意吧?”

    东方荀,张铭翰和云裳都离开大半晌了,欧阳狂竟一句话也没说,一直托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角落里正在睡觉的烈影,楚骏嵘来回看了无数次后,终于还是试探性的问了出来,世人都道七爷纨绔,风流天下,只有他们这些常年跟他混迹在一起的人才知道,纨绔不羁的表象下,真实的他有多恐怖。

    “呵呵··骏嵘,你说让一个人痛苦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呢?”

    收回视线诡异的一笑,欧阳狂随手端起酒杯,动作优雅迷人,说出的话却能让人心尖一颤,楚骏嵘原本就长得有点猥琐,闻言,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猥琐了,伸出舌头邪气的舔舔嘴唇,慢吞吞的道:“当然是一点点的折磨他了,最好是从心到身的折磨,并且永远都不允许他轻易死去,一次次给他希望,又一次次在他享受成功的喜悦之时将他推入地狱,让他一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但凡是听到这番话的人,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恐怕就只有疯子两个字吧?不错,别看楚骏嵘平时文质彬彬的,从小就在嫡系主母和嫡子们欺辱下长大的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两年前,他的大哥楚骏辉突然死亡,据说是被活生生吓死的,当时这件事曾震惊了整个烈云城,众所周知,楚骏辉乃是楚家嫡系长子,修为天赋惊人,不到二十岁就已达到养气巅峰,被誉为烈云城四大天才少年之一,可他却是被吓死的,这件事无论怎么看都透着古怪吧?

    最古怪的是,刑部尚书楚云飞掌管天下刑法,一生中处理的刑事案件比别人吃的饭还多,可他却怎么也查不到半点与爱子死亡有关的线索,最后只能不了了之,直到现在都还有人怀疑,楚骏辉的死跟楚骏嵘有关,楚云飞就两个儿子,楚骏辉死了,受益最大的人是谁?就算他是庶子,楚云飞百年之后也不得不将庞大的家业交给他吧?

    可如果让人听到他现在说的这些话,那些怀疑估计瞬间就会烟消云散吧?若他真的那么恨楚骏辉,他就绝对不可能让他死得那么舒服。

    “不错,要杀死一个人太简单了,本王要的是对方永远痛苦!”

    不得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欧阳狂的疯狂不比他好多少,他们都是真真正正的疯子,特别是在别人彻底激怒他们后。

    “所以,你想让赵家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