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站在浦东机场出口,翘首以盼地等了几分钟,就看见她那个单身了二十八年的朋友,和一个目测身高一米七三左右的男孩子手拉着手从远处走了过来。

    白菜以一个服装设计师看模特的看法,把顾念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啧啧啧,宋君渊好福气啊,看这细腰,看这长腿,看这……

    “把你那两眼珠子管好了,”走近的宋君渊看见了白菜放肆的目光,她威胁道:“不然就我来替你管。”

    白菜闻言哈哈大笑,她走上前来,给了宋君渊一个热情的拥抱,放开后又认真地打量了宋君渊和顾念一眼,在宋君渊眯着眼将手搂上了顾念腰的时候,对她笑道:“一年多没见,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宋君渊闻言伸拳锤了白菜肩膀一下,语带笑意道:“五年没见我也这样对你。”

    “你瞧瞧,”白菜伸指点了宋君渊两下,转头对顾念道:“这个禽兽,一直就是这么对待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的,哎呦喂,妹夫可要好好管管啊……”

    顾念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感情是真的很好。

    他扒拉开宋君渊的手,微有些羞涩地笑道:“没有,c神,我们不是……”

    “怎么就不是了?这才几个小时就不承认了啊……”宋君渊看着顾念调笑,而后她接着道:“这是barcy,中文名白菜,我朋友。”

    接着她对白菜说:“这是顾念,我男朋友。”

    白菜看着顾念,内心惊诧不已。

    据她了解,宋君渊来上海也不过就是十几天,居然就已经和这个男人这么亲密了,难不成这就是……

    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baecy虽说盛名已久,然而她本人却实在不是什么会端着的高冷的人。

    她随和且二逼,相处之下丝毫不像什么女神,就像是个非常皮的大姐姐一样。

    宋君渊开车,顾念坐在副驾驶上,后面的白菜抱着驾驶座的背椅,探着脑袋一直在说话。

    “渊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你们怎么认识的?初遇在哪里呀?”

    “谁先告白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婚礼要在哪里举办,要不要我当伴娘啊?”

    “婚后住英国还是住上海?”

    “女儿要叫什么名字啊?但我觉得生个儿子最好啊,可爱得要死。”

    顾念:“……”

    再问下去,估计都要问到他和宋君渊今后墓地选哪里了吧。

    宋君渊像是非常习惯似的,她偏头看了一眼顾念:“她就这样,墨迹。除了工作的时候认真,其余时候就跟装了发条一样。”

    “噗……”顾念被这个比喻给逗笑了,他看向瞬间变成委屈脸的barcy,笑道:“我觉得……很活泼啊,挺好的。”

    一路上白菜一直试图问出宋君渊和顾念的恋爱史,然而宋君渊根本不理她,顾念顾左右而言它,她还是什么都没问到,依旧好奇得抓心挠肺。

    宋君渊说是不管白菜,但到底还是给她订了酒店房间,就在自己房间的隔壁,三个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白菜放下行李箱后,跃跃欲试地问,“接下来去哪里啊?”

    “你在这里待着,”宋君渊倚在门框上,微敛着眉眼看白菜,“我和念念去隔壁有点事。”

    宋君渊握起顾念的手,她看着白菜眼下有些乌青,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在飞机上还是睡不着?”

    白菜含糊地嗯了一声。

    “三十多个小时没休息了,”宋君渊皱眉,“还想着出去玩,不要命了?你先睡一觉再说。”

    听到睡这个字,原本还挺精神的白菜直接打了个哈欠,而后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身形高大的一个女人,此刻居然显得有些可爱,“好像是有点困哎,那我先去睡觉了哦,byebye。”

    宋君渊退出房门,顺手给她关上了门。

    门外的顾念被宋君渊紧紧握着手,接着被拉进了宋君渊的房间。

    五星级的酒店,行政豪华套房,几乎近一百平。

    进门最先看到的是巨大的落地窗,窗户两边挂着浅金色的硬绸窗帘,门与窗之间便是会客厅。

    客厅旁边是开放式厨房,厨房后面,便是卧室。室内均是很标准的酒店式装修,宽敞明亮且高档奢华。

    刚进门,宋君渊便把顾念领到了沙发跟前,她让顾念坐下,然后单膝跪在了他面前,认真道:“有必要说明一下,宝贝儿,接下来我要做的事说的话,绝对没有耍流氓的意思,真的是迫不得已。”

    顾念:???

    顾念一脸懵逼,他犹豫着问道:“你……你要干什么啊。”

    宋君渊没回答,她站起身说,“你先坐着,想喝什么可以自己拿。”

    顾念答应后,宋君渊进了卧室,还关上了房门。

    顾念站起身,去厨房拿了一瓶苏打水,隔了一会儿,卧室内传来了宋君渊的声音,“念念,进来。”

    顾念放下水瓶,推开门,而后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屋内窗帘被宋君渊拉上了,但她开了灯,宋君渊此刻趴在床上,只腰际盖了一条和床单同色的被子,是墨蓝色的,与她光裸的上半身形成了强烈的色差对比。

    宋君渊在听到开门的声音后偏头,对僵站着的顾念道:“过来啊,站在那里怎么抹药。”

    顾念愣愣地反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