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年后的自己交换后,长谷川凛的脑海瞬间就被这一个字填满。

    眼睛被黑布遮盖,眼前一片漆黑,视力丧失的时候,其他感官就会更加敏锐。

    疼痛自身体内部传来,侵蚀四肢百骸。

    脖子上卡着什么东西,迫使他张开嘴,艰难地呼吸。手腕和脚腕被麻绳勒着,升起火辣辣的疼痛感。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吊在了半空,锁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咔哒。

    是门打开的声音。

    他下意识抬了抬头,紧接着就被来人捏住了下巴。

    “很痛吧?”来人问他,“你为什么不能乖一点呢?”

    他艰难地发出一点意味不明的声音,心底一阵惊诧。

    他熟悉这个声音。

    这人轻轻转动他脖子上套着的项圈,碾过喉结,摩擦皮肤:“很难受吗?”

    是库洛洛的声音。

    他勉强发声,同时尝试发动异能。

    无效。

    他好像失去异能了。

    为什么?

    颈间的项圈松了少许,他大口地喘息着,心里有些慌乱。

    在……异世界?

    他和库洛洛到了另一个世界?

    是“旅行”?

    他忍不住蹙眉。

    可根据他感受到的身体状况,他被囚禁在这里的时间,绝对已经超过了一个月。

    其他人呢?

    “在等人来救你吗?”库洛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轻笑一声,“可你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长谷川凛心里一紧。

    “什么……意思?”

    库洛洛并未回答,而是按住了他的喉结:“不要说话。”

    片刻后,唇上传来冰凉湿润的触感。

    库洛洛用舌尖挑开他的牙齿,渡来一小口水。

    喉结上的挤压感消失,那口清凉的水顺着咽喉向下流淌。

    “你……”他张了张嘴,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又一次响起的开门声打断。

    这一次,脚步声杂乱,绝对不止一人。

    “凛,我来看你了哦。”

    是童磨的声音。

    “怎么把项圈松了?”六道骸问。

    “好几天没回来了,凛酱有没有变乖?”

    长谷川凛浑身冰凉,痛觉似乎都在逐渐消失。

    他想他知道库洛洛的意思了。

    ——他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这些人,把他囚禁起来了?

    双拳不自觉紧握,手腕处的痛感更鲜明了一些。

    是他的想法过于天真,以为维持原样就能一切安好。

    有人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怜兮地握在手里按揉。

    “你乖一点,我们就早点让你减轻痛苦,好不好?”

    “不。”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捏在脖子上的手瞬间收紧,窒息感来的突然而又强烈。

    “为什么不?”

    他说不出话,只能竭尽所能地挣扎。

    “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