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也是盛达公司的股东之一呢。

    但问题在于,赵浮生很清楚,这件事就算自己不做,也会有无数人去做,与其让别人挖自己的墙角赚钱,倒不如自己亲自动手,最起码钱等于是从左手放进右手。

    至于陈天乔的感受,很抱歉,压根没在赵浮生的考虑范围之内。

    “那就行,咱们可以在那个时候收手。”董国祥想了想,对赵浮生说道:“我嘴笨,这件事既然你觉得能干,那我跟你干就是了。”

    赵浮生笑了起来,董国祥这个人,最聪明的地方就在于,他不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但却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他会把自己所有的要求都摆在明面上,让你去选择是否满足。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赵浮生觉得起码不用担心会被他卖掉。

    想到这里,赵浮生点点头:“咱们只有一年的时间,元旦的时候《传奇》会正式开始收费,然后到零二年元旦,我们就得收手。”

    顿了顿,他看向董国祥,开口道:“你现在开始招募人手,尽快把外挂做出来,具体要求我会告诉你的。”

    董国祥点头:“我明白,事不宜迟,越快越好。”

    “是的,到时候咱们赚到的利润,三成归你,一成用来维护设备,还有一成给你招募来的人做奖金,我只拿五成。”赵浮生淡淡地说。

    对于他这个安排,董国祥当然没有意见,身为老板,赵浮生承担的风险也不小,他拿五成的利润,还真算是良心价了。

    两个人商量好一切,赵浮生再一次对董国祥介绍了一番关于外挂的功能,这才离开了工作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董国祥一眼:“董哥,回头你再租一间办公室,不要和导航网页这边的重合,明白么?”

    董国祥一怔,随即连忙点头。

    第0813章 白夜行(上)

    大部分普通中年人,都会觉得人到中年就像是一部西游记,悟空的压力,八戒的身材,沙僧的发型,唐僧的絮絮叨叨,还离西天越来越近。

    赵浮生同样也不例外,上辈子他最烦的事情就是回家和上班,因为这两件事对他而言其实都差不多的辛苦。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穷。

    贫贱夫妻百事哀,这句话里面蕴含着的辛酸大概很多人都能够深有体会。

    所以赵浮生不介意多积累一些财富,最起码,保证自己和家人能够拥有优渥的物质生活,总不是一件坏事。

    “以后,这边的事情,你多负责。”

    坐在回去的车里,赵浮生对张谦说道。

    他的身份确实不合适多参与这件事,张谦身为助理,本身就应该多负起责任来。

    “我知道了。”张谦点点头。

    在他的想法里面,既然赵浮生说了,那自己做就是了。

    虽说外挂的事情有风险,属于钻法律空子的行为,但张谦并不是什么死板的人。平心而论,他觉得自己为这个国家付出的已经足够多了,福利院眼看着都要维持不下去的时候,自己为之服务奋斗的国家,并没有伸出援助之手。辛辛苦苦了大半辈子的爷爷病重的时候,人民的医院也没有让他免费住院,如果不是赵浮生,可能爷爷早就看不到福利院的日子改善那天了。

    所以,张谦并不认为赵浮生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与其让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赚钱,不如让赵浮生这样的好人赚钱。

    更何况,赵浮生已经说了,一旦国家有明文规定,马上就停止销售制作。

    说白了,就是趁着现在没人管,赶紧赚钱。

    “记住,你不要出面,工作室那边,由董国祥负责,你就过去收钱,明白么?”赵浮生怕张谦不懂,再次嘱咐他道。

    张谦点点头,他也知道,赵浮生这是为了自己好。

    其实他并不知道,赵浮生这么做还有另外的目的,那就是希望能够让张谦尽快成长起来,毕竟自己身边可用的人太少了。

    赵浮生不希望张谦一直做一个类似于保镖似的人,他希望,有朝一日张谦能够独挡一面。

    当然,这个想法现在不能说出来,需要潜移默化的进行。

    《华严经》里说,欲做诸佛龙象,先为众生牛马。

    佛语箴言道出了一个处世真谛,龙象是神佛的乘骑,马牛是凡人的奴仆,都是服务者,只不过境界不一样。说白了,不管做什么都要从最基本的做起,这样才会逐渐进步,提高自己。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成佛者不也是应当在芸芸众生的苦难中历练顿悟才得道的么?无论谁要成佛,都要从克服“贡高我慢”而做起。十方诸佛就象树上的华果,众生就是树根。十方三世一切诸佛,莫不从恒顺众生做起。

    常抬头仰望着光环炫目的大人物不如踏踏实实从牛马众生牛马做起,攀爬是徐徐上升的一道轨迹,是积累资本展现能力的一个阶段,即使父辈遗留一片天下,你又没能力又缺乏力量,只懂张扬跋扈,有什么资格握住这片天下?有谁会服你?

    有朝一日,被人夺了家业,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赵浮生希望张谦成为的,是那种真正可以独立离开自己,去做大事的人。

    身边这样的人越多,赵浮生觉得,自己的事业也就能够越做越大,否则浑身是铁,自己又能碾几根钉子。

    坐在轿车内之。赵浮生这时候,心里面才具备一种与北京这座城市相匹配的归属感,然后生出更多地雄心壮志。对某种人来说,野心地种子只需要扎根发芽,就会迅速被社会大染缸给滋润催肥,要么木秀于林最终被世道八风摧破,要么最终长成参天大树。结局如何,容不得赵浮生去妄自揣测。总之就像对范宝宝所说他停不下脚步。他能做的就是一鼓作气下所有眼力所及能力所及地东西。

    或许这样看起来有些贪婪,但赵浮生前世错过了太多东西,他不希望这辈子也两手空空。

    回到家的时候,张谦先上楼了,范宝宝居然不在家,赵浮生眉头皱了皱,拨通了她的电话。

    “你跑哪儿去了?”

    赵浮生奇怪的问道。

    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家的,毕竟眼看着毕业了,学校那边也没什么事情了,对学生的管束也不是那么严格,如果周芸等人不在的话,范宝宝基本上都是回家来的。

    “公司这边有个面试,我过来看看。”范宝宝握着话筒,小声道:“我先不跟你说了啊,一会轮到我了。”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