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气他们毁了自己的房子,但是房子哪有人重要。

    中也受伤了从来不跟他说,之前有时候他无意中碰到了对方的伤口,他也会忍着痛,一声不吭,甚至连表情都不变一下。

    在知道中也受了伤却瞒着他之前,长谷川凛一直以为中也是港黑永远的神,战力天花板,别人无法动他分毫。

    后来他才知道,傲娇的中也小朋友格外得能忍。

    ——也是,大家都是人,谁不会受伤呢。

    刚知道这件事的那段时间,长谷川凛心疼死中也了。

    所以现在,中也都疼成这样了,那伤的一定特别重啊。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中也的腰:“还好吗?能不能动?需不需要我……”

    跟过来的西索不屑:“他哪里有伤的那么严重。”

    中原中也要是不懂卸力和保护要害,哪里可能和他打这么久。

    更何况,长谷川凛来了之后,他们都适当的收了力。

    中原中也更不可能伤得很重了。

    西索想,他本来以为这人会是个单单纯纯一根筋的强化系,结果,他竟然还是个变化系?

    “你还说!”长谷川凛气,瞪了西索一眼,“中也都这样了!”

    西索愣了一下。

    有一说一,想骂人。

    他现在就特别想把中原中也从长谷川凛怀里拎出来,让他亲眼看看这人伤势到底重不重。

    可关键是,长谷川凛现在护中原中也护得紧,轻轻地抱着中原中也,死死地瞪着他,搞得他连手都不敢伸。

    锖兔弯下腰,柔声道:“凛哥,不用担心,他们都有分寸,不会伤得很重的。”

    “他们有分寸!?”长谷川凛挑眉,“他们有分寸还把房子搞成这样,那没分寸是什么样啊!”

    一直被长谷川凛抱在怀里默不作声地中原中也悄悄侧了侧头,撩起眼皮斜眼看锖兔和西索。

    然后,勾唇。

    锖兔西索:好气哦,真的好气哦。

    “那大概,你已经见不到这个房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齐木楠雄如是说。

    长谷川凛看过去,齐木楠雄和库洛洛端庄优雅,并肩而立。

    “合着你们一直在旁边看戏是吧?”长谷川凛挑眉,“不知道拉拉架啊?”

    库洛洛一脸无辜:“我们也不是没有尝试过的。”

    长谷川凛:“你们尝试过?”

    西索抢答:“没有。”

    长谷川凛:“呵。”

    中原中也在他怀里颤了两下,轻轻地哼唧了一声。

    长谷川凛立刻收起了怒气冲冲的表情,低头看着怀里的中也:“是不是痛的厉害?你……你先忍一下,我带你回房间,然后找医生给你治疗。”

    齐木楠雄觉得他还能再争取一下:“他伤得真的……”

    长谷川凛此时已经抱着中原中也站了起来,正准备往另一栋受波及较小的楼里走。

    他扭过头,瞪了齐木楠雄一眼:“闭嘴,面壁思过!”

    长谷川凛顿了顿,朝月岛萤略一点头:“不好意思,见笑了。”

    “锖兔,麻烦你照顾一下月岛。”

    锖兔乖巧地点点头,一言不发。

    他想了想,依次看过西索、库洛洛、齐木楠雄,补充:“今天之内,用你们自己的钱,把房子修好,别再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库洛洛齐木楠雄:实话实说,有点委屈。

    长谷川凛不再言语,抱着中原中也,走向另一栋楼,上身极稳,生怕中原中也又拉扯到伤口。

    库洛洛注视着长谷川凛的背影:“看样子幼驯染也没什么威力呢。”

    “不,”齐木楠雄缓缓转过身,面对零零散散掉下一大堆墙皮,面向极丑的墙壁,“这是情趣。”

    “顺便,西索。”齐木楠雄接着道,“虽然我不介意让凛更讨厌你一些。但是毕竟生气伤身,为了他的健康考虑,我劝你今天不要出现在他眼前。”

    刚抬脚准备跟上去的西索:“……”

    “谢谢幼驯桑的好心提心哦~”

    库洛洛耸肩:“可惜凛恐怕体会不到你的苦心了。”

    锖兔:“呵,前男友。”

    他转过身,走向长谷川凛刚刚进去的那栋楼。

    默默面壁的三个人: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两只小白兔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