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走吧。”

    赵恋娅非常纠结,“他都那么对你了,咱还去啊?”

    宁可:“那就不去。”

    赵恋娅又想到了父亲的嘱咐:“……来都来了,要不,就见一下?”

    “嗯。”

    “……”

    赵恋娅感觉自己成了霸总的女人。

    宁可去了山边约定的小亭子。

    赵恋娅手握两只手机,左手手机“110”三个数字就躺在拨号键上。

    她转头问司机:“你不近视吧?”

    司机:“不啊。”

    “那你看清楚了,他拿没拿刀?”

    司机定睛一看:“没拿。”

    赵恋娅分工明确:“一旦发现不对,你就冲上去制住他,然后你先打着,我留下报警。你记得别让我朋友受伤,有武器你先缴他械。”

    司机肩负重任:“大小姐放心!”

    亭子里。

    安静了两分钟,宁可先开口:“不说走了。”

    “可儿。”宁泽这两年变化很大,只不过眼睛里的阴郁气息更浓了,“对不起。”

    宁可防备地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说:“我希望你履行承诺,不要为难赵恋娅的父亲。”

    “可儿……”

    “我来,不是为了别人,是想告诉你,你这样的方式很无耻,这次我赴约,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你用谁来威胁我都没用,我会直接报警。”

    宁泽看着面前满身带刺的少女,表情有点受伤:“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会喊哥哥,会心疼我。”

    宁可气笑了:“你也知道你是我哥?”

    “喜欢一个人有错?”

    “违背伦理的喜欢,就是大错特错。”

    宁泽沉默。

    过了几秒,他说:“拆迁费一共是两百五十多万,我没拿,换成了两套房。都在楠江县城里,其中一套留给你住。”

    宁可说:“用不着。”

    “宁妍汾只顾自己,你总不能一辈子都租房住。”

    “与你无关。”

    短暂的沉默。

    宁泽说:“听奶奶说你不画画了。因为那件事?那次是我失控,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宁可不愿意回想。

    15岁生日那天,宁泽说要送她礼物,她高高兴兴去了哥哥的房间,没想到他会突然朝她伸出魔爪。

    宁可不想再和他说什么,“我可以走了吗?”

    “等等,可儿。”宁泽解释:“那时候我马上高考,我妈担心我的前程……那次是我妈不对,她不该那么说你。我解释过,但她不听。”

    “不重要。”谁都会偏向自己的亲儿子。

    谁叫她没有亲生父母帮她说话呢。

    “我爸去世,你就不打算再和我们一家来往了,是么?”

    “是。”宁可不愿再多说废话,“遵守约定。”

    “会的。给你的那套房,我也会给你留着。”

    “随你。”

    “可儿,你会来北方读大学吗?”

    宁可没有回答。

    她的理想就是去北方上大学,当然不会因为他而改变自己的梦。

    只是觉得天理不公,宁泽这种人怎么就考上那所名校了呢。

    赵恋娅看到宁可面色平静走出来,松了口气:“宁可,你这人情我记住了。将来有什么事儿你开口,我赵恋娅为你赴汤蹈火。”

    宁可从赵恋娅肩膀上接过画板,“我想在这坐坐,就不去乘缆车了。”

    赵恋娅知道她肯定没心思玩了:“好,那你一会儿给我发微信。”

    宁可点头:“嗯。”