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瑶有些诧异,秀眉微蹙看向窗外:“没下雨啊,什么闪电?”

    赵浮生眯起眼睛:“你懂什么,要是我胡说八道,老天爷肯定会降下雷劈我的,可貌似没有,看样子,老天都认可我的话了。”

    “……”

    郑瑶等人全都无语了,这家伙,自恋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

    这么自恋,简直就是无耻了。

    “天啊,居然让你这样的家伙有钱有势,真是没天理!”郑瑶叹了一口气道。

    赵浮生呵呵笑着:“我就当你是在嫉妒我了。”

    郑瑶觉得心好累,果断转过头去找范宝宝闲聊了,不再理会赵浮生这混蛋。

    对于结婚这件事,郑瑶其实有些恐惧,这一点赵浮生和范宝宝聊过,认为她十有八九,是因为之前那个男朋友的事情。

    虽然时过境迁,但对于她的心理伤害,造成的极为严重。

    其实在赵浮生看来,郑瑶这样,真的有些不应该。

    怎么说呢,大家都认为婚姻或者恋爱应该保持呼吸的尊重和忠诚,因为夫妻之间,就是应该这么相处的。

    但问题在于,婚姻这种事情,本身就存在着欺骗。

    什么山盟海誓,甜言蜜语,说白了,就是哄人用的假话而已。

    整天嘴里说着爱的死去活来,可是有几个人真的愿意为了对方去死?

    绝大多数的人,就是在恰当的时候遇到合适的人结婚,然后一起生活罢了。

    婚前的距离有些远,大家都尽量把自己美好的一面展现出来,让对方看着自己很顺心,可是婚后,因为住在了一起,大家所有的一切都没办法隐藏了。

    好的,坏的,全都暴露出来。

    那样的结果,自然就是矛盾的爆发,哪怕再怎么甜蜜的夫妻,争吵也是难以避免的。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纷争,这一点,毋庸置疑。

    就好像绝大部分的离婚案子,除了一小部分是出轨的,剩下的其实都是因为某件事,情绪激动,然后就吵着离婚了。

    特别是八零后和九零后,更是如此,结婚很冲动,离婚同样也很冲动。

    所以,在赵浮生看来,郑瑶就是有点想太多了。

    人一旦想太多,就很容易做错事。

    赵浮生不希望她孤苦无依的活一辈子,那样对她来说,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就让郑瑶多和范宝宝聊聊,对于这种情况的她来说,整天生活在幸福当中的范宝宝,无疑是个最好的正面例子。

    ……

    ……

    “对了,你们家那边最近怎么样?”

    赵浮生和薛远方两个人站在阳台上闲聊,他随口对薛远方问道。

    “就那样呗。”

    薛远方摇摇头:“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低调的不得了,尤其大伯去明珠之后。”

    赵浮生闻言点点头,薛远方的大伯如今在明珠做市委一把手,虽然是过度,但对于薛家来说,这个关键时刻,他们当然不敢高调。

    要知道,明年可是要确定接班人的年份。

    这个时候,别说惹是生非了,就连稍微敏感一点的事情,薛家都不会去做。

    他们在等,等待一切尘埃落定。

    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赵浮生可以肯定,不会有任何人敢在薛远方面前嚣张。

    因为那时候,他就是华夏头一号的纨绔。

    “不用着急。”

    赵浮生对薛远方道:“一切事情,都会有结果,而且,我也看好你大伯。”

    薛远方笑了笑,摇摇头:“你不明白,这里面还有很多变数的。”

    赵浮生一怔,随即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政治上的事情,他自然是不如薛远方明白的。

    哪怕是个重生者,赵浮生终究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出身,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对上层政治的了解,绝大部分都源自于各种花边新闻,而那无疑是最不靠谱的。

    道听途说的东西,虽然有可能是真的,但绝大部分,都是假的。

    所以,在这件事上面,赵浮生很聪明的没有选择给薛远方更多建议。

    “对了,我过完年打算去西川旅游,顺便投资几个项目,你大伯到时候要是已经回到中央了,也可以过去,给我点建议。”

    赵浮生忽然对薛远方随口道。

    薛远方一愣神,随即明白了赵浮生的意思,他这是给大伯增添政绩。

    毕竟以现在赵浮生的身家,既然是要投资的话,那肯定是以亿来计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